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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家国际能源巨头将重注压在了燃料乙醇身上。/ ?/ N4 ?( ^3 b5 \3 x
1 m- W# i0 C# C( u; B- z 前两天,壳牌宣布将在未来两年投资16.3亿美元,与Cosan SA公司成立一家合资企业以生产及出售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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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q* R8 Q8 f c& Q/ [ 在我的印象里,壳牌的这项大手笔在其历次海外投资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壳牌此次抛出的真金白银证明,它将生物燃料作为可再生能源业务的发展重心绝不是一句空话。1 H9 j( N+ q5 ?1 q* s% M) r
" P7 w M, V. y1 R 作为老牌能源公司,壳牌的投资一向慎重。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机投入重金,显然它已经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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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3 f$ ]/ d3 Q; O 在哥本哈根峰会前,壳牌CEO傅赛就曾撰文指出,“过去一个世纪来,每一项经过验证的新能源技术都需要大约25年到30年的时间,才能发展到在全球能源结构中占比1%的程度。生物燃油刚刚达到这个比例。”, ~0 U# t3 R6 f) |, @
4 g& N7 R8 a) _4 L+ {" ]) O. a “达到这个比例”的生物燃油让壳牌最终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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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8 n: C3 ~) Q 壳牌绝非最早出手的跨国能源公司。就在两年前,壳牌的老对手BP(英国石油公司)已经进入巴西,并宣布出资约5.98亿美元购进热带生物能源公司50%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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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j& v) }% O( @9 F# T 壳牌、BP们的加入,让燃料乙醇在大宗商品中的地位更加重要。! j: ]3 c6 U, p* t6 {( B,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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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an公司总裁Rubens就认为,壳牌与Cosan SA成立的合资企业有助于巩固乙醇作为全球性商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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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两家能源巨头不约而同将目的地定为巴西?1 ~/ W& F+ n- r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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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市场显然是原因之一——巴西出售的新款汽车均装配“混合燃料汽车”发动机,可使用任意比例的汽油和乙醇。而与Cosan的合资,则让壳牌能分享Cosan在巴西约4500家加油站的零售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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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9 D0 @% h5 c8 l3 H, @ 但在巴西本国市场之外,同为金砖四国之一的中国亦成为可能的目标市场。: s6 ?2 Q! K/ Z5 c+ V1 G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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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仅凭已建成的生产装置,巴西的燃料乙醇产量早已超过1000万吨。作为全球最大的乙醇出口国,巴西一直鼓励中国进口该国生产的燃料乙醇。巴西甘蔗行业协会官员曾表示,中国的决定对巴西未来乙醇行业发展非常有利,如果中国决定与巴西公司签订长期合同,那么这将最终提振巴西乙醇生产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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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Z6 W, L& s6 S 与此同时,中国自身的燃料乙醇产业却和市场发展目标有所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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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曾计划2010年将燃料乙醇使用量提高到200万吨,到2020年扩大到1000万吨。目前,中国的燃料乙醇产能约为150万吨,其中132万吨以谷物为原料,但这一发展方向因与粮食安全相冲突而被禁止。可另一方面,由于土地、水源和原料等方面的担忧,国内的非粮乙醇项目进展缓慢,可能难以达到预期目标。 p5 ]$ v# I# U w(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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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国市场的进口通道似乎已经打开。从今年1月1日起,中国将乙醇进口关税从30%降至5%。有贸易商表示,虽然还有一些例如分销渠道之类的问题需要解决,但进口关税下调为巴西燃料乙醇的大规模进口打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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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d1 T! u/ m 对尚在依赖政府补贴的中国燃料乙醇而言,狼真的要来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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