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她不断地抻把她的粉色小睡裙,企图把裙角抻到膝盖以下成为长裙裙,抻啊抻啊,扭来扭去地臭美,终于宣布自己今天就打算穿这件睡裙了。我守着一堆秋衣秋裤外衣外裤特别无可奈何,老王已经上班了,眼前这种情况我很难一个人妥善处理,果真,我软硬兼施地给穿上秋裤之后,人家给脱下来了,我很容易地崩溃了,照着屁股打了一下,人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依然不妥协,之后我又打了三下――其实我知道,打她是没用的,这一点我早知道,我打她只是为发泄我自己的怒火。& }& b4 x% Q7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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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之后,我决定不理她,期间她喊过我几次,我一直不吭声。十几分钟后,我听见她喊:“妈妈,这个裙裙怎么穿啊?我穿不好,你来帮我一下好不好?”天啊,竟然还是裙裙!我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一下子蹦过去打算继续武力征服,可是,蹦到她面前我不得不改变了主意,原来,情况已经起了变化:原来的睡裙已经脱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窗台上。她自己穿了秋裤袜子和外裤,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条冬裙正半挂在身上呢,这条冬裙的穿法有点复杂,她搞不明白,她还把原来那件秋衣藏起来了,因为觉得那件衣服配裙子不合适……5 [6 ~, T/ r! y0 Q( s+ e' S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