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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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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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 k3 h& B( e1 J! _- {' M技术移民来到加拿大,要重新做专业工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职场上生存发展也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在加拿大重新读书考牌照,是重归专业的较快捷可行通道,很多人经过这个途径,重新驶入了事业的快车道。# ^% m7 Q! y: F1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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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般的技术移民来说,做回专业工作已经是个不小的目标了,朱海莹做的却远远超出了这个标准。移民十几年的她现在已是著名的安永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领导着一个30人的团队。 / a I8 y- W# u5 _5 E7 I# K, v1 S/ u* S
4 N" W+ N5 q1 l+ o1 a# E回忆起自己来加拿大后的职业生涯,朱海莹觉得最愿意分享的是,因为语言不能与当地人相比,一定要多看多做,还要注意观察别人是怎么做的。在专业领域知道得比别人多了,自然就胸有成竹了。 ' E3 ?* v' B3 s0 O" k
+ |6 p& K2 H7 X1 Z6 c% A( U+ z* T万事起步难 4 [2 X* E+ w' p4 g
$ C8 O% X& M8 H+ m/ |. G5 X; X朱海莹是1996年下半年移民来温哥华的,她从北京来,过去是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的。当时温哥华工作不容易找,即使是找餐馆工,人家也问你有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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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我经验我哪儿有呢?”朱海莹想。终于,一家餐馆请了她,她在那里工作了半年。她是一边打工,一边在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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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P S3 p) U' L! ]' h; m- X+ H, H在加拿大,专业会计师资格有三种:CA、CGA、CMA。因为她对以后发展方向的计划是,要到会计师事务所工作,CA证书是必须的,所以她只能考CA。找工作就要找有CA培训资格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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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网上数据没没那么丰富,她就到会计师协会,把所有符合条件公司的名单拿到了,一个个发简历、打电话。虽然她发了很多简历出去,但只有零星的回音,然后就没下文了。她想:“A to Z (从头到尾)的电话都打了,这么多公司,没有要我的吗?”她也看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发简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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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家她以前打电话联系过的公司让她去面试了,终于有公司要她了。这是一家西人开的小型会计师事务所,有30人左右。朱海莹对收入多少没有要求,她只是想到有培训CA资格的公司工作,同时准备考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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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莹做事非常有效率,1997年开始考CA,1998年,她拿到了CA证书。 8 h! _* ~0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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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温哥华的时候,朱海莹像很多技术移民一样,遇到了英语的听和说的问题。在国内,她在大型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工作文件用的是英文,所以书面英文没什么问题。来温哥华后,她看英文新闻听不太懂,就将新闻录音反复听,再看本地的中文电视,知道新闻内容后再看英文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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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鸟要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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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f; L ^# N为了听懂当地的口语,她还听电台的脱口秀节目,经常听,英语提高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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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偶然的机会,朱海莹认识了另一家更大公司的合伙人,他们在做中国项目。这时候的朱海莹,已经是CA了,对中国和加拿大的会计都很熟,就转到这家公司工作了。后来,这家公司与安永合并,朱海莹就成为安永的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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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l$ }1 x" _6 s$ `& X在安永之前的那家公司,朱海莹已经升职为高级经理了。在安永工作几年后,她升为合伙人,管理做中国业务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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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 Q: X5 g/ A2 t# ?为什么在西人大公司可以一路上升,朱海莹有没有遭遇别人一直提起的“玻璃天花板”呢?在别人看来很聪明能干的朱海莹,分享的经验是“笨鸟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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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语言上不如人时,一定要多做事情。对会计方面的政策、准则,她一页一页地读,问任何事情她都能够回答得出来。与会计相关的常用东西她也都读了。因为对业务了解得全面,人就有了自信。 6 Y' r' v! q- `0 `8 @# E& x
/ p# i( g+ W& S* i9 S2 _对工作,她也抱着学东西的想法,别人不愿做的工作她都做,把工作当成学习的机会。 ! B1 j1 j; H0 N) f O3 t
0 o. E7 B( I% N' |1 N6 K% g- D c大的会计师事务所就像一个大学校,工资是固定的,做得多在她看来并不是吃亏,而是积累经验。很快,几乎所有类别的项目她都做过了。 * r: J9 D1 q4 J( e# x+ n# X
% I& x0 \! _7 [$ o/ R业务能力全面,是她一路上升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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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X( W& T: H# G5 n4 l' q升职,不仅考虑技术,还要有社会活动能力,具备领导才能。大公司有很多同事间的社交活动,如果每个都参加,她没有兴趣和时间。朱海莹就有选择地参加自己感兴趣的活动。参加公司的活动,可以与同事直接接触,对互相了解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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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人的公司,一样需要良好的人际关系。她自己领导的中国业务团队,也关系融洽,大家经常要一起出差到中国。有时过春节,也是在中国,他们就一起吃团年饭。 / S4 n: ]$ t' u0 G5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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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玻璃天花板”的问题,朱海莹说,在加拿大,不仅少数族裔会遇到这个问题,当地的白人女性一样会遇到。在世界500强中,女CEO占的比例也不高。安永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公司,提倡不同文化、肤色的融合,在温哥华公司的13个合伙人中,有两位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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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e0 c# X* p: p' q朱海莹说,人是有潜意识的,所以不可能有绝对的平等。但个人如果要谋求发展,就要有意识地表现自己的优势。观察别人怎样做也是一种学习的方式,她以前的老板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她的体会是,每个人都不能照抄别人的做法,要做自己,大家有不同的长处和优势。有人能说,有人不那么能说。另外,诚信是最重要的质量。 5 e: I8 P$ r1 r- z* a% T
- ?8 B' B) F& I' W, B" R9 U中国人需要注意的是,西人很直率,说话不绕弯,与西人共事不要太谦虚,是什么就说什么,否则会显得不太自信。另外,在开会时要敢于发言,表达自己的意见,也让同事注意到你。中国人喜欢埋头苦做,在加拿大要学会表现自己。 # Y& A' L+ D/ ?) I$ A: y. Q
- H8 y2 U$ F0 C$ M朱海莹会观察别人,“偷师”学习。 , A2 r. g2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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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去的老板就是很好的导师,让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7 a" c/ B# h% n: y, V1 }/ ?5 ]6 @
w( X) H, H: ?% X6 c“做一件事情,就要把它做好;在一个位置上一天,就要干好它,否则别到这个位置上来。”朱海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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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K% N g. d& I: I6 x; ?在她看来,在职场上闯出一条路来,没有快捷方式,只有用心、努力。“花多一些时间,每一分钟都有回报。”她说。平时要把自己装备好,机会来了才能接到。有的事情是上帝控制的,人对此无能为力;有的事情是人自己控制的,把这些事情尽力做好,就不会后悔。 . i& z6 c6 f2 j7 W: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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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这么生活下去了” + t. ]+ |/ h% B F+ V, F. H% H
" L. Z; F4 t g3 v记者采访严俐的这天,正是她的休息日。在她家附近的咖啡馆,记者见到了她一家4口。她女儿10岁了,儿子只有两三岁。她丈夫很健谈,说起严俐,表现出一脸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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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他们一家三口在多伦多落地,为了维持生计,像很多技术移民一样,严俐和她的丈夫来加拿大后打了一段时间的Labour工(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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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 R- y; ?严俐在中国是做妇产科医生的,来加拿大后,还想做相关的专业工作,就边打工边复习。不久,一件事情给了她很大的触动。严俐在40到50公里以外的的一个汽配厂找到一份工作,因为没车,她坐一位工友的车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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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 d P; v7 a& |+ D$ f不巧的是,上班当天,这位工厂中她唯一认识的工友被解雇了,她下班后就回不了家了。这时丈夫在另外的地方上夜班。她给丈夫打了电话,就一边等丈夫下班后来接她,一边哭。直到深夜12点,丈夫来接她,看到她还在哭。 9 s$ j1 i( W+ [% S) f/ e
8 g7 ^5 j8 ?# Z0 T到现在,严俐回忆起这段经历时都眼含泪光。那天她对丈夫说:“我不能这么生活下去了。”虽然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更安全,但可能就会这么得过且过地混下去了。她知道如果破釜沉舟,有可能在付出后什么也得不到,但她还是在第二天就辞了工,把自己“逼上梁山”。 % v, A, I3 k&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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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俐非常感激丈夫的理解和支持。丈夫在国内是做大学教师的,为了保障家庭开支,就一直做Labour工,严俐则回家专心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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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5 L6 _重新定位考助产士 5 m* R! @2 G%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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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在加拿大重新做妇产科医生,要走的路就比较复杂。需要考很多试,考过后还要再做四五年的住院医生。重新做妇产科医生,至少要花五六年时间。严俐不想花太多时间,既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也需要向生活做一定的妥协,因为她需要养家。 , Q1 `: T+ Z( l7 V0 j b0 z3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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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严俐不知自己应该往何处走,就申请了麦吉尔大学的博士后、5所院校的护士专业,还申请了助产士课程。拿到各个学校的Offer(录取信)后,她经过比较,选择了做助产士。 ( {1 T* T P, Y0 l
+ t6 F. }4 w7 d8 {. c) X7 C助产士的专业与她原来的妇产科医生相关,但属于短平快的项目,每年12万到18万的税前收入也比较理想。属于医生和护士之间的一种工作。她也希望快点做专业工作,能够有时间享受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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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助产士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从来没有被考试难倒过的严俐英语口语第一次没通过。她是中国医科大学的本科硕士连读毕业生,还曾在瑞士日内瓦做了一年互访学者,在一点也没复习的情况下,考托福考了277分(300分满分)。 - Z+ r, Z7 r)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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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口语没过,卡在口音上,因为助产士要直接与当地病人交流,见一个病人,要不停地说30到45分钟,口语必须纯正。她就专门花钱找老外练口语,每星期两次。准备了一年后,又上了一年课,严俐拿到了助产士的执业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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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俐算是顺利的,2005年登陆,2007年就开始读书,2008年就拿到助产士的证书了。但即使这样,作为新移民和两个孩子的妈妈,她也经历了很多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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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L% v/ B q在她的儿子刚刚出生后一个星期,她就开学了。冰天雪地中,刚考到车牌的丈夫开上车,带着刚出生的儿子,跟严俐一起去上学,儿子在车上不停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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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俐上课,丈夫就抱着孩子在学校的咖啡厅里等,严俐一下课,就来给孩子喂奶。头半年,一星期上两天课,然后就考试。作业特别多。下半年,就开始实习了。 / F0 x- \6 r9 _ W8 A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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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实习是在伦敦,他们住的地方与多伦多有两个小时的车程。那天下着大雨,天没亮严俐和丈夫就起身,丈夫开车送她。好在那时候丈夫正在拿EI(失业保险),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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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W W% U5 o7 C自己开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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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温哥华华人比多伦多更集中,华人更需要严俐这种讲国语的助产士。严俐在多伦多做助产士一年后,就举家迁到温哥华了。她现在与几位助产士合开诊所,与一些大医院有合作关系。 + l2 ?( `1 i7 t: f2 f) E
- u8 e8 ~2 l) y6 [. Q4 T做助产士,让严俐体会到了很大的满足感。她在全程帮助产妇的过程中,与很多产妇成了朋友,她收到很多宝宝的照片,有的家庭在孩子一岁生日时,还电邮照片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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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产士的服务很人性化。”严俐说。这种服务在加拿大的中产阶级家庭被广泛认可,也属于医疗保险的范围之内。比起妇产科医生,助产士更注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注重生育本身的自然过程。找助产士,不用等待,提问的时间长,问题都可以得到详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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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1 }9 N7 Z8 z0 {5 \2 E0 v* N2 i( h助产士对每个产妇的情况都很了解,而且24小时接听电话,在产妇要生时随时赶去陪伴生产。如果发现产妇有问题,就第一时间通知妇产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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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r0 u0 j; n _: q严俐说,有人喜欢在家里生,助产士就带上全套的设备到产妇家里。产妇可以选择生产的姿势,比如,可以用蹲式,还可以在水里生产。有一次,一位产妇宫口不开,严俐建议她到浴缸里生,到水里后,产妇放松了,宫口就开了,后来自然分娩了孩子。 5 |2 }8 ] Y- I) [8 k- W8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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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工作的辛苦,严俐说,昨晚有人生孩子,晚上10点去陪产,今天凌晨3点开始接生,生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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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H$ f. [! N1 p生活不规律是做助产士的特点。过去在多伦多,严俐是对每一个病人全程跟到底;来温哥华后,她与其它几位助产士合作,大家轮流出诊,都很熟悉病人的情况,也不会太疲劳。 7 l6 _# f) U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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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在较短的时间做回专业工作的经验,严俐说,语言能力很重要。她的经验是从早到晚听英语广播,不懂的东西就记下来,晚上查字典。另外,她觉得适应能力和韧性对于技术移民来说很重要,因为会遇到很多需要克服的困难。 6 r0 x) Z- d6 s4 I k4 H) Q
% J V& p- K/ H% I; l敢于挑战自我 : J0 A8 l5 _: Y a$ R" o
9 h, J6 @- H) l9 }* h/ Z- z! [3 Q2003年移民来加拿大的Eric,在刚落地的半年,学英语、考驾照,适应当地情况。之后,他打了几个月Labour工,给一家批萨店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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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他到新移民服务机构找职业顾问(Case manager)咨询,职业顾问分析他以前的工作经验,建议他考地产评估师。他上网查了评估师的认证办法,知道了应该到UBC去学相关课程,如果托福达到一定分数,就可以上课了。他的英语底子还可以,复习一段时间后,就考过托福了,开始在UBC上课。 , G; }# m6 r" f) i v- t9 X
0 @1 K) f" h L+ u1 c. ^- V学习期间,他就开始在评估公司找工作,因为初级的工作不必非得拿到评估师证书。面试几次,没有成功。又听说政府的房地产评估公司在招人,就去应聘了。经过两次面试、一次笔试,他得到了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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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面试的经验,他说,在政府机构面试比一般公司容易一些。私人公司面试,老板对你的印象很重要,新移民的英语往往不如当地人好,气氛死板,幽默感不强,不能拉近与老板的距离,往往不被录用。而政府面试有几个人参加,面试也需要打分,有很多项,即使沟通分数不高,也不影响其它方面的分数。除了面试,还有笔试,所以相对来讲,政府工的招聘标准,不取决于个人好恶,比私人公司面试公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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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对于在评估公司工作来说,评估师证书并不是必要的,如果升职,这个证书才必要。虽然,他认为华人属于少数民族,英语是弱项,虽然不影响工作,但要升职就难了。不过,Eric还是决定把证书读出来。来评估公司上班后,学费就由公司出了,现在,他快拿到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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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5 b" ]5 O* |& [4 jEric算是有效率的,移民两年就进入了政府机构,开始了专业工作。现在,与他差不多时间来的朋友,大多找到专业工作了,只有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朋友还在打Labour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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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 D3 {& k; _) ]9 R5 [0 h不能满足Labour工 / o# W' U. O" |2 w" s- I+ j0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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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自己比较快做回专业工作的原因,他说:“我一开始就没放弃找专业工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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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t( ]! F/ }( \ i在批萨店打工时,Eric觉得工作不累,但收入低。老板是印度人,请了两三个厨师,每天在餐馆里忙来忙去。他知道帮餐馆送餐不是长久之计,他说:“我来加拿大不是为了打Labour工的。”等到决定上评估师课程了,就把批萨店的工作辞了,专心在家学习。现在,Eric打政府工,福利好,一切都上了轨道,在加拿大又生了老二。老大11岁,老二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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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8 \. I6 J& m( K `Eric坚决要做专业工作的态度也影响了朋友。在Eric考托福时,一位比他早来的朋友也醒悟到不能满足于Labour工了,就考了GRE,上了研究生。现在也做专业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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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S, N/ U; D( D0 `* h工作外交流是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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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O% {! R4 F6 {6 _- k工作环境中很少中国人,Eric觉得工作交流不是问题,写东西感觉稍微难一些,但还是可以准确沟通。 7 u$ L' t5 W- L! ^" ]
2 j1 x$ M3 y! s; @2 s' w难的是工作以外的沟通,比如与同事一起吃午饭,就缺乏共同语言。工作不久他还发现,与同事的工作方式不同。在Eric进入公司的第一年,公司有了新系统,因为他是新人,对新系统比老员工适应得快,公司有一个项目就交给他做了。他当时是尽力去做了,但做完后感觉项目有点不了了之的感觉。后来,他总结发现,自己做项目时,与领导同事交流不够,光是顶头上司知道他的工作,其它同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干得怎么样。他说,不能光是埋头苦干,应该多与同事交流。 0 O1 K+ K! i7 Q+ d8 e
2 b( S8 H# h: G3 Q; q% m: e9 V现在,他可以分清楚什么是日常工作,什么是项目了。“一切都要自己去适应。”他说。 ' K8 r I: Z6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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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新移民时,Eric只关心找工作,对社会新闻不关心。到评估公司工作后,他才开始关注政府的政策、条例,关心社会是怎么运作的。他觉得,如果在到加拿大以后,就关心这些东西,就会对这个社会更了解,不用工作后从头“恶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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