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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大家拿起笔来,在我们的日历上做个记号。不错,就是9月23日,这一天市场就将彻底结束夏日的沮丧,再度掀起强大的涨势。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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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v3 b8 X' U$ i) ~8 e8 J 答案是,这一天,德国总理默克尔就将安全地获得连任。与此同时,欧洲央行的束缚也就将被解除,遂可以执行他们自己版本的量化宽松了。$ Z) h7 G4 p- W3 j1 {; i+ }
4 Q1 h. c* f) [ k 不相信吗?我们来看看最基本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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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美国似乎正在准备终结自己的印钞计划。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经济已经再度增长,就业机会不断创造出来,银行的情况也稳定许多了。他们可能今年秋季就将着手削减力度,或者是等到明年年初。不过无论选择怎样的时间,大方向应该都不会变化了。' E# z3 q+ j5 S) j6 O! y+ I* e& N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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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英国央行的新行长卡尼已经做出了承诺,要在很长的时间内保持很低的利率水平,但是并没有任何进一步量化宽松的意思——除非英国经济再度坠入衰退,不然的话,他确实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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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m9 V+ W: s& @ 不错,日本央行还将履行自己的诺言,继续向全球经济体系投放刚出锅的热乎日元。可是除开日本之外,过去三年当中持续支撑着金融市场的大印钞机,注定是要逐渐纷纷停转了。# a# `6 f# w2 B$ p s) Y2 ~+ ^- s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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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美国和英国而言确实是好事。哪怕就业机会的增长速度并没有达到大多数人所希望的那种强势,但是美国的整体表现确实正在改观,而英国的教育面虽然没有美国那么理想,但是他们劳动力市场弹性十足,而且英镑已经大幅度贬值,这就意味着,哪怕大家的工资不算高,但是就业机会至少还是充分的。 \! h3 T& r, [; I1 Z$ K
* \6 {0 K- G7 E- Y' I0 P7 m 可是,欧元区的局面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形了。伴随一个又一个月过去,大多数大陆国家已经陷入了非常悲惨的境地——说衰退都算是客气,应该称为萧条才更加到位。整体而言,欧元区的国内生产总值目前正在以每年1.1%的速度收缩,而且这缩水的势头已经持续保持了六个季度了。% j# D& ?! d! x) b% H1 z
0 \: e0 `. v1 S3 ]1 M7 x8 [ 哪怕是被公认为强大的德国经济,其实也有停转的风险。周一,我们得知,德国的出口5月间下滑了2.4%,而欧元区余下的其他国家,其出口总计在这个月当中缩水了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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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9 k6 Z 失业率还在继续上涨,已经达到了足以威胁社会稳定的危险水平。目前,整个欧元区的失业率是12.1%,创下了历史纪录。在西班牙,失业率是26.9%,而在意大利是12.2%,同样是历史纪录。至于年轻人的失业率,则还要高得多,在希腊和西班牙都越过了50%的关口。* j: G; f3 [1 P& O$ 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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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利率同时还在走高。伴随美国利率不可避免将要上扬,欧洲利率也必然只能跟进。事实上,欧洲利率已经在上涨了。5月1日以来,意大利债券收益率上涨了0.7%,而西班牙的情况也大致相当。法国上涨了0.6%,哪怕被大家认为是安全的德国,也有0.5%的涨幅。5 H' M$ f9 y% N, D2 C* w
( c, k5 H% u* c/ e; q3 U 考虑到原来的基础非常低,这样的涨幅已经称得上戏剧化了。对于欧元区外围国家而言,现在的利率已经是他们无法承担的了。当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利率去年突破了6%,今年又达到了接近7%的高危水平,欧元区正面临真正的崩溃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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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n2 s4 Z! }3 u 解决方案何在?理论上,确实是有拆分欧元这一说的,但是无论巴黎、布鲁塞尔还是柏林,显然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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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只剩下了唯一的选项,这就是印钞票。印钞可以从三个方面提供帮助。首先,这将保护银行的利润,其次,这将降低债券收益率,帮助外围国家解决偿付危机,最后,这可能会推动需求——之所以要加上可能二字,是因为美国和英国的证据都显示,当央行增发货币,这些现金流向消费开支的其实是小头,大头都是推高了资产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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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选项的最大障碍就是德国,尤其是德国央行。他们强烈地抵制量化宽松。不过,相对而言,默克尔则实用主义色彩更加浓厚。其实,对于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激进得多的政策,她已经默默地容忍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是希望自己以“坐视欧元崩溃的人”这样一个身份被写进历史的。0 i% _: |! o& U- U
8 _8 k: r: c/ U3 W# N; M" v 尽管非常纠结,但她还是将会采取必需的措施,来确保欧元无恙。$ p4 v, l0 @4 m6 F
6 _. c* Z* m1 o6 X; h) E 可是,她要真正这么做,首先还必须通过9月22日联邦选举的大关。德国选民对央行的信任超过对政治家的信任,他们讨厌旨在救援意大利佬和西班牙佬的政策,因为在他们看来,后者的困境完全是咎由自取。如果默克尔要强行推动救援行动,而德国央行行长魏德曼不惜以辞职相抗争的话,这一幕一夜间就会让默克尔的连任希望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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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M& A7 z7 j( v3 v) J 可是,如果选举不出现任何麻烦,默克尔安全地继续掌权,她就不必再束手束脚了。3 t u2 f4 x9 [7 u& \6 I0 [# T
; L3 ]$ h8 x( F2 o" o( R" {8 N 当然,现在一切还都只是在可能性的层面,还没有定论。德国经济遭受到了全欧萧条的拖累,对于任何一场选战而言,这都不是个好时机。 不过,民调的结果看上去还是很让人安心的。默克尔的基民盟,其支持率一直保持着大约40%的水平,而他们中左翼的对手社民党,却不到30%。不必说,一些小党可能会发挥相当作用,比如近期出现的反欧元党就值得关注,但是宏观角度看来,现任总理基本上还是可以锁定一场安心的,舒舒服服的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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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欧洲央行就将得到许可,推出自己版本的量化宽松了。他们将起一个新的,富有想象力的名字,来掩盖计划的本质。可是无论怎样打扮,客观目标总是不会变——向摇摇欲坠的经济系统注入洪水般的流动性,以此来避免大规模萧条的发生。. A( j5 p- H; ]
1 G7 q3 p, V# C6 ^1 w5 c* Q0 Y 毫无疑问,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在德国法庭遭遇挑战。当初创建欧元时的条约不允许央行这样印钞,但是欧盟的历史却告诉我们,每当条约成为他们下一步行为的障碍,他们总是会予以修改,或者干脆无视。4 I: `' v/ | B-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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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们愿意做,他们总是能够找到方法的,更加不必说,德拉吉已经显示出了自己的勇气——在必须那么做时,他会无视任何法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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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6 ^" p2 g5 r6 L1 ^5 j 这些就将对整个世界经济产生非常重大的影响。虽然欧元区面临着诸多麻烦,但是其总产出和美国大致相当——2012年,整个欧元区的国内生产总值为9万8000亿欧元,约合12万5000亿美元,而美国也不过是16万50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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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V% R- u 如果说联储的印钞对于金融市场而言好比是汽油,那么欧洲央行的印钞就将是火箭燃料。一场强大的10月涨势将由此而不可阻挡地到来。(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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