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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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bjhmdy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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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N1 J- } _. j: k天国中没有日出日没,潮起潮落, 有春而无夏秋冬。咏生从来不知道进天国多久了,
5 H& Y% k+ N4 h1 O: k# n" b' N天国中一切都是永恒, 时间没有意义,他也不知道地球上如今是什么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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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5 Z* U9 Z3 _天国里没有朝九晚五,不必为生活奔波。天国中的灵除了在空中飘浮, 就是在花丛中8 x9 W+ O* Z2 W/ m8 O3 B% r1 g
徘徊, 生活轻松而惬意。咏生和子慧在天国四处行走飘飞, 陶醉在天国的美景中。他9 r- |/ O' K" |2 _$ Y y
们生活的全部就是从天国树看到天国花, 又从天国草欣赏到天国的路。天国中还有许# }1 ?& `3 V# E ?! m
多的美景等待着他们, 天国的山, 天国的湖, 天国的海。 莫不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0 }6 E# b9 p/ R* N) ]
丽,百看而不厌。那种令人颤溧的美,是愚昧无知的地球罪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9 E. A( i* x. f0 y6 F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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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们停留在花海中仔细地欣赏卷心菜花。 他们从花的根, 花的茎欣赏到花的叶" o7 c* k! O% Z. [! M) N0 g+ ]# z- D
。 然后聚精会神地数着卷心菜花的花瓣。 数花瓣在地球上原本是一件最容易不过的事
" c+ ^3 _0 Z! E9 U2 N情了。 可以一片片地扯下来数,也可以一片片地标注, 总之不过都是举手之劳。 而# j, R* v; w; r+ Y
这在天国中却是非常困难的事, 天国花是不会凋谢的,天国的花瓣也是撕不下来的。+ P! G0 y' f6 m1 n3 l' L1 k7 |/ ?
更神奇的是, 卷心菜花的每一花瓣的形状, 颜色都是那么完美一致,以致于根本无法% O/ ^* G9 I" A6 E) f- k* l% q
分出任何两瓣花瓣有什么不同。 他们俩数了前面忘了后面, 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4 q. x$ _: l/ M; Y# O( \
终于数出天国的卷心菜花有七十七朵花瓣时, 心中充满了成功的喜悦, 对主更加崇敬
- e3 g) D) ]) q& }。 主在《圣经》中多次提到过七这个吉利的数字,暗示世人他的神奇和大爱。 可惜' M5 Z! P' `: n$ h$ x0 a
那些糊涂而又心刚硬的罪人,对主的大爱视而不见,如今只能在地狱中被永远地烟熏火
. N! K( a$ V% P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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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来得及从数出天国花花瓣数的巨大快乐中平静下来, 隐约听到一阵飘过的悦
1 ^ |! P# P- C/ y; N1 t, V耳声音。 咏生这才想起来, 自从和子慧来到天国后, 除了灵间的交谈, 他在天国中 E, q. J- A- A" U
从没听过其他的声音。远处悠扬的乐曲,让咏生和子慧意识到, 原来天国中是那么宁
7 i" Q8 m& x, {( G$ X静。没有工业没有城市, 没有马达的轰鸣和城市的喧嚣。 那些地球上的动物原本是没# D y1 P3 k" t+ T5 Z/ g0 G
有灵的,当然不能进入天国, 所以天国中没有蝉鸣鸟啼, 更别说是狗叫狼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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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天乐, 初时细弱游丝, 似有还无。 然而总在不经意时,娓娓动听飘入灵耳。
+ l. G, n+ C5 W/ K% [. h) W待要仔细聆听时, 却又无影无踪。 可就是这么微弱而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却不知7 L" q( M# w% @1 i
怎样拨动了他们两人的心弦,咏生和子慧听了天乐, 像是中了魔一般, 不由自主地向- i7 J, j+ [) i8 X
着天乐传来的方向飘过去。 他们飞啊飞, 一直地飞着, 也不知飞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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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籁之音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每一个音符, 都像是一把小铁锤轻轻地敲打在他们的
Q# Z' x9 X6 B. o- d/ C h8 X心上。乐曲变成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在他们心中激起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 ]- A; g+ \+ \! M1 D. H- }
咏生在美国曾经见过吸毒者在毒品影响下,极度亢奋中表现出的神志不清和飘飘欲仙。6 _" {1 o" Q) q% Q; P
而今听了天乐, 咏生觉得身自己体中似乎每根细小的血管都在膨胀, 每个毛孔都在
0 I1 F8 \& f! M# M6 w7 `" Z流血。他知道自己处在比那些吸食毒品者更加亢奋的状态中!( N2 B. c3 q+ Z
7 s& G4 T% S: j* [ j/ ^# I乐曲越来越清晰, 不再断断续续。 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玉石之声, 声声入耳。 咏; Q+ P* P; z5 ^& r# M0 w8 \: |
生和子慧向着乐曲传来的地方继续游去。 他们游着游着, 发现身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q0 Q- T! [, X W- @: F# b3 }) l
那么多的灵。上下左右, 密密麻麻, 数不清的灵, 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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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生从前上小学过暑假时, 都会去乡下的姨妈家小住。 在春天的小河里那清澈见底的
6 P( _4 }) u' |8 p. f河水中, 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小蝌蚪成群地游来游去。用手一捧, 就能从水中掏出许
9 }3 _- J3 F. p1 h许多多。 他也见过漫天飞舞的蝗虫, 记得蝗虫那种飞过村庄时遮天蔽日,横扫一切的
( f. C ^9 D/ n+ h y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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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n' @: T9 e. P! K0 `比起天国中的灵,蝌蚪也好,蝗虫也罢, 数量少了何止千百倍?咏生和子慧发现在他
z$ C0 W0 y5 S( |2 ~* X. b, e( r们的上下左右, 有着无数的灵, 也不知道有多少层, 看不见天, 瞧不见地。 所有/ Q5 o3 ?) U3 i7 i, \8 B
的灵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着。 " Y: N+ T( s%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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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终于停下来时,落在了脚下的一条宽广的天国大道上。沿着大道, 早已有无数
8 w8 A2 m, K* y7 v4 `( ?# G1 ~灵排起了一条长龙,长得根本就看不见头尾。 看来主的道传遍了四方, 不然如何会有$ |8 @/ p! _2 r
这么多的灵来到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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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r$ y6 k" G, [: @2 ]咏生不知道灵群将会走到哪里, 灵群中没有交谈, 每个灵都默默地朝前走着。天国中- A5 A' L" M) y8 F% V% l" Z2 C: Q
的灵都全心全意地热爱主, 相信主父, 把一切都交给了主。 天国中没有危险, 没有5 }% _% A' u/ e8 z
撒旦, 所有没有为什么,没有必要去问往哪里去, 好奇心在天国中是多余的。 他们
: r( W+ @0 L3 Z" O& R# o- K8 s6 S就这样走着走着, 直到天国大道前面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天河。 与其说是河, 其实也. ]% |! J' c- G% m
可说是天湖, 因为河面是那么的宽阔, 宽得看不见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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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湖的岸边, 站着一些身穿绿色天堂鸟, 胸前印着三颗树的灵。 每个三棵树灵引领/ x; O8 D3 i3 c" ^( a b1 p% S
着七百个灵走向天湖。 咏生他们队伍前面的三颗树灵, 看上去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
7 I7 B0 u9 A' O$ r鹰鼻碧眼, 看去是过欧人。 她边走边对着咏生他们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欢迎
0 M& k' t k3 Q8 C新灵们来到天国, 走过这条天国圣河, 你们就彻底洁净。 天湖的圣水会洗涤去你们
) ?: J& K; K4 u# u, C4 V身上残存的污秽。 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完整纯洁的灵。 在主父的身旁, 永远幸福地生6 |' K7 P" z# S5 B u P4 Y" Y( ?/ Y
活在天国中。从前在地球上的沾染的一切洗秽,与生具来的原罪。都会被洗净。 现在
% `) {& e7 T: [: z! V2 o2 l请跟着我, 去天河中洗涤你们的身体, 洁净你们的灵魂。 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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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生和子慧随着灵群走入天湖, 天国的湖水是那么清澈, 一眼就能看到湖底。 湖底4 j2 N G! M5 L* U9 S! n
细细的白沙上堆满了浑圆的鹅卵石清晰可见,粒粒晶莹透彻, 如网球般大小。 湖滩上
6 @* f: u4 e1 |9 t0 F; m2 c. d L1 A5 K沙细得像粉,白得胜雪。 咏生在地球上的生活中, 曾经和海滩结下不解之缘, 当年
* C/ A3 k. Y) z* U5 i" V$ y在深圳工作时, 他多次去过大小梅沙。 裘咏生到美国后, 也曾去过不少的海滩, 从
& A' v8 d5 r0 L# E; t, ^加州到夏威夷。 也曾在连绵的海滩上同妻子夏艾竹一起漫步, 温和的海风, 迎面吹' T6 l; X- u2 I) ~: K
过来,赤着脚走在海滩上, 一步一个脚印, 是咏生和他妻子最喜好的浪漫时刻。 每
8 B3 ~7 }2 Z0 T* ?8 B/ V当那时, 他们会从心里感谢主, 把他们引领来到美国, 让他们享受这么无比美妙的% Z7 q5 w( v+ E7 y; ?4 R
海滩。, {/ u: ^3 W! J4 c/ j3 A( P$ K
7 F* @4 Z9 y6 c想起了妻子, 咏生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可好。 咏生的妻子夏艾& G, E Y4 P# ?. Q3 g
竹是个标准的美人, 漂亮的湖南妹子。 苗条的身材, 雪白的皮肤, 透着灵气的大眼' M! @. X# x b" f
睛。 唉, 要等她来天国时才能再见面了, 不知还要多久? 咏生虽然心里很想能早点
) g+ R x% V1 g% u( C见到她, 但理智上还是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些, 两个孩子还需要妻子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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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美国的海滩, 也不是那么干净。 沙里混杂着尖锐的贝壳, 石子, 烟头, 空9 O$ ?& [; G1 Q$ _- A* g! [9 ^
瓶子, 可乐罐。而天国的海滩, 除了细细的白沙,还是雪白的沙。 而白沙是那么的% D" T1 ?( z' C. S7 B$ h
平整, 像极了精雕细琢的日本花园中的沙地。 湖水清澈透明, 湖底的每一块鹅卵石
+ _8 k: ~, N; t0 N都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灵群走入湖中激起的涟漪, 还真无法判断天湖中到底有没有水?& ]) E" f! f! W8 L- |
$ f8 \2 s$ ?2 P8 m- _! K咏生在美国皈依基督时的洗礼, 是在教会牧师家中的浴缸里进行的。 那时咏生所在的
. n3 I L% f0 E: a3 @1 m! c) n' ?教会, 还在草创期间。 也就二十多户人家, 几十口人, 也没有自己的教堂。 每到
- g/ J/ J* V0 O6 A0 z周末团契活动时, 每家带个菜, 一起晚餐, 餐后学习圣经。 咏生还记得受洗时他
/ r, | A4 [' z9 |% T' v; B5 m低着头站在牧师家的浴缸中, 心中激动得根本就没听牧师嘴里念叨了些什么。后来牧6 v) m0 M: T) s' s# Y# R
师念叨完了, 把咏生用力摁在浴缸里。 按咏生所在教派的教规, 不可点水受洗, 受* q* U$ I$ o+ Y: m9 |; L0 e
洗时人体应当完全浸入圣水中。 偏偏那个浴缸不够大, 而咏生一米八的大个子, 在# D- b) {1 |. B) X, R5 K
那个小浴缸中, 头没入水中时, 脚就橇起来, 好不容易把脚摁下去, 头又冒出了水' k$ t" {3 |+ A
面。 就这样摁下葫芦起了瓢, 折腾了半天, 也没法全身进入水中, 待咏生憋不住想4 y. H9 n% N% f, x$ C' P, i2 T
抬头喘口气时被牧师一把摁下去。 一个不小心喝了好几口圣水, 回家后拉肚子一个多
I/ l" s" P# P2 w/ n% J/ c星期。 后来咏生也经常拉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圣水的缘故。 8 F/ K1 B% u2 A& P
4 O8 s5 K5 w6 u天国中的再洗礼, 是在美丽的天湖中进行的。天国中的新灵, 五十个一排, 排成一, Y$ D* a/ h4 ]( ~& W9 h r; ^
个长长的队伍, 沿着金色的天国大道, 缓缓地走入天湖中。湖水中最深处, 淹没了
9 c/ \9 L+ d8 D5 u, Y所有的灵。 自从上次在地球上经历了洗礼,咏生对洗礼有些恐惧。 生怕又不当心喝了
# U: [! E9 [2 b. T: u圣水, 拉肚子。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天国中的灵不需要靠呼4 q+ K8 j! c" M5 ~% S9 X
吸来维持生命。 尽管也有鼻子和嘴巴, 走在天水中也不会喝下圣水。 即便喝下圣水/ n! p' G0 f; F, U1 I0 H
, 这里的水清澈见底, 没有半点污浊物。 至于拉肚子, 在天国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l5 P: b% T' p7 f" f
咏生不久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 g) V2 N4 x# C& O: |( K
$ k8 `6 X- e1 I* T, a) l7 C他们在湖中走了很久, 从天湖的另一端步出水面。等走出天湖时, 天堂鸟很快就如同
6 d; H8 h+ r$ N/ H! B) a( w5 j从未粘过水一样完全干了。 咏生低着头, 他突然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灰指甲, 香港 ?/ ?5 q& N6 T [
脚, 居然神奇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新长出的, 透明健康的指甲。 腿上的伤疤
) t3 c! K. P, [+ U% m也神奇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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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礼后, 咏生有一次和子慧在天国花园中欣赏卷心菜花的美丽花朵。 子慧低着头, \: [+ ~3 H5 t5 U
聚精会神地一瓣一瓣地看着, 柔软乌黑细长的头发, 瀑布似地从头顶泻下, 遮住了5 D" y& a& }- F, H
大半个脸。 透过黑发, 咏生看见她那略微上翘的小鼻子, 整齐洁白的牙齿, 姣好的7 l9 o% h$ p' Z; S
面容上白里透红的皮肤依然如同少女般细若凝脂。 咏生看着看着,看得张着嘴发呆。# o! ]6 K( s9 f# p- d- ~, P( D
他忘记了这里是天国, 情不自禁地申出手去拉住了子慧的手。 子慧抬起头来, 看见
( }( w# Q, V8 t9 Y O; d1 D咏生异样火辣的眼光, 不禁羞红了脸。 她甩开咏生的手, 转身跑向天国树林。 6 y7 p1 B" G$ u1 ~
, B/ Y2 X* G9 [( P0 B+ j咏生从情欲中惊醒, 不禁为自己的失态而惭愧。 上了天国来到主的身边, 居然还是
' z( r- }0 U. \( M1 @不能忘记人间的七情六欲。 他有些紧张, 不知道天国中有没有什么惩罚, 主父会不) ^& `" M" M4 R: x# m
会因为自己不能彻底排除人的罪性而惩罚自己, 天国中的惩罚会是怎样的呢? 会比去
/ {4 r8 k( A) i6 z( ]0 G地狱更糟糕吗?想到这些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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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r. M; C. t心中虽然害怕, 可是子慧那洋溢着青春的美丽笑脸却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无论如何也
; T5 {8 c" |2 `& W& b2 [2 S& W' L无法抹去。 咏生的太太夏艾竹, 按说也能算是个美人了, 但比起梅子慧还是有些差
( J0 X1 j9 k& K* h; I& X1 \距。 何况天国中, 多数的灵都是七八十岁时才来天国的, 许多灵腰也弯了, 背也鸵! H7 K7 F/ o' t" l" J9 H5 ~/ |0 c
了, 牙齿掉得没几颗了。 子慧在天国的灵中, 实在是鹤立鸡群, 是一群丑老鸭中的 r+ p$ A* m3 u. c" o
白天鹅。 8 C. I( k& m) [3 a$ [" U
! E, ^; }7 x# ~5 s# z/ C看着子慧跑开的美丽背影, 咏生禁不住心神荡漾。 他跟着子慧也跑向天国森林。 等
' t! [" @) B4 d% U$ }, g他来到天国林的深处时, 子慧早就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他四处寻找, 不见一个灵。 - x& D9 W4 [, R, J* g" }9 K
他飞上一棵天国树, 站在树顶上,四处张望, 寻找着子慧的身影。 他从一颗树跃上% S/ ?; i2 z% R/ s; p% g! }
另一棵,直到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一棵天国树下。 5 @, y+ S4 [* u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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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兴地从树上一跃而下, 可能是跳得急了, 天堂鸟居然被缠在树枝上。 等咏生快
v& k/ D: f) K5 ~" X2 G" G p到地面时, 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抬头看时, 天堂鸟还挂在树枝上。 他脸# [0 x& V. _3 _( Y% T H t
上一阵红热,正想飞上去拿衣服时。 却突然,一阵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 头发根根
k- h( y! y+ s. z) R* R0 h; G倒竖, 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地站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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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 眼睛死死地盯住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男性特征, 神! I) ^* ?$ W% j' x* i
秘地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虽然他在地球上只是$ f2 q d: }8 e$ P( x1 I
偶尔戴戴眼镜,度数也不高, 来天国后近视眼也早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了。 他用颤抖着) }+ F- E" Y! X1 R$ R
的双手, 顺着小腹向下滑去。 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在两腿的中间,光滑连
% x& p9 N$ k- [% g. T贯的皮肤, 大腿小腹浑然一体。 很像是国内早年常见的裸体雕塑, 那里通常是省略
3 x( p4 m _3 T- D9 t' @$ y的。 咏生仔细地摸索了许久, 他终于确定了, 不但他的生殖系统神秘地消失了,消$ _* ]# O+ m+ B6 v" `$ }7 |& k
化系统的排泄器肛门也一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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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k: d" [* O, `# r7 L咏生的心里霎时间冷得像冰, 虽然咏生知道在天国里这些器官原本是多余的, 失去了
0 D. V' Q* I! B; M8 h3 k/ x: x( h- W并不可惜。但咏生总觉得自己少了那个物件, 就如同太监被净身一样, 开始有些自卑
+ j; F+ c( c7 [! D。他甚至忘了去找子慧, 手忙脚乱地挣扎了半天才飞上天国树, 取了天堂鸟穿上后,/ q k; f+ ^7 P
躲进了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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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K. h6 c! J( E( {( g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在天国中要再次洗礼。 为什么绿衣天使会说“洗清从尘世间的一
0 \4 n8 W" G9 F1 D4 G. }切污秽,成为彻底洁净的灵 ”。 可是, 其他的灵都是这样吗?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其* r( R. E& ^+ {+ C' a; V) R# p
他的灵是否也都失去了生殖器官。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觉得直接了当地问其他的灵7 [ H# p- Q5 {) G* K7 ~( t1 m
,“您的性器官还在不?”有些不妥。 那些时间咏生有意无意地跟在其他灵的后面,
" K' G% O: A8 P- w. ~想透过天堂鸟看个究竟。 说来奇怪, 那天堂鸟虽然只是个床单披在身上, 却密不透
d% H4 K( Q8 s. W$ R# y& ?光, 咏生努力了多次也没办法证实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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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其他的灵的情况,再次遇见子慧时, 咏生已经被这个念头折磨得快
% x( H7 a7 r3 |7 z" s: K要发疯了。子慧是咏生在天国里最熟悉了灵了。 虽然在地球上时, 男女有别, 这种+ [5 [2 Y$ ~, ~9 e7 Q2 J
问题是无法开口的, 但是在天国中,这也是咏生唯一的办法了。 ; \6 f( K; ]* D' c2 Z' l8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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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生在天国林中见到子慧时, 子慧正在聚精会神地数着天国树上的树叶。 咏生站在子# V6 b6 K) E2 d
慧身边, 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子慧抬起头看见了咏生正呆呆地; w+ x% g- }5 q3 X1 ?6 W, M( `9 i
盯着自己。 5 w6 v2 V$ n. z8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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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了”, 子慧脸一红, 侧过身子问道。 & P. a. I& b* j" S# U3 o% u( K+ j$ u
“没, 没什么, 正好路过。 ”
' J' y% ~" c0 w0 y8 p“眼睛都直了, 还没什么? 看你心不在焉的, 告诉我想什么呢? ” f& y$ F' g+ N/ t. }) T
“我, 我想问你点事,咱们能不能到天林里去说。 ”9 j8 r: |" c9 e* T* U+ [
“什么要紧事啊, 在这儿说还不行?”虽然嘴里嘟囔着, 子慧还是跟着咏生朝天林深
{6 {- M, I1 { V9 U0 B9 p处走去。 1 t+ X$ y, D# b' U; g
R' z$ P: f; ]走了很久, 一路上咏生东张西望, 生怕遇见其他的灵。 等他们终于来到天林深处,
9 h, h' _! H, y, U5 F咏生四处张望后确信没有别了灵时, 停下来看着子慧, 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 b7 Q# L0 W. J5 a- l$ y2 D4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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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快说吧。 ”! l+ P' h0 @/ R& i
咏生吞吞吐吐, 声音颤抖地说, “你, 你, 能不能脱去天堂鸟?”4 a) b8 y* P7 i( l A% Q
子慧脸上飞过一片红云, 连脖子都红了, 转身就走。边走边说, “下流!”' g# }2 Y/ @+ W7 i4 d
咏生快步上前, 伸手抓住子慧,“子慧, 听我说, 我真的没什么恶意, 不知道你洗2 m9 B }$ Y# g- M% I# K5 s5 b# [
礼后是不是也注意到了身体的变化, 你看着我。” 咏生说着时, 把天堂鸟脱下, 赤( `& A! i3 K% G
条条地站在子慧的面前。
9 }; x: l: Q& m2 B9 @7 |# \6 N
- z) {, j7 J; H. G这次轮到子慧吃惊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咏生那完全没有特征, 不男不女的身+ }8 F* i3 C9 ?% d: v, W
体, 不知该说什么好。 # w2 _: H+ o6 v: U6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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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自从上次天河中的洗礼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 M5 ^ Y1 N$ e* X- C) L- \0 [
很想知道天国的灵是不是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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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生说完话, 站在一边, 默默地看着子慧。 * \3 J1 n# U9 _1 _
- C: g& B: a K0 M6 [! [8 g9 T! m; Z9 @子慧稍稍犹豫了一下, 依然十分的羞涩。 她毕竟从来不习惯在除了丈夫外其他的男人
8 Z2 A& V! Q$ T2 X7 L面前裸露。 但当她看到咏生眼里纯洁而不带一丝邪念, 充满渴望的目光时,开始脱去
, R3 F$ g$ |9 Q# t, y身上天堂鸟。 + e2 K% x+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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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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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慧在地球上是个成熟的美女, 虽然生过一个孩子, 可是双峰依然挺拔。腰肢仟细,
% Q+ e# T% G" i6 C6 K5 B3 \前凸后翘的。 夏日走在大街上, 异性火辣的目光, 常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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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引以为傲的双峰神奇地消失了, 胸部平平如镜。 大学里, 子慧就是个人人羡慕, W8 W+ K$ {6 T
的美女, 那时年轻, 班里的那群臭男生有时会私下里嘲笑那些乳房偏小的同学是太平! c5 ]% @5 N% S
公主, 长平公主什么的。唯独没人会嘲笑子慧, 相反子慧常常感觉得到有些男同学,
) p5 v0 `3 k- U7 h2 A: E+ |和男同事那漂移的目光, 总是不经意地停留在她的胸前。. E+ R7 C: P% n u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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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子慧那引以为傲的双峰神奇地消失了。 仔细看时才发现两粒如绿豆大小的隆" Q7 N( w/ g9 i4 G
起物, 似乎提醒主人这里曾经有过她女性的骄傲。 6 C2 r% Q+ W( s2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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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咏生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目光顺着子慧的胸部逐渐移动, 落在子慧的小腹处。
9 m% U5 y' F X6 S" f; g虽然是个孩子的母亲, 可是子慧的小腹上依然光滑平整, 肌肤细腻。 连妊娠纹也看
1 m, n6 e0 k* b; o不见。 咏生的眼睛又逐渐飘向那块神秘的三角地, 白净的肌肤上异常洁净。 再往下0 f3 x7 F8 [, m! E( L* d! }
看, 同样的一片洁净, 没有任何器官曾经存在的痕迹。消失得那么完全,似乎从来不+ o; s' p; u9 k( g1 r# U1 o
曾存在过, 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a, _- ^! x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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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慧依然呆若木鸡, 愣愣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咏生缓缓地6 Y, l" Z' N6 j' m9 @
从地上拣起天堂鸟, 帮子慧套上去。 然后, 拉着魂不守舍的子慧, 茫无目的地在天. A& |% O B4 _* A) \9 M# _) A
林深处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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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其实还是很爱我们的”, 咏生说。 % R; b; v: J7 n7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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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器官在天国中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始祖亚当夏娃被蛇引诱, 使用了那些$ r1 g8 q. g: y; ?- k
器官, 不然他们直到现在还在伊甸园里幸福地生活呢。 当然, 那也就没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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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 D5 Z1 [“可我还是很难接受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 子慧悠悠地叹惜道。 $ t- u& [' i0 Z# t
+ m" o! k0 |- n1 G5 A“男, 女其实是地球上的罪人才会关注的, 而天国中的灵, 原本是不该有性别的”+ n9 G$ I: k& s$ @' o3 E% g* ^
咏生缓缓的说道, “耶酥早就告诉过世人, 天国中不娶也不嫁。主耶稣说:“你们听
( `+ Z' r; F) W见有话说:‘不可奸淫’,只是我告诉你们,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
/ y9 a5 y C; }6 i* C7 L她犯奸淫了。” 如今天国中的灵身体也都是那么彻底洁净, 自然不会再有淫念的了。 . C, i, \! Y3 B8 m- i/ X% M2 _% o% Q+ w
7 l1 `. ^5 b3 }# k5 o咏生曾经读过一些杂书,他告诉梅子慧地球上的太监被阉割其实是个十分痛苦的事情。# z @- b' Y0 q" s9 `$ |
净身对太监而言, 不但是心灵上的残酷的摧残, 更是身体上巨大伤害。即便侥幸活了
4 J) D; U* V$ w过来, 阉割期间那一个多月的巨大的痛苦, 让那些太监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事实上
" u2 y5 {1 Z6 R$ }/ ]) g7 V, 也的确有不少被阉割的人, 经不住感染, 疼痛的折磨, 还没等进入皇宫, 先去
( c) z3 M" T1 S' g了天国。咏生还告诉梅子慧关于非洲女子的割礼的一些故事, 就更是惨无人道了。. Q& h1 ?# s- u/ W
) R+ u7 f3 Q8 j+ ?天父却是那么慈爱, 天国中的净身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没有半点痛苦。仁慈万能
' x0 _) T2 w- b5 K; ? _& J的主, 对灵的爱, 实在是比天更宽, 比地还大, 比海还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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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4 u4 W0 c) Q, k- J咏生和子慧手拉着手, 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在天国树林中漫步。纯洁的友谊,那一刻1 X! n1 }( N0 w! q# o4 J4 M1 P4 E* \
得到了升华。 这种没有掺杂任何男女之情的高尚情感,绝不是人间的罪人能够体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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