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3975$ a& a; W1 s7 t% S& r$ t
$ z. t+ P- }, l$ ]/ A5 ]上大学以後,我就决定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生活,最重要的是重新开始爱情。
- O' A+ t( B1 m7 w1 F6 m* r# x) l! W7 z; f
我没有一张高中以前的照片,没有跟任何一个小学同学、初中同学联系过,甚至上大学以後就很少回家,很少回到我生长的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有让我一直想忘,但是会一生自责的事。
: {; i& d; l" M2 j" c
& V" E+ @( |4 Q( G' `/ N5 ~“非典”下的爱情6 C+ q" t) U9 ]: Z# t
& @; r! g* ~$ F# s0 ~3 W记得初三那个夏天,阳光出奇的刺眼。因为“非典”的到来,全国一片寂静,生活在恐惧和口罩当中。我家一个月之前刚来了北京亲戚,家人出去都被看作病毒。我上学也受到老师的特别照顾。中药多喝两碗,口罩多戴一个。4 H2 p# u4 R% w: w+ H
. ~2 p/ W; j; p
在这种时候,我还不争气地感冒了,不停地咳嗽。那时,咳嗽的人跟瘟疫没什麽两样,会被隔离,跟已经发病的人关在一起,只能每天无所事事,等待经过重重消毒的医生或者护士送来吃的。% r/ k5 h8 P6 F: V! E* v' M
/ C- g) u9 B: L- r
在那种情况下,没病都可能会被传染,或隔离出精神病来。爸爸妈妈为了避免我被隔离,就给我请了假,谎称阑尾炎发作,在家足足呆了一个月。$ y6 J2 H+ n; {& e/ Z' V
! P! N! u0 L$ @" K! l+ [& B
在那一个月中,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每天来我家给我补课,跟我讲学校里谁谁谁感冒了、被隔离,谁谁谁成绩上升了或者下降了,老师又表扬了谁谁谁,批评了谁谁谁。
- g; o% B$ l- W* F& M, y1 B
8 a9 j5 Y# R S+ r# C一个月以後我回到了学校,正常上课。尽管我们不在一个班,但是我们因为共同的理想而努力,最後双双考上了我们约定的那所重点高中。尽管学校禁止早恋,可是老师也默认了我们这场互帮互助的懵懂爱恋。) [; m$ Q8 S7 Q! t
: E& @5 C% I! W0 t4 H生命原来如此脆弱
k' x2 ^, l, j3 b* t+ P
7 e2 [: O) Y N2 q7 v }即便事情过去了5年多,我还是常常在梦里,梦见过去的点点滴滴∶与Y一起牵手走在长江大堤上;他被江水泡得浮肿的身体;他爸爸沉重的叹息和他妈妈快要哭瞎的双眼;我多次累得晕倒在急救中心门口;得知事实後再次昏厥┅┅一遍又一遍的打击,让我变得狂躁而哀伤。
/ k4 {' [* b; Z7 q; k5 b- }: b4 q
- [8 c: C8 A' k3 d3 K( k- f曾经我们约定一起考上北大,曾经我们说过一辈子在一起。可是,为什麽我们的爱,竟然成了悲剧?
# Z$ t7 z4 `& z/ c! i
& w2 _8 x& a1 `2 _, f那天天气不好,阴阴的,还下著点小雨。我和他心情都不太好,大吵了一架。吵架的内容,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一生气,骑车离开了。等他一走,我就後悔了,不停给他打电话。可他始终不肯接,20分钟後还关了机。) n& V) t+ H* I
5 s: w) s& }2 P, [3 N# f0 x
我想,我俩应该给彼此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也就没再打给他。可是两天下来,我都没有接到他的一个电话、一条短信。於是我开始到处找他,不停地打电话给他朋友。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音讯。9 g) \! H4 z" T" Y. h
4 |% L. e0 t5 _ s: m; s
除了等待,我没有别的办法。又过了几天,我看到巴渝都市报上的消息,一高中男生从乌江大桥跳下,一天前尸体被钓鱼农民发现。
0 m5 J' \% ?5 N" y( G; N
, o p5 I6 t- _8 \这个男生就是他。这条消息顿时在同学中传开来,大家都伤心无比,都想知道他如此阳光帅气,怎麽会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M8 Y0 \% Z/ _( J* g
$ {, a) g. S. i% m% j, l我不敢给任何同学打电话。我试著拨打他家电话,可是电话迟迟没人接听,一次、两次、三次,都是这样。我又疯狂地拨打他朋友的电话,他的好友告诉我,你别再问了,等他火化了,你再去祭拜他吧!
1 r6 z% _6 C8 h2 x8 U4 H8 ]9 g8 ^9 j
$ F" Y) a2 K3 H+ ~- u後来我偷偷跑到停尸房,通过一个在医院工作的阿姨的关系,看了一眼他浮肿的完全变样的尸体。除了伤心,我更多的是自责∶如果我没有跟他吵架,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如果不是我的不懂事,他现在还应该和我一起,幸福地坐在高中的课堂上,为我们的北大梦想努力。8 F) k, k: ~; h- f. Z. g! ^
/ M/ I4 K: U( [/ X4 q' M+ |! p) O我偷偷去了他的葬礼,远远地看见灵堂上,挂著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他保持著一贯的笑容,就像他每天早上买好豆浆等在我楼下,看到我来时一样高兴。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敢看同学的眼睛,不敢看他父母的眼睛,不敢告诉他们,他自杀之前跟我吵过架、生过气。我只偷偷看了一眼就迅速逃走,回到家里哭得昏天黑地。( C# v& b6 x2 S$ o; d" V% W( D
% g: M, G0 B+ H0 y* P2 ]
我第一次知道了,生命原来可以如此脆弱,生命原来可以一瞬即逝。
5 Q: Y9 @ _$ A
' {. i2 U, ?. A) \自责就像山一样
1 y6 T/ j8 {8 D$ D
/ s% G2 v/ s3 H( z! r; Y' t# a高中三年,我每天都拼命地学习,雷打不动地从早上6点,学习到晚上11点。中午和下午的吃饭时间,也限制在10分钟之内。只要我一停下来就会想到他,就会自责内疚,就会狂躁哀伤。
- I; Z: e! k2 k8 F1 W0 o2 w0 K
* `+ e6 w! `5 D# Y4 n- L就这样过了3年,高考填志愿时,我毫不犹豫地填了北大。就算落榜,我也会坚持复读,直到有一天我进入燕园,实现我们约定的梦想。# ~+ F4 z+ N( ?* ]
; o3 ?8 E9 E) h: d$ Z$ d进入北大之後,我每天泡在图书馆(尽管有时并不想读书),买各种有关或者无关的书,下载各种好看或者不好看的电影。我尽量将自己的时间填满。晚上就靠安眠药来维持睡眠。因为我害怕闲下来就会想到他,就会被无尽的悲伤和恐惧吞噬。直到这学期,我才开始慢下脚步,一个人坐下,回忆这件悲伤的事。但是自责还是像山一样,压得我透不过气。- t i% n" q, n, P4 w* | ~2 F
$ O6 f0 X# _( A' S+ f2 W- M
上学期我主动追求了一个男生,只因为我觉得他们很像,以致於我经常将他当作Y。
7 Z: |. W5 c6 |7 H
5 g; B$ Y$ f) F$ [0 T看了很多心理方面的书,可是所有编织起来的理论,都会在我不经意间看到男朋友的某个动作,某个像他的动作,而全盘崩溃。9 m) Y9 S Y" H+ C1 q' [: b* m
' ^0 B# N4 J% p) S7 O+ A第一次将这件事说出来,感觉心里面轻松了很多。这是5年来,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将这件事当作了一种过往的“经历”。
4 H8 b5 V) K6 D, m- \6 E
+ m& g6 |$ g. o7 D生命到底有多轻,到底有多重?为何我背负得如此沉重?
8 s1 o! r8 ^ P- P7 f/ Q
. l9 C1 c+ g O! J' D+ Z老师,期盼您在百忙之中能够给我回个邮件,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哪怕只是一句简短的话,或者一张图片,因为您给我信任、温暖的感觉。
1 Z) R! p+ ~) E5 P W
$ T, I8 t1 `7 ~4 ?
/ n- h* x' Q1 e老师的分析∶
" }* ~0 e6 ?- ^; \( x7 U+ \4 M) i' R$ s, h* j& `, P0 i! E4 ^2 u8 Z
对生命的珍重和对生命价值的理解,是我们每个人和整个社会,都需要学习的东西。面对每天新闻报导中,因各种原因而逝去的生命,我们未必有很深的感受。也许直到至亲过世,我们才意识到死的存在,才体会到死亡的打击。而且,为了活下去,我们需要遗忘。但这种遗忘,再次把我们带入“死亡不存在和不曾发生”的自欺之中。' I7 _$ F1 X4 C/ v* F- s9 w, n+ H
1 B# p# [( g6 a! M5 I, b
白天同学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深深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她希望以我们文化传承下来的方式──遗忘,来逃避面对死亡。然而她做不到。她想忘却,她忘却不了;她想逃离,却无处可逃,因为她有一颗难以麻木的心,有一份难以忘记的情,有一种难以释怀的悔。6 a. \7 o# k0 ~+ K7 K
+ O% Y; s/ A- e7 Y
一份年少时短暂而美丽的爱恋,因为脆弱,因为缺失必要的帮助,而化为了永远残酷的回忆,也化作无穷的哀伤、自责、内疚与恐惧,还有无穷的“如果”∶“如果我没有跟他吵架,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如果不是我的不懂事┅┅”如何走出残酷的记忆?如何放下沉重的情感?如何释怀这些如果?
0 k$ D/ H2 l- z6 X6 q2 o% G( L7 ~$ j; j0 H- }+ Y0 U3 T8 X
疯狂地学习,可以吗?不停地读书,能行吗?无休止地看电影,如何呢?安眠药,有帮助吗?心理学,有效吗?永远不回家、不回到有惨痛回忆的地方,行得通吗?一切可能的方法,都被白天同学尝试过了,都没有用,“自责还是像山一样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毕竟那是真实相恋过的人,毕竟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毕竟失去的是不可挽回的生命。
# v' O; \7 |* J: G5 v% E7 s8 X7 k" ?# @; a
然而,究竟要怎麽办?真的能有新的开始吗?
- B$ `) Q/ t/ \* C' B3 s
" M4 ~& U2 G( |1 u我们的课程仅仅是个序幕,我们的课程带来了希望。5年来第一次有勇气说出来,五年来第一次真正关注自己的思想,关於过去,关於未来,关於那个抹不掉的阴影。可是,这是期末了,课程要结束了,好像旅程刚刚开始,就要结束。当课程结束後,思想旅程如何继续?希望如何实现?重负如何可以彻底得释放?- O' X; c5 U0 Q" Y) q
1 W4 L4 H8 ^" r# z
真正的答案在天父那里。学校的课程可以结束,然而,生命的课程将永远进行;学校的课程短暂,天父的教诲无限。更何况,人生有过,孰能无错?耶稣的宝血已经为我们预备,为我们洗净罪过,让我们得以放下自责;人生有情,孰能无伤?想要得到心灵医治的人,耶稣的十架已经等候在那里。我们有罪,他成为我们的代赎;我们有伤,他成为我们的拯救。任何如同白天同学一样、想要放下过去的人、想要重新开始的人,都可以来到主耶稣面前,让重担得脱落,忧伤如云散。
6 ^7 o" m1 f; j4 E \' K/ |2 L, c+ a1 w, C0 k: _4 z) X7 N
白天同学问得好∶“生命的重量到底有多轻,到底有多重?为何我背负得如此沉重?”救主耶稣的十字架告诉我们,生命的重量和他的十字架一样的重。若我们愿意认识他,我们所有的重担,他都愿意为我们背负。0 Q3 A# V! _ m0 c5 C# m
# R3 y$ ?3 ]# |人们常常说,往事不堪回首,这对於我们这群生活在没有上帝的社会中的人来说,一点也不稀奇。我们的过去太过沉重,沉重得我们无力面对;我们的过去太过痛苦,痛苦得我们不敢面对;我们的过去太过耻辱,耻辱得我们不愿提起。这正如克尔凯郭尔所说,没有神,人就没有历史。; g$ M. q0 M6 f" P* ~: k7 A
' `7 `2 J9 Y# V% @奥威尔说过,谁把握了过去,就把握了未来。没有神,我们不仅无力面对历史,我们也难以拥有未来。只有神才可以使我们有勇气面对过去,也才有可能拥有未来。2 D7 \- _% H# `3 _/ V0 S, `* f6 v
( z/ x# z- W8 O5 q
这样的说法并非虚妄。大约6年前,我的一位女学生,也经历到类似的悲剧。她因为不小心,进入了三角恋爱关系之中。对方是有婚姻之人,她深感不安,决定退出。然而,就在她离开之後,对方随即自杀。这样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 j" ]% t7 I8 C$ D9 B% N5 w
6 n, \5 @' l: P- H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她来到神面前,寻求医治和释放。她得到了。如今她已经组织了家庭,生活幸福。盼望白天同学也有机会认识爱我们的神,把一切的重担都交在他的手中,把自己的生命也交在他的手上,在神的爱中,走出过去的阴影,让自己的生命真正的重新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