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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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当我为自己的人生去向祷告时,主不断地把一个画面放在我的脑海。在这个画面里,有一个罗马士兵,正如《以弗所书》里讲述的一样,披戴了神所赐的全副武装(《弗》6∶10-17)──只是光著两苹脚!% {+ y. g( N4 | S, e1 y
. T5 W- y" Z- \& o) V! K9 X+ c( O神藉这个画面光照我属灵的光景∶即使我已有完全的装备,但若没有传福音的心志,就是没有穿上“预备走路的鞋”,我将永远无法得到真实的操练,也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坚强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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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y i9 i% f, x正是这个光脚的罗马士兵,最终让我和家人作出回中国传道的决定。如今几年过去了,在中国实打实战的福音事工,把我从一个胆怯小信的平信徒,转变成更坚强,更老练的基督精兵。我禁不住提起笔,与主内弟兄姐妹分享一些感受。% Z* H( S, c% O.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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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提大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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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0 M9 o/ o' Y基督徒大概都很熟悉这段被称为“大使命”的耶稣升天前告别门徒的经文∶/ \5 r' @/ E- `5 W, J
4 T5 J4 c! k& x3 R n5 b耶稣进前来,对他们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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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不得不与亲朋好友惜别,我们最後想说的,一定是心里最惦记的事;当知道自己即将不在人世,我们在遗嘱里写的,一定也会被亲人看重。“大使命”是耶稣留给跟随他的人的“临终遗嘱”,它是耶稣最看重,最记挂的事。世人留下的遗嘱尚且以法律的方式被严格执行,何况神给他儿女留下的临近末日大审判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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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门徒和初代教会的信徒,非常明白“大使命”是每个跟随耶稣的人无可推诿、必须履行的义务。所以无论他们悔改信主前是什麽背景,从事什麽职业,认识基督後,他们的人生就只有一个重点,一个目标,那就是“使万民作耶稣的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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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3 N/ F6 Y/ u+ A! W1 X6 Q新约从《使徒行传》到《启示录》,充分体现了早期圣徒对大使命的恪守、专一和热忱。保罗对继承他事工的提摩太说∶“凡在军中当兵的,不将世务缠身,好叫那招他当兵的人喜悦”。(《提後》2∶4)在他的眼里,耶稣的受难与复活,等於是吹响了世界末日神与魔鬼大决战的号角。这就好比在和平时期,人可以吃吃喝喝,各行己意;一旦战争来临,人的所有行为计划,都必须作出全新的先後主次的调整。, E. J, {, z8 h6 b3 R; R, y
2 Y. k$ A7 M; ^8 U+ f8 ]2 \- [同样,耶稣对“大使命”的宣告,就是正式拉开了末日之战的序幕。在这场争战中,人的立场──不管人自己愿不愿意承认──真是像耶稣所说的∶“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太》12∶30)所以人一旦蒙召成为基督徒,就加入了神的军营,正如保罗所说,就不应再“将世务缠身”,要逐渐训练成为“耶稣基督的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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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6 }& }) _ B) a) a早期圣徒非常清楚,他们是站在神的一边,为神而战。所以保罗在《以弗所书》里描绘的全副武装的罗马士兵,成为早期教会一个鲜明的代表形象。为大使命所驱动,教会得到了蓬勃的发展。然而在21世纪的今天,我们对大使命是怎样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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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娱乐宗教”?- c2 S7 _5 G6 u4 k& u
+ I$ e. z+ E% ?: ~% n: V当今世界的很多基督徒,是在“享乐文化”中浸淫的一代。现代社会任何一个领域的努力和发展,似乎都只有一个目标∶让人过得更自由、更享受。现代人的每个需要,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的,都被细致地照顾到。层出不穷的新产品,也给人提供更讲究,更广泛的选择。在这种“享乐文化”的影响下,基督徒的信仰生活,也开始出现“娱乐宗教”的倾向。- v* k; ^+ m% r; F: m5 F. x
* _3 n' C8 t' x5 H# |首先是基督徒在娱乐生平的氛围中,逐渐失去了“战争危机感”,大使命不再成为基督信仰的重点。“救世军”、“基督精兵”的形象,颇遭冷遇。只因历史上基督信仰曾被滥用,很多人乾脆矫枉过正,把“使万民作我的门徒”与对他国的侵略等同起来。在“和平、仁爱、理解”的旗帜下,大使命被淡化、冷化,只为少数“狂热分子”所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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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C% K0 r8 A2 I- s( t其次,“享乐文化”让很多基督徒偏重自己在世上的各种享受,而轻忽跟随耶稣所应付出的舍己代价。享乐主义的一代,是崇尚成功、自由和感受,不喜欢责任和义务的一代。而大使命讲的是担负起使命,选择为众人不理解,有节制有目标的生活,这是与享乐文化相当抵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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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s% f# l- q: g3 g3 E9 R所以很多基督徒乾脆把大使命推给少数“极端追求”的信徒,自己则把重点放在追求“正直善良”(同时也必须是“成功享受”的)属世生活上。不仅已信主的是这样,就连很多新信徒也是带著“享乐”的态度进入基督教。1 r) N* t6 R2 @% d+ K9 k
y; N; C- _$ N, s他们过分强调神的爱、宽容和恩典,对神诫命的持守,十字架的背负与世俗的争战,没有最基本的思想准备。所以虽然信主的人数与日俱增,真正愿意为主完全摆上的人却日渐减少。6 L1 W9 M2 w* b# f!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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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并不是要否认,所有的基督徒都迫切希望能看到有更多的人归主。但希望归希望,很多基督徒并没有真正地把大使命作为他们生命的核心。传福音只是他们的业馀爱好、兼职工作。他们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属世的追求,和满足自己的属灵需要上。他们对自己的灵修的注意,远远超过了对使命的履行。' n. O H7 X3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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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使命是他们的终极目标,那麽他们把自己实现这一目标的准备期无限延长了,以致於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属灵,永远有“心灵创伤”要医治。他们探索各种各样的灵修方法,却忘记了灵修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走出去,为神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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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2 w( q+ E& I( L. N0 E教会若失去大使命的异象,就必然从放眼世界、外向扩深,转为内向的修身养性。与早期圣徒相比,我们的属灵财富,简直是阔绰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们连一本完整的圣经都没有;我们不仅拥有上百种不同版本,不同语言的圣经,而且还有数不胜数的赞美诗,灵修书籍,传记,神学研究等,且不断地推陈出新。早期圣徒只有祷告会和家庭聚会,而我们有吃不完的“属灵大餐”──查经、敬拜、退修日、营会──供我们选择;有琳琅满目的教派,供我们挑肥拣瘦。纯粹一点地说,我们的信仰需要已被物质化,甚至“娱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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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富贵病”後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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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1 f+ Z, d9 m7 N1 H! R然而正如“享乐文化”引发了很多现代人专有的“富贵病”,“娱乐宗教”也导致了很多基督徒灵性的肥胖症。早期圣徒因大使命的缘故,过著简朴的行军生活,清水粗粮,就轻装上阵。所以吗哪的甘甜,生命水的醇厚,每次都亲历如新。: ?0 w+ e& v8 B. Z5 p+ s
2 o/ E" y% |! z4 k4 E9 g& U {6 z今天的很多基督徒,尝遍了美味佳肴,喝惯了可乐咖啡,甚至连“纯正的道理”都嫌淡了。(《提後》4∶3)他们追求灵性上的猎奇,讲究属灵的体验,但因为没有大使命的实践,他们就像那光著脚的罗马士兵,因为没有穿上“预备走路的鞋”,连“真理的带子”,“公义的护心镜”,“信德的藤牌”,“救恩的头盔”和“圣灵的宝剑”都成了炫耀的摆设。- K$ G( N!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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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走不出去的玩具士兵,只能把矛头指向彼此,他们互相攀比,互相评判,在一些非原则的问题上争论不休。战场上同一阵营的士兵,即使有再大的冲突不合,也只能迅速寻求顺服或和解,因为他们必须对付共同的敌人;但这些永远不会上战场的士兵,就只能永远争吵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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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s* _1 A/ b1 v最大的问题在於教会本身。若大使命不是教会的核心,教会的作用也在变质。早期教会是战场的大後方,是军事培训基地,是战略指挥部。教会的领袖长老被称为“牧者”,他们牧养的目的是输送士兵、补充军源;教会里当然也有很多上不了前线的“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但他们人在後方,心在战场,专心致志於以祷告和物质供应支援前线冲锋陷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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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的很多教会是什麽呢?是“基督爱好”俱乐部,是以美食服务招睐食客的餐馆。以我熟悉的英国教会为例,很多牧师几乎把所有时间花在“商业经营”上,以满足会众越来越挑剔的属灵口味。他们的讲道面面俱到,但似乎就是不谈大使命。或许大使命意味著羊群被差遣分散,而教会人数的多寡,是他们最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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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们也渴望看到复兴,也鼓励自己的小羊去传福音,但他们只关心当地人的灵魂得救。大使命中“使万民作我门徒”的异象,被他们地方化、局限化了。1 M2 l; d* i' y- D9 A. e
' h4 {# f: Z T4 {! Z* f0 f, ]这样的牧师对海外事工尤其冷淡,他们不差遣,也不关心支持传教士,他们不明白教会兴旺的原则是先舍而後得。他们只顾圈养自己的小羊,结果一个个被喂成灵性虚胖,连走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了。今天我们随处可以遇见这些因肥胖而“动脉硬化”,“心肌梗塞”的基督徒。他们不是固守成规,半死不活,就是吹毛求疵,牢骚满腹。& b' B( u: i4 d4 I7 @3 q! a* M/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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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命是教会的齿轮,齿轮不转动,教会就会生锈,逐渐成为博物馆的展览品。中世纪教会的腐败黑暗,与当时欧洲接受福音後,只顾坐下来享受,没有把福音的车轮继续向世界推进有很大关系。21世纪的大使命若被忽视,那麽我们在不久的未来看到的,就不是基督徒改变世界,而是世界同化基督教。# ~7 g, h0 U/ P6 H% ]4 s.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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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使命还是小使命?2 [( A, A4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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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我深信绝大多数基督徒都有传福音、拯救灵魂的负担。但我想指出的,是很多人并没有真正理解大使命,因此也不可能把它放在生命的核心。以下是一些有关大使命的片面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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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关心自己家人,朋友和民族的得救,缺乏“使万民作门徒”的异象。一提到传福音,很多人只会想到为自己关心的人祷告,这当然是无可非议的。但如果我们的灵性要得到真实的操练,如果我们要与父神同心,我们必须超越现在的眼界。5 k( l* ~- h7 {) W6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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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门徒开始传道时,也是在自己熟悉的家乡文化中。但得救的人数还远远未满,神就从天上降下异象,迫使彼得看到外邦人的需要。保罗对犹太人的得救,可谓柔肠寸断,以致於“就是自己被诅咒,与基督分离,也愿意”(《罗》9∶3)。但他仍很清楚神要他首先作“使徒”∶奉使命向万民传福音的人。他最有果效的事工不是在犹太人当中,而是在陌生的外邦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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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人与犹太人很相似。我们有强烈的家族观念,有悠久的“围墙文化”。但我们必须认识到,神是没有地方观念的。我们家里尚未得救的老母亲、小女儿,和在世界某个角落自生自灭的村民,在神眼里的价值是同等的。说不定後者神更看重,因为你的家人已听过福音,而他们连一次机会都不曾有。何况,圣灵工作的方式和时间,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无论我们怎样渴望看见心爱的人得救,我们向他们传福音後,除了交托祷告外,还能做多少呢?如果我们还全心关注等待,往往会阻碍圣灵,把我们带入更有成效的事工。! E2 J- _! M2 ?" c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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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其它的一切都加给我们了。当我们把大使命放在生命的中心,圣灵会把对某个地区或某个民族的爱和负担,奇妙地分配给我们。那是我们可以冒险与神同行,获得最大属灵满足的地方。我们要顺服神的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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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片面的看法,是认为大使命与普通信徒无关,只是神赐给少数人的特别感动。有的基督徒甚至认为大使命是牧师或其他全职事奉人员的责任,一般的信徒只要星期天去教堂,平时多做善事,对世人有好见证就行了。但在战争时期,国难当头的时候,有谁不是稍有馀力,都要从戎出征?在世界末日的艰苦决战中,神怎麽可能只感动少数人?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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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说,“人到我这里来,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门徒。你们无论什麽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门徒”(《路》14∶25、33)这分明是在说,人若决志跟随基督,就必须有勇士上战场、一去不回头的思想准备。而且很明显,耶稣这个“徵兵”的标准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对愿意全职事奉的人来讲,这意味著把自己的生命完全摆上;对普通信徒来讲,也意味著把自己的生命完全摆上,只是摆上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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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神的兵,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而大使命,就是基督精兵逐渐从属世的人生轨道中分离出来的最明显的体现。对愿意全职事奉的人来说,这就表现在全心投入基督精兵的培训与差派的工作;对普通信徒来说,这表现在把自己的专业,才华,人生的追求和理想,把金钱时间精力的分配完全与大使命联系起来。在现实中,普通信徒对大使命的实践,甚至有著牧师或其他神职人员不可比拟的优势。他们可以藉著自己的职业特长,深入不同的文化和社会的各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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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上撒但最坚固的属灵堡垒,如一些佛教、伊斯兰教的国家,对神职人员是相当封闭的,但普通信徒则可以通过经商、教育、慈善等渠道进入。大使命的推进,更大程度上有赖於普通信徒的身心奉献。神需要更多像保罗一样的“织帐棚的”工人(参《徒》18∶3),离开自己的安乐窝,为神“流浪”远方。+ R9 m# ^2 [8 J3 {9 L) W; v: W
7 h/ ]7 \, ~; b# c% i6 V但教牧同工也是责无旁贷。他们必须把大使命放在事奉的中心。在过去差会的年代,海外传教士的很多需要,都可以被教会照顾到。但今天的不少传教家庭,是DIY式的,不得不自己解决经济来源,文件手续,孩子的教育,回国後重新找工作的困难等等;而教会对他们,有时连祷告都很敷衍。有的领袖只把教会收入的零头用在福音事工,大部分都用在建造更大更美的教堂。教堂成了炫耀自己成就的“巴别塔”。是神喜悦的吗?神关心的不是教会的建筑如何高大,而是细胞的再分与繁殖。% W0 w1 D& `3 {4 b+ C; y* g. ]0 ~
. u7 p9 L( i* j! A: q对大使命的第三个成见,是认为大使命舍近求远,不切合实际。对海外事工热心的基督徒往往会受到这样的质问∶当地教会的需要就不重要吗?把当地信徒全差遣出去是现实可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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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陷入一些实际操作的问题讨论,我只是想指出,虽然在我们眼里,有很多眼前的事奉,但在父神的眼里,拯救灵魂的工作始终是最重要的。就等於在一场战争中,徵兵的工作居首位,如果连愿意打仗的人都没有,那其他的一切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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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藉大使命锻炼基督徒的属灵生命,也是神的心意。一个人若患上肥胖症,当然可以求助於各种各样的减肥方法,但最简单,最自然健康的,肯定只有运动减肥。同样,如果教会不想失去生命力——这正是当今很多教会面临的问题——最明显的方法就是“穿上预备走路的鞋”,接受属灵的真实磨炼。8 @/ y8 D( \1 l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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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运动的人需要作出很大的调整,才能适应有活力的生活方式,但这时间和精力上的投资是合算的。同样,大使命的实践会带来很多的不便和麻烦,但从长远来讲,它并不排斥教会的其他事工,相反会带动教会其他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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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7 Z; k" P5 A6 U5 X$ e0 u& w9 `诚然,能上战场冲锋陷阵的人可能占少数。由於现实条件的限制,很多基督徒或许只能奉献短期的福音事工。但即便每个基督徒只能奉献两年时间离乡传道,只带领一两个人信主,全球灵魂得救的数目就已经翻了一倍。有的基督徒可能连短期宣教都做不到,但如果大使命是中心,那麽他们可以担负起一项更重要的幕後工作∶作代祷勇士。) {# M) [2 q3 B& M0 @
5 E7 }5 {1 B, @. {1 _! A大使命的实践因人而异,可以变化出千种不同的事奉方式。我无意去讨论个人应怎样参与大使命──那是圣灵的工作。我只想挑战每个基督徒扪心自问∶我为大使命做了什麽?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人生追求,应该作出怎样的调整,才能最有果效地回应大使命的呼召?" B. P* C8 c# [. d' U* l* ?
4 _' [8 @1 P& o u2 X, w$ }五、穿上你的鞋. q4 l3 c5 u( ]( |! J
% `9 B4 t3 w0 q9 Z最後,让我藉一个已逝传教士的故事结束我的文章。20世纪初,有一个20出头的年轻基督徒,正在图书馆里准备毕业论文。他的同学递给他一本两便士买来的小册子,上面有一段话,深深打动了他∶# K+ G) v! |) K3 _; ?; f3 _
, {$ O. I$ f; Z6 H如果我们的主今天来临,看到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不曾听过福音,而要我们作出解释(他当然只能找我们作解释),我真想像不出,我们能给出什麽样的理由。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现在习以为常,振振有词的藉口,到那一天都会让我们无地自容。(注1)! e9 F8 `( z8 x
7 c- \# P& u! k7 n短短两句话改变了他的人生方向。大学毕业後,他放弃了优厚的工作(虽然他是英国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工程师之一),撇下了心爱的钢琴(尽管他已开过个人演奏会),成了一名传教士。他就是傅能仁(James Fraser),将福音带到云南边境僳族的第一人。他同辈人看到的,是大使命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我们今天看到的,是福音改变了整个西部僳族的历史。8 e; `# e6 o8 G/ I
6 h5 P6 L5 R6 [/ h: X6 D# _! u! S我们後人可能会觉得像傅能仁这样的圣徒非常不可思议,但首先让这些人从芸芸众生中分别出来的,往往不是他们的信心,而是他们人生观的逻辑一致性。正如C. S. Lewis所说∶“基督信仰是一个宣言。这个宣言,如果是假的,无关重要;如果是真的,无限重要;唯一作不到的,是相对重要”。(注2)
* a3 H4 Y* Y1 U, p& z1 L+ C! n( b$ q: D, F2 Q7 s
已经接受信仰为“无限重要”的基督徒,就不能再过“相对重要”的中庸生活。我们应当回想洪水方舟的年代,最後得救的,不是那些听而不信,或者半信半疑的人,也不是那些信而不行的人,甚至可能不是那些信而行,但行不彻底的人。- {3 x+ I6 w-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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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说∶“挪亚的日子怎样,人子的日子也要怎样。”(注3)当我们藉著神的恩典,在世上“又吃又喝,又买又卖,又耕种又盖造”的时候,我们当知道,最终使我们得救的,不是今生的忙碌,而是遵行旨意所搭建的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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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 H! O) c7 J' y! l从傅能仁的时代到今天,又过了一百年。神的宽容,使我们的藉口越来越少,而不是越来越多。穿上你的鞋,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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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 A. B$ I+ @; I* K5 h4 }1. 参看 Mountain Rain by Eileen Crossman, OMF Books, 1987。
# R# |+ }+ Z9 W5 y7 e$ Q2. C. S. Lewis, Mere Christianity: "Christianity is a statement which, if false, is of no importance; and if true, of infinite importance. The only thing it cannot be is moderately important".
" i7 a1 @9 K$ L/ b9 ^% K4 J3. 《路加福音》17∶26-28∶“那时候的人又吃又喝┅┅”+ Z( d+ R$ ^2 e, o7 `7 O; V
, L6 ^! t9 n4 d, U2 g作者来自上海,原任大学英文教师,英美文学硕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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