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这个世界真有一位上帝,他的双手渴望紧紧拥抱你。3 c8 d2 ~" `: {' a4 |
0 f2 M- A+ n% x: F( T7 u漫漫长夜陪你走过,他爱你,伴你一生之久。
+ ^+ S2 i1 Z1 `$ f1 s% V, ?8 r5 h, x5 p8 X, r" a
这个世界真有一位上帝,他爱你,他愿意帮助你。2 i4 r: K" d. e$ R7 \
) h6 u3 t9 x- R5 t+ B1 {茫茫人海虽然寂寞,他爱能温暖一切冷漠。
, \' @" {' K/ N% Z# @
d4 X7 Y6 O! K. c2 I0 _' t; E──诗歌《有一天》6 p6 x: \/ X* m: K8 Z9 H( z% @; w! U
C1 @( G7 r4 a, g9 k2 G
我的心,像一苹野鸟
/ h9 h% m" A. a: D
+ i9 p( h+ {' T/ L* J+ m/ O身为“80後”(出生1980年之後)的我,生长在中国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大学毕业後,我远赴美国读书。3 {' v7 R {0 b2 N+ S
9 F( A% N3 a! n' q; R4 r多年来,我内心深处,总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不断地追问∶“活著是为了什麽?倘若人都是猴子进化来的,和其他动物没有区别,即使出人头地了,又有什麽意义?”/ {+ G1 P. \0 q9 n$ a Y7 L
7 o9 P4 J7 ^7 O6 Y0 K$ N, g
我曾将活著的全部意义寄托在爱情上。泰戈尔有这样的诗句∶“我的心,这只野鸟,在你的双眼中找到天空。”每每掩卷,我都会遐想,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C; ]. A1 J% n& A% T
j$ `, i5 m( a; Z6 Z8 w我曾一厢情愿地写了很久没有回音的情书;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下公交车,在寒冷的冬天狂奔。而後,又再次陷到另一段维持了四年的恋情中,付出了所有。直到被背叛,被伤害,才明白将全部的指望放在一个人身上,是多麽的脆弱和愚蠢。那时的我几乎要轻生,每天不停地流泪。9 ?9 }2 s. X5 u+ s
. @9 O5 [3 E( i: k# m* d& f连受打击的我开始轻视感情,很随便就可以和什麽人谈一段不疼不痒的恋爱。分手时伤透了别人的心,我却可以硬著心,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
+ |* q8 y ~# Y6 ~/ f
: O) R8 x0 x- L& D22岁的我,就是在这样不断伤害和被伤害的恋爱关系中,日复一日地过著,彷佛猫鼠游戏。渐渐地,我心外结了一层硬壳,内心的伤口却从没愈合过。$ U f% t% Q; U( F7 I9 y4 M
/ O! I/ u5 y+ s9 k& S$ Q9 j! c
我以为所有的纠结,会在奔赴美国後一笔勾销。不料,初到美国的生活并不好过,原本对自己的英语有无限信心的我,连在餐厅点一杯咖啡都不会。除此之外,法学院的课程让我感到很大的压力。上课听不懂、下课读不完,这就是我的学习状态。
* k$ A; k J, z8 H- j
+ y- C2 r# F- ~- I X6 j外婆在我到美国的第二周去世。她离开时,我却在万里之外。生死两茫茫的悲伤,冲撞在刚来的孤独和挫败中,我几乎要崩溃。我靠吸烟、喝酒来麻痹自己,或者装出坚强、独立的姿态,心却悬在临界点上摇摇欲坠。 P- B& a' v% }6 O
( i7 P7 P7 h: }8 j1 F
忧伤,顷刻间一扫而空
7 g1 x! ]! a% B. m/ u
& n0 I- ^2 D! L5 \" T+ ]可是我并没有坠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主耶稣用他的手托住了我。, S1 W- d: C2 ^9 G V
n* J# Q9 s# n5 V- _0 V
我从来不是无神论者,我热衷於算命和星座。只是我没有听过福音,也不认识上帝。记得外公葬礼那天,我看到一片七色的云彩,一路跟著我们的车子。在我内心深处,深信外公、外婆并没有走,他们仍活在某个地方,以某种形式。2 n' i: U# [# l5 p5 w
1 p, O3 \ i! c, [7 m' T. O, |8 c
到了美国後,我结识了一些基督徒朋友。他们并没有一来就讲大道理,而是热心地带我去买菜,请我吃饭,偶尔邀请我参加教会的活动。我本来就不抵触基督教,何况那时心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空虚,於是觉得,如果信基督真的可以帮助我,就像教会的人描述的那样,为什麽不试一下呢?
6 T8 L% I$ H9 C$ E, n4 h& X. z! A6 Y, T4 C- J: [
一天傍晚,走在路上,我看到空中的晚霞,突然觉得这美丽的一切,应该是由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创造的。於是我自言自语∶“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向我显现吧。”
, |2 F2 V8 `9 R9 q5 p2 j+ ~) q7 i- t, r s% D# A) E* |
那时的我,不仅还在残留的感情中一厢情愿地痴缠,还有繁重的功课,以及外婆去世的悲伤。可是神奇的是,就在我自言自语後的某天清晨,我在醒来的一瞬间,听到一个慈爱的声音对我说∶“一切都会好的。”
8 x0 g/ e) m0 w& k/ I: U9 `# e, _: q H# N% j, Q
我心中的忧伤,顷刻间一扫而空。彷佛是一个被大山压弯了腰的人,一下子就卸去了所有的负担。我高兴得想跳起来。那一刻我很确定,这样的转变不是靠我的力量,也不是因为我的超脱,而是因为耶稣倾听了我的祷告。
! D* y2 f( M1 V6 ~; ]
9 v. j* B2 w' ?) P# c3 i. R我於2007年10月28日,在Brentwood Baptist Church受浸。当我从浸礼池中站起来时,整个教会的人都鼓掌欢呼,都为我唱歌,都在流泪。我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向下流。" j2 J6 u: N5 P) H& `" g& D, }
% f$ g" C0 C V2 R$ Q那一刻,我终於感受到了一种爱,这种爱超越了所有人类所能给予的爱。我无以为报,只能埋葬那个负债累累的自己,把所有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 ?# c0 j3 `. {8 E% ?, v; S
+ X+ C. z4 _; H* D# w开始重新相信爱情
( N" @: x5 u( P+ G
. C9 k5 D. e( ? h+ o与主同行的第一年,我经历了很多起落。对於刚刚走出校园的我来说,这是很不平凡的成长经历。. U1 |1 m0 l8 [: p2 k' H/ M9 x5 b6 b% R
. c# d& i3 e, W. }6 E我受洗後,有了一种道德优越感,觉得自己比不信的人高尚了。然而,神的管教也随之来临。我的升学考试失败了,又正好毕业於美国经济最低迷的时期。我如同置身於旷野之中,所有靠自己力量的计划全部被推翻。我不停地为自己的前途挣扎,也在不停地追问神,为什麽要让这一切挫折发生┅┅但是,也正是在这样的磨练中,我渐渐看到了神的掌控,心中的骄傲被谦卑所取代。# S3 ]' L1 E, _# X# ]$ e6 y
1 V ~( z6 `5 T0 m8 H6 T" s) N! F回头看看,每一次起落,都让我更加信靠耶稣,都让我明白,挫折和磨练没有浪费。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神对我的爱,对我生命的美好的计划。
6 u) \- m; i o5 K$ q& i ]& v. P/ R( W2 Z9 A$ o/ N6 Z# T! x# W5 `
经历的越多,我对神的信心也就越多。0 A ?! o' H }) c
. @ s) ^( F) v) e' P* t5 J
读书期间,神让我认识了一位爱主的姐妹。在冬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了北美的华人基督徒大会,接受属灵四律的培训。回来後,我们又共同受到圣灵的感动,怀著同样的异象,开始在学校里组织女生的小型聚会。我们召集了很多单身女生,都是和我们一样,远赴异国他乡读书的。她们大部分还没有信主。我们在每个周五聚会,主要是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包括欢喜和忧伤。! W! |6 z( ~) U; ?$ M9 U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4008
% e: H D' Y P7 j8 k
" p: h! [3 S2 s$ j% x我在这样的服事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要真切的去爱别人,感受别人的痛苦;而不是单单讲神学的道理和知识。
! {7 o+ v" ^( x) U$ M
; S! ^# q; A( j& _在我学生时代的最後一段日子里,神为我预备了男友。他生长在基督教家庭中,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让我体会到了爱情的美好,明白了交托和包容才是爱的真谛,也让我重新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圣洁的爱情。神治愈了我感情上的伤害,除去了我心中的苦毒,赦免了我因情欲犯下的罪。* s1 U1 }, p' @3 L1 Q" C, _* D$ J Q" r
5 [( t+ B% X0 v: L4 o- ^这些年来,神成了我脚前的灯,让我凭信心迈出的每一步,都可以看到希望。神也一直在用他的话语和他的应许安慰我,给我力量,让我不要忧愁。
: C2 p, i: D( W( N$ y: v6 _2 s' P
我的心,如鸟儿,在天父的双眼里找到了天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