(ZZ)环保及食品安全知识系列问答（四）——食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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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及食品安全知识系列问答（四）——食品（上）
+ M# Q$ [# y& i, A/ T
* a: `% s; ?( j& M% X3 G" S　　问：为什么不要吃鱼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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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鱼翅是鲨鱼鳍中的细丝状软骨。鱼翅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鱼翅汤的美
味主要来自它的配料。从营养学的角度看，鱼翅并不具有特殊的营养价值，它的
主要成分是胶原蛋白质，胶原蛋白质缺少色氨酸和半胱氨酸，是不完全蛋白质，
: \" y4 b' R/ y- C! U' A! g营养价值并不高，还比不上含有完全蛋白质的鲨鱼肉。相反地，吃鱼翅反而对健
康有害。鱼翅中水银和其他重金属的含量都比其他鱼类高很多。这是因为工业废
/ g) F, e% Y4 k3 D4 T水不断地排入海洋，使得海水中重金属含量较高，并进入海洋生物体内，而鲨鱼
( G; v, v. k4 Z1 m2 Q5 ]# e( c/ y处于海洋食物链的顶端，吞食了其他鱼类后，食物中的重金属也随之进入鲨鱼体
内，积累下来，因此鲨鱼体内的重金属的含量会越来越多。吃了鱼翅后，水银和
7 @# R. p% R6 z" ^" T其他重金属进入人体，能损害中枢神经系统、肾脏、生殖系统等。

& S8 n; u3 h- e- `, ?7 f1 n6 l　　捕杀鱼翅的过程非常残忍。因为鲨鱼肉价值很低，渔民捕捉到鲨鱼后，只割
! D4 @. s- C6 T2 P8 b1 N/ O下鲨鱼的鳍部分而舍去鲨鱼肉，把鲨鱼身体抛回海里以便留下船上空间存放鱼翅，
使渔民能捕杀更多的鲨鱼。这些没有鱼鳍的鲨鱼在海里无法游动，要么窒息而死，
" D- j- A  @8 }& k- A/ m$ x; W要么成为其他鲨鱼或别的动物的食物。供应鱼翅市场需求是捕杀鲨鱼的主要原因。
联合国曾估计每年有一千万条鲨鱼被捕杀。实际情形可能比这严重得多。据2006
年英国伦敦帝国学院的一项研究，每年有3千8百万条鲨鱼因为鱼翅市场的需要而
被捕杀。而且鱼翅市场在不断扩大，据估计每年增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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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方舟子）


5 S5 ]" W+ i% X$ A　　问：为什么不要吃燕窝？

2 M' D7 m) J! C2 b9 g  w　　答：这里的燕窝，是指金丝燕的巢。金丝燕是一种候鸟，每年（北半球的）
冬天从寒冷的北方飞往热带、亚热带沿海，在那里的天然岩洞壁上筑巢产卵，繁
殖后代。燕窝的主要成分是风干的金丝燕的唾液，再加上一些海藻、绒羽及植物
/ e; `9 }! e1 @0 U& t8 U纤维。风干的金丝燕的唾液成分主要有酶、粘液蛋白、碳水化合物及一些盐。这
些东西，在其它动物的唾液中也可以找到，根本没有任何神奇之处。

　　在中国文化中，燕窝被看成是一种滋补的珍品。由于这个无稽的认识，燕窝
7 I7 [: {- z( v) C# p  u变成了一种昂贵的商品，并支撑了一条从采集、加工到消费的产业链。因为这个
: g( M1 f+ z' v7 ]8 u3 [错误的认识，东南亚沿海自然生态中的金丝燕受到了人为毁灭性的打击。

) G5 E" @6 B. Z1 h  s　　其实，燕窝做为一种食物，并没有给我们人类带来任何独特的东西。它提供
) x3 _2 r, j7 r/ H/ {  P# i* Z  f的那点营养价值，完全可以被价格低很多很多的鸡蛋、牛奶和肉取代。

8 U0 M# w, G" g3 C2 t　　无论是从经济的角度，还是从生态的角度，我们都不应该吃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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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太蔟）


4 P" y2 p) g) E! L1 ~8 x　　问：为什么为了环保不要吃发菜？

5 O; _% I% g9 D5 ~  y$ |# f# y　　答：发菜本身并没有特别之处，它的学名是发状念珠藻，由于它的名字的发
音和“发财”相近而常被人们以讨口彩为由食用。它是一种在陆地上生活的蓝藻，
在我国西部的青海、宁夏、甘肃和内蒙古等地区分布。

　　肉眼可见的发菜由多股藻丝缠绕而成，这种植物贴着地表生长，可以起到固
定土壤的作用。此外，发菜还具有固氮（把空气中的氮气转化成含氮的肥料）能
力，可以给土壤增加肥力。
& V4 J$ z8 B* \
& u3 H! o( G3 `3 R% S! U　　然而，由于它生长缓慢，大规模地采集发菜已经造成这种藻类资源的逐渐枯
竭。而且，由于采集发菜通常使用钉耙“搂”的方式，在采集的同时也对地表的
; j( w- [3 l8 w" O, s植被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这让本来就十分脆弱的草原和荒漠生态环境更加恶化，
$ i  ?3 i! E6 C( \失去了植被保护的土壤容易被侵蚀。过度采集发菜已经对中国西部地区的生态造
成了破坏，受影响面积甚广。2000年，中国已经宣布禁止发菜的采集和销售。

# Y1 G, O/ E) S8 `, r7 W/ X* ^　　另外，食用发菜还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包括发菜在内的一批念珠藻植物
" k( H- ]: K9 l% ]* b# f6 I! Q含有β-甲氨基-L-丙氨酸（BMAA），这是一种神经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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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柯南）

  P: m* W+ c1 Z+ {! g) i7 @
. `9 I# s" O* N+ p9 _, j' l: m; T　　问：为什么不要把虎骨当药物？

　　答：中国传统医学和民间传说虎骨“温肾补阳、强筋健骨、填精益髓、通筋
活络”，对治疗陈年风湿、臂胫疼痛、腰腿不遂等病症有奇效。这些说法没有任
何科学依据。从理论上说，虎骨的成分与其他哺乳动物的骨骼不会有实质的区别，
# g0 `) X3 H0 K% c* _5 z并不含有独特的活性物质。认为吃骨就能治疗骨骼疾病的“吃什么补什么”的观
念是荒唐的，也没有严谨的临床研究表明吃虎骨对任何疾病有治疗效果。传统医
学和民间之所以相信虎骨（以及虎鞭、熊胆、犀角等）是良药，是因为这些动物
凶猛、强壮引起的联想，以为吃了它们的身体部位就能将其神奇威力转移到自己
身上，类似感应巫术，是一种迷信。

8 k) k- e6 g' B; u  X　　虎是最濒危的物种之一。华南虎已在野外消失，其他虎亚种在野外也都岌岌
可危。数量最少的苏门答腊虎和东北虎野生的都分别只有400～500只，数量最多
  a( H  k1 W1 a; W& O6 D. U1 n的孟加拉虎野生的也不足2000只。另外还有大约600～800只野生马来虎和1200～
: K! u8 z4 y' f: j9 s" i6 p9 g1800只野生印支虎。一个群体要避免近亲繁殖，能够长期健康地繁衍下去，至少
- d: H  G* A# J4 J$ N5 o- n) {, f需要几百头个体，而目前没有一个虎的亚群体有超过250只具有繁殖能力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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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没有天敌。虎的唯一敌人是人类。一百年间世界上野生虎的数量从10万只
6 V$ `0 b; ]1 y; _8 o  B7 F$ j减少到只有几千只，完全是人类导致的：破坏了其栖息地，消灭了其猎物，以及
8 V1 `/ V# F/ r1 `直接的捕杀。即使是在保护区，偷猎仍然是个严重的问题。中国政府早在1981年
5 W  C1 g3 `! ^2 s0 B; s* a: T+ b就加入了《国际濒危野生动植物种贸易（CITES）公约》。虎做为国际上最濒危
的物种之一被列入《公约附录1》的名单中。根据《公约》规定，该名单中的所
, p6 D- J: j8 I- O8 Q% r有动物在全球（成员国家、地区）禁止利用和贸易。1993年，中国政府发布了
7 O7 o1 ~, K5 z! U8 `/ `1 a《关于禁止犀牛角和虎骨贸易的通知》，不允许任何企业和个人生产、出售与虎
有关的产品。虽然虎制品的交易已被世界各国禁止，我国也早已取消虎制品的用
药标准，但是在市场上仍然可以见到虎骨酒等虎制品。华人对虎制品的神奇药效
! |5 }7 N3 c9 ]. z2 q5 M7 m2 q; q9 H的迷信，使虎制品国际黑市屡禁不绝，价格攀升，促使众多老虎死于偷猎者的枪
0 B- i: X: A) M6 v* j, E4 [下。

% f$ V: u. `' p* g（编写：方舟子）

2 E% x1 e/ t* k( r+ ~  k
　　问：许多人相信冬虫夏草对人体大补，这种观念对环境造成了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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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n0 I/ m6 L4 \: [　　答：根据中医，冬虫夏草是一种神奇的中药，能“补肺益肾，化痰止咳”。
2 B6 A, v( n; P: n/ _$ W0 V8 W8 @事实上，冬虫夏草不过是被真菌感染的蝙蝠蛾的幼虫。说直白些，就是虫子身上
长了一个小蘑菇，是自然现象，并没有任何神奇之处。冬虫夏草的营养价值不过
8 g6 d& F+ |! k1 y* D6 t是幼虫和真菌营养价值的一个组合。我们吃一顿蘑菇炖小鸡，就可以得到同样的
: ^3 _- Q5 X. w( Q3 o, u8 l/ {' f2 W营养（而且价格便宜得多）。中医所说的冬虫夏草的神奇药效，是出于一种对传
统文化的信仰，并没有真正的科学根据。

% g9 L2 ^' B4 g　　许多人因为信仰中医，认为冬虫夏草有神奇药效，愿意出高价购买冬虫夏草。
为了牟利，在适合冬虫夏草生长的西藏、云南、青海等地，有人为了采集野生的
, |3 N6 B+ R* h- \2 W9 E冬虫夏草，给当地的植被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为了争夺有限的冬虫夏草，采集
者还互相争斗，造成了不好的社会影响。
: J4 y1 @9 O5 {
# S  `6 Y$ @9 V1 M' h, p) d' ^6 Z4 c（编写：太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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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为什么要尽量避免食用甘草？
- E! G+ t* [' X# g
) i/ k" b  m9 Z3 t　　答：甘草是一种生长在干旱荒漠区豆科植物，它的根及根茎是中药中最常用
% l3 Y0 s  u3 |3 R的药材之一，因甘草含有甜素，还广泛用于食品、烟草、化工等领域，例如许多
零食是用甘草调制或混有甘草。近年来，由于市场需求量大，甘草价格不断攀升，
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我国出现了采挖甘草的狂潮，严重破坏西北地区的生态环
8 ?: I5 l. m! r' v+ r6 Y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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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8 b; V( {　　甘草地下根状茎发达，在地表以下数米处呈水平状向四周延伸，耐旱、寒、
& g! C: {; o7 j; K热和盐碱性，是一种良好的防风固沙植物。它的地上部分的茎叶可作为优质的牧
. _4 X5 L  r% V/ A草。一颗大拇指粗的甘草要生长4～5年，其根状茎纵横密布，必须向下垂直挖将
. S+ d) [7 e- ^" t6 W4 b近一米多深、向周围挖一平方米才能将一株甘草完全挖出。因此挖甘草对草原造
' |- b+ _1 C& W4 x% b5 {0 z成了严重的破坏。据估算，每挖2.5公斤鲜甘草就要破坏掉一亩草原。自20世纪
# x' F- _& p6 u6 E( \80年代以来，宁夏因采挖甘草直接破坏草原面积17.83万公顷，间接破坏35.7万
) E& f) M% F% t8 S+ U公顷，造成大面积草场沙化。

6 }6 d8 j& Q& t1 w& G) G  f　　长期或大量食用甘草能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甘草的主要成分甘草甜素具有肾
; M, n7 W9 R  \. m. `上腺皮质激素样的生物活性，可引起假性醛固酮增多症和肥胖，可影响水、电解
质代谢，引起血钾降低、血压升高、心律失常及浮肿等诸多症状。甘草的糖皮质
激素样作用可兴奋中枢神经，可引起神经、精神系统不良反应。甘草含雌二醇，
9 u! B0 f* O/ \% O1 ]9 t& r有雌激素样作用，可影响男性生殖系统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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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7 ^$ H, o  |9 Y（编写：方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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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v3 F4 y4 T2 S2 b9 ?　　问：吃野生动物应不应该？

　　答：并不是所有的野生动物都不应该吃，例如从海里捕捞起来的野生鱼虾就
是合理合法的食物。我们主张不要吃野生动物，指的是那些珍稀的、濒危的野生
动物。由于栖息地破坏、环境污染、非法捕猎和气候变化等原因，一些野生动物
物种已经灭绝，而且灭绝的速度正在加快。另有许多动物虽然尚未灭绝，但数量
$ o# B* R9 A4 o8 H- V% O1 F5 T! s已严重减少，生存面临极大威胁。每一个物种的灭绝都是一项无可挽回的损失，
为了保护生物多样性，大家应当拒吃珍稀野生动物，使非法捕猎行为失去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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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7 q3 {, P' R3 \　　一些人相信吃珍稀动物有特别的滋补作用，但没有科学证据支持这一点。吃
0 E, A5 ^3 U7 Q+ H  Y非法捕猎的野生动物还可能被传染寄生虫或病菌，因为非法捕猎的动物不通过正
4 ^$ ?7 @* t+ W/ f, E( C常渠道流通，缺乏食品卫生部门的监管。不过，有一些野生动物还是可以吃的，
6 S- c: Z  L( }  K保护野生动物与吃野生动物也并不矛盾。一些有经济价值的野生动物不是濒危物
种，密切监测其种群数量，进行科学管理和适度开发，既可以保障动物的生存与
( q) t/ k4 w( f/ q繁衍，又可以满足人们在美食、休闲等方面的爱好，还可以防止某种动物因数量
太多而给当地生态环境造成过重的负担。

（编写：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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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Y3 h. }; c, x　　问：吃有机食物是否有益健康？

　　答：许多人都有一些错误的认识，比如说认为纯天然的的东西（例如药物和
食物）就是好的，而用了现代农业和生物技术生产出的相对就不好些。这种观点
是很幼稚的，因为比如说蛇毒便是纯天然的，而没有人会因为它是纯天然的就让
毒蛇咬上一口。有机食物运动的一个倡导者英国的查尔斯王子夸大所谓“传统”
. a% N* o, J" M7 o: F或“有机”农业的纯天然，全不顾农业本身完全是人为、根本不“天然”这个事
实。农业是人类的发明，是对植物和动物按人类利益的利用和改造，在1万5千年
* a+ _( l% Z4 |! X左右才开始出现。在此之前，人类靠狩猎和采集获得食物。如果没有非天然的农
业，就没有人类后来灿烂的文明史，也当然就没有我们赖以生存的现代文明。
! T; D: n2 p6 n/ ~- `3 ~; D
3 j' \+ y! G2 a　　有机食物，一般是指用传统的农业方法生产出的动物和植物产品。在传统农
业里，没有化肥、杀虫剂，也没有抗生素、生长荷尔蒙以及转基因技术。有机运
6 `8 i2 Y! b5 K% g. n2 S0 Z' u动的倡导者极力夸大这些科技手段对环境和人体带来的危害，同时也不客观地夸
大所谓有机食物的健康与环保。他们忽略了这样的事实，比如说他们喜欢用作肥
料的动物粪便携带寄生虫和病菌，对环境（比如水源）也会造成污染。另外，一
些蔬菜和水果含有“天然”杀虫剂，来对抗害虫，而这些纯天然的东西也可能会
3 S1 u! y) l  m( z$ C( p; t对人体有害，但我们不会因为这就不吃蔬菜和水果。另外，现代畜牧业饲养的动
物（如肉鸡）生长周期短，被有机运动分子指责为使用了生长荷尔蒙。这也不是
事实。这些动物生长快，是因为它们是人类经过长时间筛选下来的特殊品种，就
8 \& G2 r8 f2 C如我们熟悉的金鱼和种类繁多的狗一样。另外，没有证据表明转基因食物对人体
# d0 m1 T4 X* V: Z4 `有害，正面的对人类有益的证据倒是有许多。

　　一句话，有机食物基本是一种人类善意的信仰。并没有令人信服的科学证据
/ s' t5 c# R/ S2 ~% Q3 A1 P# k表明有机食物比现代农业产品对健康和环保有更多的好处。有的更多的是有机食
物高昂的价格，和一些不道德的有机食物提供商利用人们迷信有机食物的心理造
假欺骗。

（编写：太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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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4 W9 g. S8 p) I. ~　　问：天然保健品、天然药物是不是就很“绿色”，不会有副作用？

　　答：国内所谓天然保健品、天然药物一般指的是中草药。虽然经常见到“中
9 [$ I% T) m0 [& ]# w药是天然药物，没有毒副作用”的宣传，但是自古以来人们就已认识到某些中药
1 x8 M, p* I3 |& w: H是有毒副作用，甚至是很强的毒性的。这些毒性中药因为毒性较大，是早就被认
识的，但是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对那些毒性较慢、较弱的中药，就更难被认识
和重视了。有的药物毒性，特别是毒性较慢、中毒症状不那么明显，例如要经过
几年、十几年才会出现症状的慢性毒，能导致癌症、畸胎、肝肾损伤的药物毒性，
是很难通过经验摸索出来的，而必须经过动物试验、严格的临床试验或流行病学
调查才能发现。许多历来被认为无毒的中药，现在都被发现有严重的毒副作用。

4 ~6 H( c/ q% f# C: m) I　　许多常见中成药含有朱砂、雄黄，其化学成分分别是汞和砷，长期服用能导
, o7 d6 ], P: D7 e% X致慢性重金属中毒。许多中药能导致肾脏损害，其中最著名的是同仁堂生产的用
以“去火”的龙胆泻肝丸，它含有马兜铃酸，能使肾脏间质纤维化，并造成皮层
& U, p( U' z9 T# p5 y* i. v( n肾小管大量丧失，是典型的“中草药肾病”。光是北京至少就有数百人因为服用
8 R0 O+ }5 _, F& e/ R$ e# ^( @* e龙胆泻肝丸而导致肾衰竭。还有不少中草药能对肝脏造成损害。根据不同医院的
报道，中药所致的肝损伤占临床药物性肝损伤总病例的4.8～32.6%。此外，有很
多中草药有致癌性，例如“妇科良药”益母草会刺激与怀孕有关的乳腺癌的增长。
# X# ~. G4 |9 \/ O% |+ B; B
; C; G- \' v4 j5 U3 y　　目前对中草药的毒副作用还缺乏系统的研究，毒副作用还未被发现的中草药
不知还有多少。不能因为目前还没有深入研究过某种中药的毒副作用就想当然地
4 M' d% F% c( `* k9 B* u. }认为它没有副作用，也不能想当然地以为有毒中药对人体无害，甚至还能“以毒
" ^) m2 I$ F- s+ R3 c' Z攻毒”。这种情形当然有可能，许多毒物也能被用以治疗疾病，但是，这同样也
; w/ R' p3 _3 r6 Z- p" a是必须经过体外实验、动物试验和临床试验之后，针对某种特定的毒物特定的疾
病下结论，而不能泛泛而论，由于理论上有此可能，就可以不对药物的毒性做具
体的研究，而随意下毒。
$ v, e. \2 i4 m/ |$ P3 v
* r" \6 @" v  t" A- D* o) c% x7 J1 S（编写：方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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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e+ p1 `  [　　问：转基因食品是否会危害健康？

　　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吃了转基因食品不会把你的基因给转掉了。转基
因食品是用转基因作物生产的，转基因作物是用遗传工程的技术，把某个特定的
外源基因转入到作物中，让作物获得抗虫害、抗除草剂等优良性状。这段外源基
4 S9 l1 B, R) x( J' p3 [因会和食物中的其他基因一样，在消化道内被消化掉，而不会直接进入人体发挥
) K! i! B. m7 R/ t其转基因作用。如果你担心人体会吸收、利用了被用来做转基因的那个基因，那
么你更应该担心人体会吸收、利用了食物中成千上万个其他的基因。既然我们在
吃其他食品时从来就不担心里面的基因会跑到我们体内，为什么偏偏要担心转基
因食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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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d4 O8 Z2 \4 L　　转基因作物往往是过量地制造某种外源的蛋白质，这种蛋白质是否会有毒，
是否能导致食用者过敏？研究人员在研究转基因作物时，已充分考虑到这个问题。
转基因食品都要先做一系列的检测、化验，确保它们对人体是无毒无害的，才会
被批准上市。并不是说一切转基因都是安全的，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上市或准
备上市的转基因食品是安全的，因为这些食品都按要求做过实验检测其安全性。
目前市场上的食品大约70％含有转基因成分，自1994年第一种转基因食品上市以
来，至今还没有发现因为吃转基因食品出现健康问题的案例。

　　事实上，转基因食品不仅是安全的，而且往往要比同类非转基因食品更安全。
种植抗虫害转基因作物能不用或少用农药，因而减少或消除农药对食品的污染，
+ M4 Q8 j" k3 I% j' N而大家都知道，农药残余过高一直是现在食品安全的大问题。抗病害转基因作物
  J4 Z% x- C: ^/ i: a$ e能抵抗病菌的感染，从而减少了食物中病菌毒素的含量。

; E) Q5 I* _+ K　　欧洲委员会的报告指出：转基因作物并未显示出给人体健康和环境带来任何
新的风险；由于采用了更精确的技术和受到更严格的管理，它们可能甚至比常规
作物和食品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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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方舟子）


* x, O: W: @3 e) R% G3 C4 Y　　问：种植转基因作物是否会破坏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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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种植转基因作物对环境的可能影响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抗虫害转基因
, n2 k4 e5 i3 t作物分泌的毒性蛋白，除了毒死特定的害虫，有没有可能也毒死其他生物？曾经
2 P  e: ], V9 k% M有生物学家提出，抗虫害转基因玉米散布的花粉能毒害大斑蝶幼虫，是大斑蝶数
7 [3 a+ I% o- S! o: Z. N( F: w; q量减少的罪魁祸首。但是几项田间试验都表明，抗虫害转基因玉米的花粉并没有
7 G, B  U5 H$ e! t4 ]$ W' w( \威胁到大斑蝶的生存，在实验室里用这类花粉喂大斑蝶的幼虫，也没有发现影响
其生长发育。大斑蝶数量减少的原因，更可能是过度使用农药和破坏了它的生态
$ J" w/ ~, u: J! T环境。二、转基因作物的基因是否会“污染”其同种非转基因作物，特别是其野
. V; L6 p3 t+ E: ]- _3 I生的亲缘物种？如果转基因作物的花粉被风或昆虫带到其野生的亲缘物种的花中，
是有这种可能。虽然目前并无证据表明已出现了这种“基因污染”，但是为慎重
起见，许多专家建议对转基因作物的栽种范围做出一定限制，例如不要在有野生
# c5 T7 q! y7 V的亲缘物种的地区种植相应的转基因作物。
; Q9 `# u8 ^, S/ {+ z
; |! W: E; S8 n% Y4 x　　另一方面，种植转基因作物反而有助于保护环境。化学农药的过度使用，是
当前破坏环境的主要因素。推广抗虫害转基因作物，可以大大减少甚至避免化学
农药的使用，既减轻了农药对环境的污染，又减少了用于生产、运输、喷洒农药
. B4 E3 Z% K; }7 ?; _6 e( {+ {所耗费的原料、能源和排出的废料。2005年4月29日，《科学》杂志发表中美科
学家合作完成的论文《转基因抗虫水稻对中国水稻生产和农民健康的影响》指出，
转基因抗虫水稻比非转基因水稻产量高出6%，农药施用量减少80%，节省了相当
大的开支，同时还降低了农药对农民健康的不良影响。中国每年有大约五万农民
因为使用农药而中毒，其中大约有五百人死亡。

　　从总体上来说，转基因技术仍是传统的育种方法的延伸，只不过比传统育种
  S$ ]  S1 u5 i1 N技术更为精确，更有目的性，更容易控制而已。转基因作物所面临的健康、环保
+ q: t+ L: V# u- m% q$ G9 d问题，传统作物同样也有，在某些方面要比传统的育种方法更安全可靠。
( N% J/ X' r3 g9 N2 U7 f
（编写：方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