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楼主 |
发表于 2010-2-23 13:27
|
显示全部楼层
鬼怪) c; C3 s, @! `/ i: Y, x& R) K1 h
+ r. e1 v6 {+ S' _ z) Q1 I我一直相信一些神秘的东西。7 t3 ?# F6 g' F' \+ x
1 K# z% e' Y: r: ^' M
小时候,我时常看到眼前有金星,或是晃动的色块。每当看到这些奇异的景象,心里就充满了喜悦。我也相信自己能用意念控制事情的发展,控制动物或人。奇怪的是,我时常尝试,时常成功。
( D9 }' C$ E* o6 p+ i$ Q r4 U. Y8 m- K' {7 k
到了小学二、三年级,我开始见佛必拜。每天晚上我向佛祷告,向观音祷告,也向上帝祷告,他们总会有一个听见我吧? BR>
. {- e# ?! E* L1 p7 @- k/ ^( g9 Q' I我心里一直有一个黑黑的东西,从这个东西里面生出虚荣、自负、自私、嫉妒、恐惧、邪恶等一系列感受,捆绑著我。但是最可怕的是鬼。“鬼”这种东西,似乎就潜伏在黑东西最黑、最深的地方。它是属於我的,是我的另一面。我一直在逃避它毒色的眼睛,逃避它向我发的召唤。晚上我不敢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俨然一个鬼。1 f7 r& E" ~! Z% E5 r& C" j
3 ~1 c( g) O& k0 @! i' I
我也不能看鬼片或者鬼故事。我发现我和普通人不一样。别人看鬼片是一种刺激。对我,却是一种诱惑或者召唤。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心里的那个东西在应和,在跃跃欲试,想出来控制我。这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2 `% d8 A0 r" ~0 X- S! |
4 y/ N* O% e$ E0 |3 k x我还时常做一些关於鬼的梦,後来就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的。
7 s: P2 a4 |$ F3 a* X# K& U, w$ K4 c0 R% ]7 ~; Q
在一个没有电的黄昏,我病了,一个人躺在宿舍。整个楼就我一个人。楼道里响起了极其吵闹的奔跑声,我对自己说∶“妹妹们来了!”门“碰”的一声被撞开,一大群小小的姑娘冲了进来,都长著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都扎著两根小辫,都有发青的嘴唇。6 S% }. r4 N( x3 t
& m! }) @- h+ l2 j她们大声的喊叫著,笑著,那麽吵闹,几乎把房顶都掀起来了。有一个小姑娘爬上我的床,钻到我的被窝里,一个坐在我的头顶,一个坐在我的脚边,一个爬上我上铺的床,两条腿搭拉著,一个坐在我的对面。她们都大声喊∶“起来啦!起来啦!和我们走!”
* N; \) r' e* C. B+ z p
2 k4 i0 c* _! i" }+ `& c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别吵,别吵,我再睡会儿。”她们就用冰凉的小手拉我,抬我的胳膊,抬我的腿,伸手到我的脖子里凉我。我始终不愿搭理她们。她们闹了一通,就走了。她们走後,我想起刚才门被撞开了,就起身去关门,可是却发现,门竟然是从里面插著的。% b! o. D- M5 }" x
, z- m0 O3 r' i# I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有时我宁愿用“我在做梦”来解释。可是我的心里非常明白,这不是做梦,是有另一个“我”存在於我的体内,并且很熟悉那个诡异的世界。5 G; N7 K3 I# ?1 i- {9 L$ p
3 B2 f6 L7 J2 Q每当奇异的事情发生,我竟然不害怕,也不奇怪,似乎那些是很正常的。可是每次有这样的事发生之後,我的情绪就很低落,感觉自己生活的快乐被吸走了一部分。
7 M8 T" c2 \- v$ G* v6 m. B7 i$ w3 c" P; k2 Z
咒语
; w4 ]6 u, O4 l) y3 l4 g$ x8 ]! H. ^
小爱神丘比特为了报复太阳神阿波罗的嘲笑,用爱的金箭射中了他的心脏,又用铅箭射中了河神的女儿达芙妮。结果阿波罗疯狂地爱上了达芙妮,而达芙妮疯狂地厌恶他、逃避他,甚至不惜变成桂树。0 c9 B+ y3 Q' R* c( z
, V& }8 m3 H: L3 n: z《阿波罗与达芙妮》这组雕像,正是记录了这个追赶和变形的瞬间,是意大利雕像精品中的精品,被称为“刹那抓住了永恒”──让人心碎的瞬间,却又宿命般的安然。
* G" y j! z# h0 W; _' B
2 J( A/ ]/ ]" L- z y( @, B, P! O这是我最爱的雕像,也是最害怕见到的雕像。这样一个永恒的刹那,似乎是一个咒,一个预言,命运之神带著讽刺微笑的脸从雕像背後露出,告诉我,我生命中的所有的爱情,都要在恒定的追与逃中被消耗,被践踏,直到我生命的完结。
9 y: }! ]/ M9 Y$ C' r6 \& K' }
$ X9 N; }- Z5 J用一个词形容我所有爱的经历∶飞蛾扑火。, v0 `6 v" m% f) S% J
, i: M5 J* s: Y1 x. N/ r; H! T
我从来没有过平淡的感情经历,我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但一旦爱起来,就如洪水一样猛烈,就能耗去整个生命。可是就像预定好了似的,每一次,从一开始就是绝望的。& r0 G6 x# z1 g1 c+ h$ ? [( ]
$ \' j; ~4 }; U而所有爱过我的人,最後都会被伤到绝望的地步。. W5 `3 G2 u5 q+ h m- q; x
2 C- Q; w0 D3 w0 Q5 U& j* Q
相同的悲剧,化妆成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载体上,反复上演。 h9 m1 V6 F h- Y" H8 }! F: R
' g3 w, z) d% `6 L+ p8 x我始终在拼命寻找希望。只要是我认为有可能救我的方法,我都会投入全部的激情∶读书、画画、写作、体育、交友、恋爱┅ ┅我都像疯子一样,为之付出全部。可是我没有找到希望。2 q: A1 m- `% U9 h8 O+ {, P7 T! x
. y! J/ Y5 r7 Z( k# \7 {, j4 D
我像一个拼命奔跑的人──在昏暗古堡的长长走廊里,孤独、空虚、恐惧,绝望化作野兽,在後面疯狂地追逐著我。我一边跑,一边拼命捶打著两侧的房门,希望有一扇可以为我而开,可以让我在里面躲避、喘息。但直到灰心,直到绝望,直到麻木,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过。2 S; ]9 i y6 L9 r! P/ P
5 p: M. O3 i$ X我明白了,我这是何苦呢?生命本来就是这麽一回事!好好地享受每一天吧!等在这个世界上服满了几十年的役,不就可以回去了吗?可我又问自己,你要回到哪里?$ M; |7 p. P% w u4 \
+ c' `- j; ~' D7 c# l) q只能是无言的沉默,无解的迷茫,无尽的恐惧┅┅
0 M( d$ {* F1 h+ {9 k! S: M& F* L: d+ {3 C" P0 E7 y
直到我遇见了赐真实生命的那一位。
/ }0 d# u5 C8 [, M+ ?4 b4 l: z5 ]% e U- m, R
他说∶“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
! q) S. B4 m! t8 Y' G" d
6 @$ _0 c9 k+ l* \2 W敲门
2 Z0 L: j+ S/ O# t( F% m7 X7 x/ D8 |4 Y& x7 |9 i
我的周围没有一个基督徒,亲戚朋友当中也没有,没有人给我传过福音。但当我信主後,回忆起信主的点点滴滴,才发现神一直亲自呼唤我。0 G( r% j' J. M8 }5 n( o
* x- P# ~1 k: M) H5 @3 r
主第一次来敲我的门,是我四、五岁的时候吧!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记住什麽事呢?可我记住了。+ {3 ^* j5 j5 x5 D4 R# Z
/ k4 T2 N. f$ G. X
那天我病了,躺在床上看电视。是一部外国片。有一群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围著棺材,一边走一边划十字架。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在干什麽,可我却被这个动作深深吸引了。我小小的心竟然知道,这个动作是和神有关连的。
2 ]' ^1 z4 m6 ]6 m8 ]5 e
' p. s+ K( w0 V& s7 v& i4 U7 k+ [( A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想和一个朋友和好,就每天在临睡前祷告。6 d0 m, g3 }$ X2 W, O2 @' [. E
! ^9 ?" p, D; @2 y/ R3 k' g, M
六年级,无意间看到一个姐姐有一个十字架,上面有耶稣受难的苦像。我问她,这个人是谁?他为什麽这麽可怜?可是她不说,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不知为什麽,我的心深深地爱那个十字架,於是就偷了。这是我一生中唯一偷的东西。以後就整天带著。
7 W1 i# z$ {) `5 m6 G' m4 V$ e z" g) G
後来有一天,在一座没有灯、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里,忽然响起清晰的脚步声。我想起这栋楼是在坟地上建的,几乎吓疯了。我摸到十字架,高高举著,终於逃了出来。从此就更喜欢这个十字架了。
: q2 _. D9 s2 R- @, E* {& J' e7 C1 R$ D: L; g
初中,我开始读大量的外国文学名著。这些书基本上都会提到上帝。《鲁滨逊飘流记》里写到∶“就算我失去了整个世界,但我有主,我还缺什麽呢?”《简爱》里说∶“虽然我贫穷、矮小、不美,但在上帝的审判台前,我的灵魂与你完全平等。”这些话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久久回响在我心里。每次读到耶稣基督的名字,我的心里就火热。我渴慕亲近他。7 h( ^1 |' ]! |1 x$ P+ ]4 k
$ E7 U# m1 W! _& i
我开始找教堂。当时我不知道教堂是对所有人开放的,就在一旁躲著,看到有独身的中年妇女就跟著进去,冒充人家的孩子。1 P% {6 |# {; |5 f
' R! c' H. H w' @4 L8 l! V
进去後,找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生怕被人赶出去。牧师讲的是方言,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教堂里全是农村的老头、老太太,不断咳嗽、吐痰。可牧师的一句话深深地抓住了我。他说,你往左边看看,再往右边看看,他俩和你一样,都是罪人。
; c9 C. e0 A, H
( d. F a( H$ N3 d6 i其实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有罪的。我也凭著直觉知道,有一天我要接受审判。每次一想到这个,我就陷入深深的恐惧与焦虑之中,不知道该怎样逃脱。
4 B1 C# A3 z9 M* d+ R4 B* ]# h& @6 `/ q2 E
去过教堂後,我知道了上帝是审判的主,上帝是唯一的真神,他厌恶我去敬拜别的假神。於是从那时起,我弃绝了佛教、气功等我曾感兴趣的偶像。只是我不知道耶稣能赦免我罪,所以我仍然恐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