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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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篇贴子后你就不会那么讨厌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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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气候潮湿,酷爱下雨,不是那种倾盆大雨,而是淅淅拉拉的小雨,尤其到了雨季,便会连绵不绝的下个没完,仿佛老天得了腹泻一般.水汽消散不掉,便形成一个蒸笼般的罩子,有人考证说,此罩子有捂白皮肤之功效,这也是这城市盛产美女的原因之一.关于这点,我没研究过,因此没有发言权,我只是觉的在这罩子里呆久了,人都要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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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m: i! P+ [2 s) u( M( k+ O 因此在这种环境下,阳光就显的非常重要.我从小就知道,被子发霉了,在晴天的时候挂在铁丝上晒一晒,就能去霉,而且还会有一种太阳的味道,用这样的被子盖着睡觉都会格外香甜,但因为我身体结构与重量使我不能挂在铁丝上,所以,我选择了草地. 9 {: u5 B7 R* `+ f9 b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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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我站在窗前看外面一片明亮,估摸着今天天气会不错,就会招呼两个臭味相投的好友,夹卷席子,带本厚书(此书10%的时间用来阅读,90%的时间用来当枕头)去食堂边一隐蔽之处晒太阳,此绝佳之所位于一坎上,系一缓坡,坡上草平如毯,上下两边都有矮灌木,可以遮挡视线,草地上有成排大树.中间夹杂着一开着不知名花的小树,高度刚好可一遮日头., u5 ?: t! G%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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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一好友说.那些花是樱花,并提议某天风和日丽时我们穿着木屐,带着茶具来赏花.虽然,我并不怀疑他的植物学方面的知识,但总觉的穿木屐的想法过于惊世骇俗,且现在反日的民族情绪这么高涨,我们这种打扮招摇过市有生命之忧.因此毫不忧郁的一票否决.为此,他说我是"不解风情的粗人",我把这理解成为一种赞美. ; p k$ P8 S' f1 A* B: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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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一日,我们三人只着短裤,玉体横陈于草地上,这景象总使我感觉象躺尸.在半睡半醒间,看到几个飞影于我身边上下盘旋,仔细辨之,是几只纤细的蚊子,我不禁叫了出来,并迅速爬起挥舞着手臂想把它们赶走,但另两位却动也不动,没受一点干扰似的保持着原有姿势继续象尸体一样躺着.半晌,其中一位悠悠的说道,不用惊慌,雄蚊吸草汁,雌蚊才吸血,在此地活动的多半是雄蚊.他的镇定让我不由顿生钦佩之情,且对自己的大惊小怪不好意思起来,于是重又躺下,但再也睡不着,对着蚊子主要是母蚊子胡思乱想起来. & f" Z0 `. p1 c7 |9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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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朋友的说法,在我身上新出现的红色的其痒难止的红色小包有两种可能,一是母蚊子叮的,二是公蚊子吃素吃腻了,想换换口味.我更喜欢第一种说法,因为这让我的故事有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既然是母蚊子叮的,那就说明这里有母蚊子的存在,而母蚊子是靠吸血为生的,可据我观察,这块草地除了我们三人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这说明母蚊子大多数时间是处于忍饥挨饿的状态下,而能母蚊子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即公蚊子的存在.这样,便有了些许爱情的意思.且从这里公蚊子的数量来看,母蚊子不是一只,而是若干只,这样表明,这种有待证明的爱情不是各例,而是一种普遍行为.不过,还有一些不能解释的地方,母蚊子完全可以和公蚊子一样,吸草汁,在腐叶的露水中做爱,找一个臭水塘生下一堆小蚊子,为什么还一定要吸血呢,不但经常吸不到,还有被拍死的危险. $ F7 P( V$ }* @& W+ ]) n- J
' }+ S; h; |2 u: ? Y0 H4 Q 我想也许可以这样解释,母蚊子有一种超越性的追求,如前所述的生活,虽然正常正经合理,但显得非常庸俗,没有层次.母蚊子一方面不能完全摆脱这样的生活,另一方面又渴望有一种对平庸的超越.我很难解释为什么母蚊子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因为她受一些文学作品的影响,或者她也想做个小资,但不管怎样,母蚊子保留了自己吸血的行为.而吸血自古以来就有一种神秘的,宗教仪式般的是色彩.这可以从在西方尤其是欧洲有关吸血鬼,德考拉伯爵等的传说经久不衰的现象中得到一定参考.通过吸食他人的血液,使自己获得一种力量,新的生命体验,从而摆脱个体的有限,达到瞬时的永恒,仿佛从一个世界跨入到另一个更加广阔,更加美好的无与伦比的世界,最终完成了对自身存在的超越.但对于母蚊子来说,还有一种悲壮的色彩,因为在她吸血的过程中有随时被拍死的可能,这就使她的行为又有了一种献祭的意味.坦率的说,这种想法让我激动不已. 8 N+ u3 R/ s! \2 {$ N,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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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母蚊子吸血的过程可以这样描述,她受人体气味的感召,从黑暗的,隐秘的世界中飞出来,挥着纤细的,晶莹的翅膀,向着那气味的源头前行,这味道越来越香甜,越来越浓,浓的仿佛空气都粘稠起来,以至于她都不禁沉醉其中,眼神开始迷离,脚步变的飘忽,意识趋于虚无.整个身体愈发轻盈,仿佛没一丁点儿重量,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在飞,还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托着,只是如此舒服,如此美妙,就象做梦一般,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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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她似乎到达了一个地方,一种本能驱使她轻轻的搂紧这个温暖的依靠.摩擦着,眷恋着,好象在爱抚自己情人的身体一般.这时,她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神圣的力量在那温柔的深处向她召唤,于是,她将自己长而多情的嘴插了进去,在象征着生命的血液被她吸入口的霎那,她不禁激动的哆嗦起来,整个身子都要融化,就象高潮来临般的感觉,在高潮的顶峰,于她的一对复眼中,看到了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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