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 G9 Q! i7 C/ Z 过去的一年发生了类似的事件。学者们将会争论哪种干预措施收效最为显著——是联储对失效的信贷体系的支撑、“问题资产救援计划”、还是奥巴马的“刺激”计划和银行“压力测试”?不论怎样,所有这些措施的目的却是一个,那就是让人们放心:自由落体可以被阻止,并进而控制住了强化自由落体运动的恐惧情绪。经济中的复苏机制要起作用,首先必须要恢复信心。这一点似乎已经做到。上个月,消费者信心指数已经反弹至53.1。住房价格已经停止了下跌,根据凯斯-希勒房价指数,房价已经连续3个月上涨。4 r& O+ G5 n! K- {7 L# Z. x- B( j
5 o% L; j4 g. H: e, p% n1 `) k1 l; j# O 但是信心尽管有所提升,却仍谈不上乐观,只不过已经不再是恐怖。消费者信心指数依旧疲软。失业率(9.8%)是无底的深渊,复苏的力度仍是未知数。这一点从20世纪30年代也可找到相似之处。尽管1933年经济已经触底,但“萧条”真正结束是在二战以后。当时政府并未给复苏提供保障,有些政策有帮助,而有些则有害。就今天来讲,好消息只是坏消息并未变得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