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窗外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的父亲,直到班主任老师叫我出去,我走了出去,那个中年男士对我说,你好,我是###, 刘晨的父亲。你是###吧。我恩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刘晨的父亲说,刘晨病了,所以我来替他来办理转学手续,这个是他托我带给你的。也许你愿意留着做个纪念吧。我没有敢问刘晨为什么病了为什么要转学,转到哪里?只是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子跟刘叔叔告了别,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同学的目光充满询问疑惑,但从班主任严肃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放学的时候肖薇问我,“班长的爸爸来找你什么事情,好像听说他要转走了,是真的吗?”我点点头,说是的。肖薇说“其实他这个人蛮好的,转走了可惜了,上次他还替三班的高磊送花给我,那个高磊,还体育委员,这种事情都要别人帮忙,窝囊死了!我直截了当就给---------” “你说什么?他替高磊送的花?“恩,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礼物,好像卡片也是他帮着写得,我就说高磊那狗爬爬字不可能写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早说呀?”“说什么?你也没问过我呀!”) r5 r0 o9 A8 M. i& i) h6 ]
我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打开牛皮纸袋子,里面是那本人体素描书,还有很多张素描,每张上面都有日期和时间,最早的那张是我第一次见到刘晨的那个雨后的下午,还有我站在一块满是烟花的黑板下头发在风中飞舞的样子,还有我趴在栏杆上发呆的样子,所有的素描都是我,各种各样,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侧面的,有正面的,也有很多是背影,在一张素描的下方,我看到了刘晨漂亮的行书,上面是那首他曾经写给我临摹的酒泉子,长忆西湖,尽日凭栏楼上望。。。。。 在袋子的最下面,有一封信,信里夹着3张我跟谢晖在元旦联欢会上的照片,正好是谢晖给我带耳机的瞬间,以及我们两个一人戴一个耳机凑的很近,相视而笑的样子,原来这些照片被他提前从黑板上摘掉了,所以那天我才根本找不到照片,也难怪生活委员会误会我跟谢晖有什么,这些照片,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暧昧。# d. R T% e7 E0 T* e8 S B# y&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