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7 d% C Q7 E! J* e7 w& V3 g ( F5 J5 B4 ?) O+ F2 R % r" {; M1 W* B6 B: U可偏偏还有那种医保保不了的就医,要是碰上个庸医可就不大妙了。我说的是牙医。我说的这个牙医也是婆家的老相识,大有“家庭牙医”的味道,因为婆家人所有的人患了牙病,都会找这个牙医,因为方便。我老公的工作不稳定,时有时无,有工作的时候就有医保,我也会凑热闹洗个牙什么的,没有的时候就多刷牙多喝漱口水,争取少上牙医诊所。 / p' D' H, x2 Q% H& n' E0 N) q6 u# v' A/ F
可偏偏有一回,我患了牙疼,而且偏偏就在老公没有保险的时候。我再好的耐性牙疼也忍不了,只好上诊所。这个牙医就先给我拍片子,上下左右拍了好几张,最后终于决定将最后那颗牙拔掉。开始我还犹豫,但听那个牙医说就这颗牙“没多大用处”,而且拔了以后就“不会再惹麻烦了”,就同意了。因为上了麻药,拔牙没受多少罪,就很高兴地夸了这个医生几句。也许是被我夸了两句,这个牙医一高兴,就自告奋勇替我检查起别的牙齿来。他围着我的满口牙转了好几圈儿,东敲敲西打打,镐住了一颗牙,东看西看,一不小心居然把那颗牙镶的牙套给镐下来了。 4 G; u; `" @7 N# r; Z6 r( o/ N2 C4 I& W- W3 R
这个意外牙医也没想到,不禁“噢”了一声。没有证据,也不能说人家是故意的,只好问他怎么办吧?他说修补这样的一颗牙可能需要800多加元。我一听这牙医好像也没有承担费用的意思,又不想撕破脸皮和他争辩,因为婆婆全家人的牙都还赖着他呢。但那时我们没有医保,自己掏800元去纠正牙医的错误,觉得很不值。 $ G4 T6 b0 A$ H" N. D' W. u9 `( u8 e% @0 b6 m7 h' b
但是文明社会的文明人,大家好说好商量。何况牙医也自知理亏,最后决定让我再来他再好好看看我的牙再做决定。于是二进宫。这一回牙医谨慎行事,不敢随便敲我的任何一颗牙,而是专盯着那一颗碎牙想办法。那颗牙长在上排、靠里,不容易够得到。牙医做了一个模子套上去,不合适,摘下,修改,再套上,来来回回若干遍,连我的嘴巴都困了,还没有个定论。趁大家都休息的档儿,我向他打听价格问题。牙医说照他的估算,还是800多加元。我一听他还是没有折衷的意思,就说,这个价钱我负担不起,太多了。牙医来来回回搓着手,但是没有让步的意思。于是我又带着碎牙回家了。 # j% `3 j3 V& o. ?/ Z0 K6 Y: Q5 F" F: v' Q2 ^. {2 ?1 X4 a3 J
后来我们全家回中国,这颗牙也就暂时搁下了。在北京待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在姐姐家附近逛街,突然看到一家私人牙医诊所,想到自己的碎牙,就进去了。也许是因为私人诊所吧,患者门可罗雀,所以意想不到地得到了不排队不等候的热情服务,而且不到20分钟,一位女医师就对我的碎牙做了全面检查和评估,并且报出了比我的加拿大牙医少一半的价钱。于是决定做。第一次女医师取了我的牙模,第二次去试戴、修改,第三次就搞定、交钱。做好的牙齿不但很舒服且可以以假乱真,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不是真的。这是我平生看牙经验中效率最高最舒服的一次。 * c7 q' L+ s/ W
1 c ]9 w1 t. n$ o' h: L戴着这颗新牙回到了加拿大,并且去洗牙的时候被我的“家庭牙医”看到了,他“咦”了一声,很意外地看到我的那颗难看的碎牙不见了。当他听说我是在中国解决了这颗“高难度”的牙的问题时,有些十分不信的样子。于是我跟他说:是,我这样的中国人的牙齿是不太好,可那不是因为中国没有好牙医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懂得护齿的缘故,中国其实有很多高水平的医生呢…… 4 M4 i, w, `$ y2 {
不管这个牙医的感受如何,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 Q- I W8 e7 ?$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