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节( ^% m1 a, V; j8 E' i
. c5 W2 i, a8 G. N) O
——写于2011冬回国 2 b# q) v( c& g8 _ - F1 e4 e3 p: M7 p* { 6 d" Q! r; j+ r: v& t5 _, d; e2 P
' h. |6 b/ Z# D9 r) W
现在想来,之所以慢慢走上习惯写作的道路,一部分也应该感谢初中的语文课本。假使那本教材上没有刘庶凝先生的《〈还乡梦〉自序》,我就不会知道有黎烈文先生的名字;假使那个名字没有出现,也许在那个旧书摊上我就不会找到《冰岛渔夫》这本小说;假使没有这本书的引领,我也许至今都未曾了解文字穿透年月过程中齿颊留香的独特芳醇,也更不会去想因此在人生进程中留下写什么。所以至今我依然对那本有层次感的绿色封面四开课本念念不忘,尽管转眼间已经过了十几年。( p! z. Y. w# O! W3 x8 L% y
* R7 N. r( j5 u3 Z
! l Y8 t3 b: V3 m5 q0 F+ s: Q4 _! Q* f I- c: ?
《〈还乡梦〉自序》虽短,字里行间所流露的情感明显沉积无数人间冷暖。可惜那时候的我不曾明白,而仅仅留恋如歌的行文优美。刘先生海外浮沉间究竟遇到了怎样的人和事,历经了多少的无法言表的喜怒哀乐,无从稽考,但是箇中的心情却是如此相似。“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与生俱来的种种不同冥冥中支配着相互理解和容纳的极限,然而探求这份极限的心情不正是支配了昨日我们的努力么?然后最终我们到达了这里,但在每次回望故乡的“朝暾夕月”中,难免有满足中夹杂着失落,让我们不禁想:这真的是我们期待的结果么?我们慢慢地成为了往日所向往着的自己,然而又似乎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这是在刘先生笔下隐藏的,那位渔夫在狂涛中看到的“不可言表之物”,那究竟是什么?. K2 y- c3 Z8 d% g3 i1 i8 Z2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