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时间扭曲的吻》

philipie

那个秋。忽然，电闪雷鸣，一道炸雷惊醒了睡意中的霍铭。她披了件外套悠走在后院。围栏外，站着一个人。霍铭挪近了几步，仔细打量盯着他，前额头发向后梳打了发蜡，浓眉大眼，有模有样，镜片不那么厚实，圆眼镜架在鼻梁上相当惹人注意，中山装，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当她认为他的举止及其可疑时，却放弃这样的想法，因为他并没采取任何不妥行动。
“请问，你站在我家外，有事吗？”
+ ~) n5 a& \1 E, f2 h& E瞬间，他看到了她，迷糊的眼神变得无比精神，但更多的是恐慌。不一会儿，跑掉了。
. Q/ ?! y0 X" S3 @& E, L9 c“喂，喂！”
; O% r6 Y, |# ~" y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见不着。
霍铭心想这男人也太怪了吧，来不及多想，立马狂风暴雨袭击，不得不使她回屋。衣服有些被打湿，她摸摸头发，单手拉开了半边窗帘。
-那个男人。不存在熟悉的感觉，可，心里总觉得他很奇怪-
2 Y; q. \* h! M) ^妈妈下来了，好奇问她干嘛，是不是被雷给劈醒。霍铭瘪嘴，碎碎念：“我是您亲生的吗？”然后回了房间，盖上被子，合上眼。
3 j1 l$ b: g8 ~. C; V( t+ |' i1 A这夜，她做个梦，他出现于梦里，背景是20年代，什么也没说，如同刚才，他静静看着，盯着她。她刚张口想问他些什么，可，醒了，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来临。
她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拿着桌上的水杯，轻轻地挪到窗边。
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梦。他，是谁，到底是谁？！       
她右手捂着脸，尽量避免自己去思考。最终放弃了，难得个周末，她不愿浪费，于是逛街占据大半个上午。
奎街巷有个照相馆，名叫青廆，十分出名，据说百年历史。但，每当她经过仅仅向内张望几秒离去时，心中疙瘩着什么。今天午后，她又来到相馆外，又有同样的感觉。这回，她选择毫不犹豫地进去。房子结构很古老，没有华丽的装修，依旧蕴育着百年的风格，墙上挂上百年前到今天，从黑白到彩色，一路在青廆留下时间步影的来客。不远处，有个小台，走近看，里面放着张边缘似发了黄已经用相框框起来的照片。照片里就俩人，单调的背景，落后的照相技术，男女主角显得非常呆板，面容如此愚钝，是黑白结婚照。照片中的女人是依偎着男子，男子坐在木椅上，右臂阔在椅臂上，右手轻握着女子的左手。
细看，这名照片上的男女怎可以如此像霍铭和昨夜的那名男子？对！就是他俩！顿时，她意识到，昨夜见到的那个男人现在一直在旁看着霍铭。
他俩相望，他的表情多了种久违感，她惊的眼神更多透出疑惑。他着装和打扮同昨日见到的样子完全没变化，才子，古韵又得体。她正欣赏独特的他，然而，他的右手已经搭在她头上。
霍铭心窝子里暖暖的，没有让她有丝毫害怕。
她说话了：“昨晚为什么会在我家外，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你把我忘了是意料之中，应该是你迫不及待要把我忘掉。”
$ U# C& k  E$ |# s  h% `4 |她不懂怎么回事，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太虚，霍铭摸不着头脑。刚刚看的婚纱照，再次回荡她脑海里。
“罢了。”他把手放下：“忘了好，本不该有的一段感情，当梦一场。”
' q8 N+ o. h& l. T她紧张，大胆靠近他。
; ~4 w/ f- P' U“那张婚纱照？我和你？”
/ n  j- x6 O4 N  g/ i他对她的一字一句，枉曲直凑，除了愤怒地离开，没有第二个选择他可以容忍。就这样，他走了，霍铭一人原地不动。
老板驼背，杵拐杖，从屋内出来。
霍铭有礼貌，问：“老爷爷，那边的那张照片？”
  L9 U# d$ K5 Y5 s. b
+ d; [% `: {% E( z, \* j; v1 B“都是历史了，青廆相馆拍摄的第一张婚照。曾祖父留下来的礼物，世代相传。1925年的事，你跟当年名门望族的霍家二小姐霍灵长得太像了，照片的男人叫李凡，这段情在当年轰动一时。龙佩龙凤配凤，虽李凡够资历但不够资格，没有家庭背景，财产不雄厚。光有两个人感情的支撑，完全无法开启生活的轨迹。两人是秘密来这拍下此婚纱照，由于时间太紧迫，仅一张。当年给他们拍下珍贵照片的人就是我曾祖父。事隔几年，直到霍家破产，败在继承者三儿子霍念手里，全家人死于狱中，霍灵也逃不了。李凡得知，疯掉了，此后失踪不见。曾祖父才把这张发了黄的相，框起来，示于相馆中央。可惜了对璧人。”
她撒腿往家里的书房跑，妈妈叫不住她，一劲儿唠叨：“投错胎了吧，跟疯子似的！”
; O- k5 @2 @$ r. Q霍铭把父亲的书房，整个翻了个底朝天。地上桌上全是纸堆堆，总算找到上锁柜子的钥匙，打开瞧瞧：族谱，两三张零散的日志，及其霍灵的照片。这是霍灵的私人盒。
照片上的霍灵跟霍铭长得非常像，霍灵就是霍铭曾祖母。日志发了黄，有股陈年酸臭味儿。
1 O& c; n. |  }2 p
$ c. g; @) d6 [# u: x1922年，冬
聚会上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叫李凡。他邀请我当他舞伴，不解释我为什么会心动。舞姿轻盈，我们没有过多的言语，眼神传递彼此情怀，用心之间交流对方的感觉。他能读懂我，我能看透他。
( b; ]: T& M1 ~) K不知道再见是何年。
3 Y8 X# m: Y; t  m5 ]
/ ?' h# G. d; `' E& ]  a1924年，夏

  K: S7 s* x" f' \/ J. p我们开始交往，在我心中，李凡那么的卓越非凡。虽然家里反对比较激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 S& x" S: Z% U' O- z
4 a0 `% t1 g. G% ^8 q1925年，
用命做赌注，拍下了唯一的婚纱照。一场欢喜一场空。
' P: p) h( e  {( D# y我爱他，永远爱李凡这个男人。
# x& L* C6 X& t却只能对他，再见！
# g6 P! V6 B9 U% ?) A6 a) T
: o' T7 b( U& u# `0 ~) ]; b没来得及再看看其他的东西，父亲鸿厚的声音震住了霍铭把她给轰了出去。
* e8 D4 a6 \# Z5 U她回到自己房间，蒙着被子，想起李凡。不是害怕可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怎么可能碰上他，他的气息存在于20年代。昨夜和梦，他只属于梦里，刚刚相馆里的又是什么？！人们往往看到的，活着的世界和空间是三维，时间和空间的扭曲也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么，她看到他，不稀奇也不奇怪了。
霍铭逐渐给自己壮胆，李凡，怎么也是自己曾祖母爱过的男人，有什么可怕的！她可怜这个男人，出了家，往青廆的方向再次跑去。问老板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男人。老板当她开玩笑，简略地回应了几句。她也没再多想，说了声谢谢。


+ O# j/ H' z7 b& X# b1 M7 X& J( T1 k

待续，下次发，完结

philipie

两年后。。。
$ R5 Y/ D  Q4 k. d2 d1 Q
霍铭差不多忘却了李凡那个人。又是一道电闪雷鸣的夜晚，炸雷足足炸开了整个漆黑的天空，也炸醒了她两年前的记忆。她还是披上衣，下了楼，开了门。他果然是在围栏外站着，没有惊恐也没有慌，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转身要离去。
; M# @3 i7 P* v“李凡！”霍铭追上。李凡马上停住脚步。
“你记起我了，霍灵！”
李凡摸了摸她霍铭的面颊：“你瘦好多。过得不好吗？听人说你家族入狱，我还能见到面前的你，我就知道传闻是假的。”
事实上，时代不同对胖瘦看法不一。
果然，眼前这个男人摸着自己的脸叫着曾祖母的名字。个人来说，他没有现代刻意的装扮，天然样貌与气质确实惹得她丝丝心动，目光反射到脑里，他，对她既陌生又熟悉。论亲情，曾祖父略胜一筹。
霍铭的妈妈目睹了一切，可她眼里仅有霍铭一人站在那对着前面空旷一片自言自语。女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梦游症？吓坏了！立即开窗喊着霍铭，衣服没批就窜下楼。
霍铭推着李凡：“你赶紧走！明天午时青廆见，快走！”
, d* u& w+ I0 d  q9 A& X6 W妈妈未探个究竟，首先摸摸霍铭的额头：“孩子，你是不是病了？”
“妈，你说什么呢！”她轻轻推开妈。
“没事你一个人在外自言自语什么？”妈妈神情变得不对，霍铭决定坦白，拽着妈往屋内走，
, @. v2 I% u3 n& T% C7 ]2 K& P4 s" s全盘托出。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妈妈没见到李凡。于是，脱口而出叙述完整件事，妈妈已经觉得面前这位自己的孩子神经不正常，直到父亲听到他俩的对话。他叫霍铭妈先出去。虽说她妈妈出了房却不安分在外偷听。父亲黑着严肃的面容把门开了，深邃的眼眸中透传达着一种 - 敢再听，饶不了你！- 信息。霍铭妈特别怕父亲，即使一万个不情愿不乐意，也蜷缩一团灰溜溜地逃开。
父亲抽把椅子，坐在霍铭面前。霍铭站着，眼睛完全不敢直射。她也怕，平时对着父亲，呼吸声都小了不少。其实，父亲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
父亲和蔼，问道：“你认识李凡？”
" f. o" W  L: b- S! t霍铭直白：“是。”
父亲继续，问道：“在哪认识？”
! I( O. V# H2 X' b: _# x霍铭一五一十重新复述了整个故事。
0 j* f' }, P4 f/ y! g9 Q父亲的神情并没变化，问：“你知道他是你曾祖母在你曾祖父前交往过的男人吗？”
* x, K2 k* [6 x3 s4 G# e5 M5 x2 u. V霍铭点头。
( F: E" Y# q4 l+ l父亲似抛根问到底：“你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吗？”
霍铭，答：“略知一二，知点皮毛。”
  C4 j$ X. _8 [父亲很满意她的回答：“这样最好，无需深解。”不再过问，把椅子挪开：“时候不早，赶紧歇息。”便出了房门。
$ A1 X3 m" C$ O( Y& V& b对于父亲的话语和行为，霍铭觉得惊奇。被子包着头，她抱腿，回忆起所有的一切，顿时毛骨悚然。第一次见到李凡就是羌城两年前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今夜如同重复两年前那一幕。难道只有打雷的夜晚才是李凡的出现？!而且妈的反应认为我精神失常，她看到李凡同她的话语完全不认可李凡的存在？！难道她看不见他吗？！不可能。。。
' ?5 F& t3 V( _- z  l) a  ^她无力继续思考，大脑无法正常运转，摸不着头绪。从哪拾起，无从开始。迷糊中，就这样，进入了熟睡。
, `' w8 }9 F6 a- L5 b十一点，霍铭已经到了青廆相馆，同老板打了个招呼。老板挥挥手，示意回应她的招呼。她再次来到小台前，照片里的人依旧是李凡和霍灵。那张发了黄的相片，霍铭终究忍耐不住，拿起手机按下了拍键。
9 p# N! Y' ?' K李凡轻拍了下霍铭：“你在做什么？！”
吓得霍铭的心，小鹿乱撞。
% j& |3 M. w8 J“什么时候来的？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老板探头朝这边瞧了瞧。霍铭很不好意思地放低声音。
霍铭轻轻点了三次李凡的中山装，道：“你跟我来。”
. w) u; M  R) v" s' Q李凡立刻走在霍铭前面，对着她：“什么时候轮到你，应该是你跟我来。”
5 c" ^: [/ B5 D1 E3 o' F% ~帅气地扭头走人。
  W% `$ b( _. f4 b. U快到门口，霍铭突然叫道：“等下！”
老板震住十分，很快回过神，问她：“你叫谁？”
) ~& o: f5 |6 }0 L霍铭哽咽了下，笑眯眯地说：“对不起，我自言自语了。”说完推着李凡出了门。虽然贴着李凡后背很紧，推的动作完全不明显，但是老板觉得她怪人一枚，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现代的孩子，真不知道想些什么，哎。”
0 W1 \: i  ?: c+ w. ?羌城市中心，有个大广场，从1928年到现在，广场一直存在，人流量是羌城最多，唯一不同的是建筑和艺术品。可是，李凡没选广场，最后把她带到个公园里，两人安分坐在长木板凳上，一言不发，低头。
2 k) l6 _# j% ^0 j* E霍铭首破僵局：“地方选得很好，百花争艳又茂密丛生。”她摸了摸头发，直至发根，对着李凡微笑。李凡仅仅望着她，不说什么。霍铭不觉有什么尴尬，她脱下高跟鞋，右手提鞋，踩在松软草坪上。根据长度，从一头开始，一步。。。两步。。。三步。。。前脚。。。后跟。。。她张开双手前，左半边头右倾稍稍，右手把柔发由着右耳勾至耳后，动作优雅之极好。李凡起身，重复霍铭的轨迹，一步。。。两步。。。三步，跟在身后。
0 L0 i( o0 @  w" \霍铭转身，两手放在后背，看着他眼睛。
2 x2 G3 m- ^2 M李凡展开手掌，无名指和拇指括着圆边向上托了托，双唇抿抿，眨巴眨巴双眼。
霍铭扑哧露齿笑了番。
李凡态度十分严肃：“你不是霍灵，对吧？！”
当他脱口而出霍铭不是霍灵的时候，他彻底处于自我矛盾的状态之下。他心里并不是特别清楚，眼前站着的女人，除了脸长得如此像霍灵，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连同穿着格调与风格，李凡完全不认可她是霍灵。
霍铭意料之中：“对，我不是霍灵，我是霍铭，霍灵是我曾祖母。”
# z& a1 p. l. ?1 v+ Q李凡哑口无言，这女子疯了嘛！
+ N( n- b2 I, K# |霍铭接着道：“你不可能相信我说的话，但事实就是这样的。信不信，你请便。”
! m. f. ?: s7 [7 Z  L2 _; V/ ]" Y霍铭说话方式，李凡听得一头雾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示意去附近小卖部买个冰淇淋，算她请客，要他待在原地别动。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熟悉又陌生。
! R% I! G: }) @* O1 |回来时，霍铭双手拿着两个冰淇凌筒，头发飘逸，气质又模特般朝李凡走来。李凡瞳孔放大，虽然所有景映入眼中，唯独只有霍铭是清晰的轮廓，小巧的步伐，像是从某个电影里的女主，芳华绝代，万人瞩目。
' d: X, r' \  X/ G# N( q“诺，给你。”
“谢谢。”
李凡伸手接。
冰淇淋筒直接“啪”的声掉到地上。
  S1 W( E9 G( L他和她盯着冰淇淋散落一大片，沙子和黑色污迹打扰了奶白的颜色。软筒的碎块，东一块西一块。
刚才这瞬间，怎么回事。两人下意识达成共同想法：一定是没拿准。
3 Q; p+ f4 d* }1 B0 j" Z霍铭把另一个塞给他。他再次伸手拿。可，冰淇淋筒又一次掉到地上。
世间万物的生息不变，此刻，他们沉默，是他们选择了沉默。
) `! g% b! e2 d: ?- Y6 q霍铭和李凡，时间同接点。因为只有他俩才看得到彼此，两个时间段拼凑起来了而已，彼此都生活在当下。换句话说，即使李凡见到活在20世纪的霍铭，自己仍活在1928年，背景完全是1928年代的背景；霍铭也是如此。所以活在李凡世界里的人看不见活在霍铭世界的，双方世界里并没有彼此的存在。但霍铭和李凡，是冥冥之中有了安排。
) w; l$ r$ v# k4 F7 ]李凡张口想说点什么。他的世界里，突然有个男人大喊：“警察先生，就是那个疯子，成天在大街上对着人大叫霍灵！就是他！赶紧抓他进警察局！”是张良，李凡的仇人。结仇太深，张良又是个阴险卑鄙小人，抓到机会，恨不得李凡死！然而，霍铭彻头彻尾地不明白李凡在瞧什么。
* t2 Z5 h' y0 n! X7 ]当时，李凡的嘴唇吻上霍铭的嘴唇，只有那瞬间的时间，短短几秒。天边出了道彩虹，但又在短暂时间内消失，是因为他们的唇分开了。最终，李凡露出了慧心地微笑，轻声道了句“再见，珍重。”
; q) i2 E' r+ o6 k% n& D李凡被警察拖着走时，叱喝道：“我没有疯！我面前站着的就是霍灵？!”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嘶吼，对方视他为疯子。别人看不见霍铭。
% Y( g0 K* W( o  Y0 L李凡狠话：“张良，你他妈的个小兔崽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霍铭听着，看着，空气就这么把李凡给拖走，就这样地拖走了，消失在她面前。她没再喊李凡的名字，也没挽留。动也不动，原地呆呆地站着。
# w$ O) m( F2 X; t7 h; q1928年年末，李凡在逮捕精神医院路上，逃走，从此失踪不见，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 v( E& G7 J3 I那夜，霍铭睡得非常香，什么梦境都没在她脑里旅游，一觉到天亮。只是，醒来后，她失去李凡的这个人和他的事情的记忆。无论脑里还是心里抹去了所有他走过的痕迹。
# ]0 _9 C; Z3 s0 T" n6 L像是做了一场梦，身边的人依旧如同往日。
8 U3 L. `: |3 e3 Y那个时间扭曲的吻，也许是上苍为了这对璧人的凄凉增多了梦幻的色彩，罢了！
% E; D: O* o' O2 ?1 L6 ~, e, p从此，李凡再也没在霍铭这个世界里出现。
& A* O* o% x3 U" k9 R
3 K  z/ f4 S  [: W6 {! q




. b+ S; V. `4 m2 `% M; k
/ C. T0 @: h3 x- y4 w4 q. D

完

philipie

支持原创，严禁抄袭，欢迎评论，文采有限，请多包涵。。。

edmontonfish

蛮复杂的剧情，不过还是看明白了，时空穿越的故事。赞一个！

philipie

edmontonfish 发表于 2014-2-17 06:45
蛮复杂的剧情，不过还是看明白了，时空穿越的故事。赞一个！

/ o+ m1 o( i+ u4 X3 n, x0 r7 Y时空打了个小差，发生的故事，嘿嘿

冰雪缘

不错啊。多写一点。很好哦。

健康营养站

HAO,GOOD,赞一个。

小依鸟

幸运树

xqz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