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黄胖胖失恋时,我陪他喝酒,怎么没写出这样的文章来?结果被老伪抢了先。还记得老伪吗?伪君子的伪,我的情敌。
' `1 j; |! ?8 Q# u* p1 X a1 J) H. x4 ~# s/ z6 p
. [" v! J9 t0 S( o& v6 e6 W
========================: ^: i' W! }# ?% ]1 ~
9 x* C. s, j4 _; S9 ~ d
愿赌服输 , B& l ?5 M( r4 c1 a ^0 d
. `( C, q+ u# G0 o7 x0 q8 d作者:老伪" x" Z: L/ _% t
我和朋友小莫喝高了,多高呢,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吧。三四层楼有多高呢,这么说吧,我们差不多十二点进了电梯,结果半个小时以后,我们还没有到达地面。
$ a9 K/ d* p/ p+ U) j4 Z这样说太夸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小莫打赌,赌每次电梯口进来的第一个人是男是女,先猜对三次的为胜。我运气不错,连赢三把。小莫仗着喝多了,公开发酒疯,电梯到底楼了也不肯出去,嚷着要回顶楼再赌一次。 : e& D" E4 l, E0 D: u) C. N
我除了严肃批评他太不要脸之外也无可奈何,因为有句老话:失恋的人最大嘛。
, A8 J6 t# u/ f- M- k: }& A) C) G$ p这期间有人进来,有人出去,皱着眉头进来,捂着鼻子出去,温文尔雅进来,骂骂咧咧出去。这没关系,管他们什么表情,能分得出男女就行,结果,小莫再接再厉,又连输三把。 & T x" Q8 h3 ]" x. [ n4 ?
这一次他再没说什么,因为他开始吐了。 ( C3 Z1 w+ K8 [8 e: G" {) ?
小莫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 W$ M8 \4 K9 [4 I& I) i
: J- k g+ Q0 o9 A小莫象个脏兮兮的破麻袋一样,被热情的大堂保安扔到了冰冷的停车场。我站在他旁边不知道怎么办,依小莫现在的情形,除了清洁公司之外估计没人愿意管他了。正四顾茫然呢,地上的小莫忽然说:别看了,我都看过了,这破地方连他妈一辆宝马都没有!
* y7 k [0 G' v( ~我被吓一跳,说:兄弟,我身上的钱,差不多只够打一桑塔纳回家。 , G: i6 c! Y9 R& I. H; f" @
小莫说:你丫又喝高了,一点发散性思维都没有,有宝马就有美女阿。以我现在的角度,看美女一定会别有洞天。 ' b, A% c9 x7 c5 L! ^: p$ L
我说:难怪你半天不起来,恩,到时候美女一鞋跟踩你脸上,你就真能别有洞天了。小莫立刻矫捷的爬了起来。
$ k! R2 q* Y" h$ j! k* j( n) m" s( `
街上人逐渐少了,我们边抽着烟边走。谁也不说话。作为兄弟,我似乎应该安慰他,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我他失恋了。 0 o3 K/ c( M& q0 m: }: {8 a. ]# ^
有一种说法,当一个人,絮絮叨叨、哀怨无比的跟你倾诉失恋的苦,这表示,这个可怜虫已经决定接受这个事实了。小莫不是,我差不多一个月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结果他除了叫我一起喝酒之外只字未提。 ' R# f0 @$ c6 T+ x) m z4 n
他女朋友叫小美,两年前去了美利坚合众国。送走小美那天,小莫跟我有过一场对话。
8 g' n8 a3 |5 f9 i: t# M3 R( M小莫问我:你觉得小美会回来么?
( F& A* n- N( H! M, l2 D& l7 e我立即说:当然。 $ ^: q) i8 C0 C
小莫说:真的?! & N3 q0 h7 f. P# }
我不敢说话了。
1 y0 a l' M' {5 B% p4 c小莫说:小美让我等着她。
6 {, C# Y4 z4 G8 c5 c2 T' s7 Y我当时开玩笑说:靠,那你可一定要守节阿!
: h) ]( y. w5 [3 D小莫沉默,半天后说:我是不是该挽留她? " n% Y! y& a- q# W
我说:人都走了,还说这干什么?你见过赌桌上可以退注的么?
& o7 V! O! H- l" y7 J一个月前,小美嫁给了一个老美。华籍美人嫁给了美籍华人。
% m1 i5 k& G9 J% w4 i# S1 M# B' `9 W0 D
说吧,你让我做什么?小莫停下来,问我。 $ ]3 j8 q$ S, Y7 c+ D
小莫说的是先前的打赌。我们的赌注从来都是一个――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那个做一件事,只许赢的人想不到,不许输的人做不到。
, X, V3 S R: r: F前几次,他曾经要求我在饭馆里问每一个客人是不是日本人,如果有,就一边大喊“死你妈塞”一边揍他。老天保佑,那天吃饭的地方除了一名加拿大友人之外全是本国同胞。另一次我也让他在大街上跟三个陌生女人搭讪,并且问她们要电话号码。结果三个互不相识的女人异口同声的骂他流氓。
% c( U# u3 H' v& W0 }我说:算了,玩玩的。
% _4 w1 W3 l) K小莫立刻狠狠的瞪着我:谁他妈跟你玩,快说!
: P/ z5 b. y+ m7 u9 R我害怕他那么认真,想了想说:要不,你,唱个儿歌吧。
& ~1 a: _0 M8 O' A小莫愣了愣,说:我同意。接着几乎没加思索,冲着空旷的街道,大声的唱起来:
3 F. }6 ]; z G( T$ \5 ^6 t) ^一个美女一张嘴,两个乳房四条腿,扑通一声下了水。 # `0 @" h2 `2 N4 w, y, ^
两个美女两张嘴,四个乳房八条腿,扑通扑通下了水。
) e3 O' E) ~6 P- ]三个美女三张嘴,六个乳房十二条腿,扑通扑通扑通下了水。
! n7 Z. e3 `' y: e q; q3 s; A八万个美女八万张嘴,十六万个乳房三十二万条腿,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这得扑通到什么时候阿)
/ K) ]- C) x, B4 j J; S [9 V$ t n
$ r* Z+ y9 R7 J忽然小莫转头问我:可是,为什么美女都下了水呢? : c9 [; j6 V( {
他哭了。
( U' n' ?) J! t, U. f: r4 v3 T" x( H' h( c/ z
[ Last edited by 半片刀儿 on 2005-7-22 at 08:40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