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23)  鸡蛋( 0)
|
我们有没有爱过一秒钟(1) 6 s7 N# n5 q. z0 O! X
建议看医生
) G( x6 ^) c5 s( [! v 4 B- g7 a6 s% a! m- N, H
我没想到肖苒这么晚会给我打电话。自从上次不欢而散,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了。电话里她呼吸急促,口齿不清,我知道她一定是又喝酒了。" i" P- i5 i, p& \+ E/ F6 |
她在M大附近的一个酒吧里,烂醉如泥,见到我的时候头都抬不起来了。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吧台上拎起来,对着她的脸使劲叫“苒苒,你醒醒!”。她嘴里咕噜了一句“陈北,你这个王八蛋!”就一头瘫软在我怀里了。
8 P( [1 r4 H% C2 X4 u0 e! a, o
8 C! t0 c7 V* A& R8 U+ v 我没其他办法,只好把她抱了出来。她歪在后座上睡着了。我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苒苒,苒苒。”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不自觉地念她的名字,我知道她不开心才会喝成这样,她不开心肯定是和我有关。
# X" @1 x8 @0 a$ c+ `, k2 n7 V 我很难过也很心疼,但是我不爱她。% q) Y. F, d# b, F8 a' u. `& ]
肖苒属于新生代的留学生。她是学画画的,在C城一个设计学院学室内设计。那里的学生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肖苒也是,有个很有钱的做建材的父亲。 Q g& F; I* p7 A- r2 x
我认识她是在两年前,很偶然,在赵明凯家里。赵明凯是我哥们,大学同学,和张迅完全不同的类型。他有个专管各种批文的老爸,级别不是很高,但手眼足够通天。
B, b- j. A- e; ^) F( J8 v" p3 a 赵明凯从来不讳言他是靠老爸的势力上的大学和出国。他来了美国后没读一天书就去做生意了。他名下有个小公司,做进出口的。称不上很有钱,但是足够让他活的很潇洒。
9 v) k7 q, j9 j/ F 他有很多女朋友,那时候泡了个学画画的女孩儿,是苒苒的朋友。他们打牌缺人就叫了我去。
& k! S1 _, j3 ?1 U: G+ v 我和赵明凯见面互称“傻逼”,我们关系很好。赵明凯的马子叫Jane,很丰满的一个女孩,说话很腻。她给我们介绍肖苒,说她爸是她爸的朋友。肖苒很瘦,不过身材很棒。长发,前面有两缕染成了黄色,呵呵,属于新新人类的那种。穿的倒很朴素,牛仔裙和衬衣。; L2 ?: q6 E8 G; q) l/ H3 Q9 n
赵明凯打牌的规矩是输了要脱衣服。他和他马子Jane一伙,我和肖苒一起。那天运气很差,两个小时不到,我上身已经打了赤膊,下面还有两件,一条长裤和一条CK内裤。肖苒脱的只剩内衣了,开始耍赖,死活不脱,却在一旁起哄让我脱。我死活不肯,赵明凯找来的妹妹都很生猛,要是真脱光了,大玩4P都做的出来。7 Z2 h0 A7 T$ d- b+ W Y' w
好在后来有个重要电话找赵明凯,大家才不闹了,散了。我送肖苒回公寓。肖苒给我的感觉是个很任性也很个性的小孩儿。她跟我说她学画画的时候业余做过裸模,所以脱衣服实在不算什么,那天其实他们是串通好了算计着让我脱的。靠,赵明凯这个孙子。
4 p( D1 O% J; v 她住在设计学院附近很高档的学生公寓里面,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她画的画扔的到处都是。她给我看她画的东西,我觉得画的不怎么样。她临摹的《掷铁饼者》,我看了觉得像个裸体的男人正在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肥皂盒。" j2 \$ k9 x8 l2 n/ J8 W
肖苒怒斥我不懂艺术。我是不懂艺术,玩艺术的都是有钱有闲的人。我也想去学欧洲艺术史,如果我被安排去当王子的话。
9 s) O* t6 C2 D3 S" | 我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像肖苒这样有钱有闲玩艺术的女孩儿。她买LV的包,开一辆新款红色跑车,用几十个刀买来的颜料在同样昂贵的画布上乱涂一气,然后起名为“烦躁”。我看了是挺烦躁的,不是看明白了她的画,而是替她老爸心疼那些银子。, R i/ ?' S- O; w! a
肖苒很藐视她爸,称之为“那个卖马桶的老花花公子”。
, Z, x% |$ y6 l( i. }, U; F 有次她和我站在阳台上吸烟。她吸味道很淡的那种女士more,样子很酷。; h) {6 u: J, v5 X9 \; ]$ n
她突然问我:“陈北,你搞过多少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