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T! T/ `: {8 _+ J! S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虽然我知道我不可以迁怒到他身上,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是我讨厌因为他的出色而导致我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我于是故意更加冷落他,更加避开他,不再回应他的微笑,不再跟他说话,更不再跟他借书,甚至不再去拿他寄到传达室的信,他什么也没有说,好像越来越沉默,在班里也不再活跃,下了课放学就走,不再去踢球或者组织任何活动,有两次,我在家属院门口的马路上看到他骑车经过,他骑的很慢,但却也没有停下过。直到有一天,他没有来上课,他的父亲却来到学校。 7 b% H Y- z8 d
我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窗外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的父亲,直到班主任老师叫我出去,我走了出去,那个中年男士对我说,你好,我是###, 刘晨的父亲。你是###吧。我恩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刘晨的父亲说,刘晨病了,所以我来替他来办理转学手续,这个是他托我带给你的。也许你愿意留着做个纪念吧。我没有敢问刘晨为什么病了为什么要转学,转到哪里?只是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子跟刘叔叔告了别,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同学的目光充满询问疑惑,但从班主任严肃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放学的时候肖薇问我,“班长的爸爸来找你什么事情,好像听说他要转走了,是真的吗?”我点点头,说是的。肖薇说“其实他这个人蛮好的,转走了可惜了,上次他还替三班的高磊送花给我,那个高磊,还体育委员,这种事情都要别人帮忙,窝囊死了!我直截了当就给---------” “你说什么?他替高磊送的花?“恩,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礼物,好像卡片也是他帮着写得,我就说高磊那狗爬爬字不可能写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早说呀?”“说什么?你也没问过我呀!” 9 C, O) I0 A2 b' k( Z 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打开牛皮纸袋子,里面是那本人体素描书,还有很多张素描,每张上面都有日期和时间,最早的那张是我第一次见到刘晨的那个雨后的下午,还有我站在一块满是烟花的黑板下头发在风中飞舞的样子,还有我趴在栏杆上发呆的样子,所有的素描都是我,各种各样,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侧面的,有正面的,也有很多是背影,在一张素描的下方,我看到了刘晨漂亮的行书,上面是那首他曾经写给我临摹的酒泉子,长忆西湖,尽日凭栏楼上望。。。。。 在袋子的最下面,有一封信,信里夹着3张我跟谢晖在元旦联欢会上的照片,正好是谢晖给我带耳机的瞬间,以及我们两个一人戴一个耳机凑的很近,相视而笑的样子,原来这些照片被他提前从黑板上摘掉了,所以那天我才根本找不到照片,也难怪生活委员会误会我跟谢晖有什么,这些照片,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暧昧。 1 Z# v n/ o# A/ D: h% l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