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左手的五个手指,向男一号老王列举我的优点,觉得五个似乎还不能概括我全系列优点,就伸出右手,可第六个优点是什么呢?不能弄个特勉强的让他笑话吧?出于审慎,我还是把右手缩了回来,理直气壮地说:“娶了一个老婆,附送了五个大优点,你,还想怎么着?” 5 A/ a5 ]. b- b) z 3 R' j- m9 n! h9 D. A% R. l; N说完了这些话,我开始闷头想自己的第六个优点,如果我有第六个优点,那最好是什么呢?这应该是现代女人都不太擅长的,别人都不能的,我能,这才显出价值来。想了半天,关于针黹刺绣的那个梦想又露出头来。) J% y- A$ @& ^) p. t
5 v9 Y9 _; M# t. t- U: L- z实际上,女红是我的弱项。小时候似乎也热衷过,但当时主要是受了二妹的影响――妹妹好像天生喜欢摆弄针线,小孩子,玩点东西爱扎堆儿,我也拿毛衣针织过一片一片的东西,但从来没有能够解决好那些拐弯的技术问题。也拿花绷子摆弄过刺绣,刺出来的东西三分像妖怪、七分像魔鬼。从本质上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个东西做好。但现在看来,我还是比较有远见的,作为家庭主妇,精通厨艺总比精通女红重要一些,不是说吗,征服了男人的胃就是征服了男人的心。! c7 P: S" K1 B
5 k. o8 W! e; |' X" V4 }7 r去年,收拾旧衣服的时候,二妹向妈妈抱怨:“你给我姐他们两口子织了多少毛裤啊?从来没有给我织过一条。”老妈嘴硬:“没给你织过吗?”二妹带着怨怼,“真的没有,一条也没有,都是我自己织的……”我和老王有厚薄不同型号的毛裤若干条,根本就没数清楚过,都是老妈给提供的。这个惊人的事实让我懂得:不会有不会的好处,不会的更受照顾。6 |2 \ G-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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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历史悠久的女人刊物《上海服饰》的最后几页上,总有时装的图纸和毛线编织的图样。在小时候能见到的书中,只有这些图样我没有弄明白。毛线编织的图样上面,有好多XX,实在不知道女人们是如何读懂这个天书的。时装的图纸,我也操练过,把我的一条从北京买回来的新裙子剪了,策划着给堂妹做个上衣。可惜,最后上衣倒是做成了,但穿不进去。式样倒是很新颖的,套头的,但忘记了安拉锁。! f; y. q* D$ ^; u! k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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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年来,我也没有为女红的问题发过愁,补个袜子总还是能够的。大不了,还有二妹,扔给她我就算尽到责任了。而且,现在的衣服总不至于穿到要缝缝补补的时候。 ' [# i) \' S6 z; @, f- \) @ r$ ?9 A) c2 {0 |3 o. i$ x* v
老王这些年来的表现最慷慨大度的一次是:主动提出给我买了个电动缝纫机。估计他也有缝纫机情结吧,觉得正经的老婆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买回来缝纫机的当天,我、老王和表弟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先把缝纫机组装起来,然后裁剪布料――特意去了清河,买了块小红格子的纯棉布,三个人一起做了个方方正正的椅垫子,老公和表弟的神情和我一样专注,目不转睛,搞得我特纳闷:男人也对这个感兴趣?做完一个垫子之后,看看天色已晚,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睡觉了。心满意足的。但是,从那之后,缝纫机再也没有人动过,直到今天,我家四把餐桌椅上,只有一个垫子。我就琢磨,这电动缝纫机的作用,还不如电动遥控汽车呢! * ^1 z% n1 M4 w9 Z+ m' H; w 7 f+ R5 J. ^, H% }( S有一回,我在电梯上看见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小块十字绣,连坐电梯的工夫,女孩手里的针都没有停过。银针一上一下地,我觉得女孩子的手特别漂亮――“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那双手,真的是“纤纤素手”。 ' F* C% U/ Q1 n* y5 W* j7 x! H( j( K7 G( ?5 o- s3 v `+ V
我对女红还是很向往的。如果我会女红的话,我的第一个作品应该是:用钩针和毛衣针,给孩子做件小毛衣。如果是男孩的话,胸前一定要绣一匹小马驹,马驹的鬃毛都根根直立,画里有风呢!如果是女孩的话,上帝啊,那简直能把她母亲培养成一个艺术家,女孩子的毛衣上,应该有春天的花,紫色、粉色、红色、黄色,一簇簇,一点也不吝惜地盛开,我女儿身上就带着一团春天的芬芳,底子是什么颜色呢?白色,一定要白色,她的母亲精通女红,不会偷懒,不会怕白色易脏,她有得是手艺和爱心,可以不断地翻新花样…… 6 d5 I* ]! }& H2 O, k/ z6 o9 N4 C# X, Q) @
那我做这些女红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坐在前廊上呢?前廊上的阳光正合适,木头柱子散发出好闻的香味,廊下的二月兰正茁壮地开着,紫色白色的花穗,洋溢着春天的欢喜。不远处最好有棵红花的石榴树,花儿开得正热闹,石榴多子多福,透着股子喜庆,透着女主人的精明能干……# c# J z- h' v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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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我学会女红之前,应该有个孩子,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跟孩子他爸爸商量一下我家前廊的事情。: l- D" u& R% r% B: k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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