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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事件的评论越来越多了,初看评论的题目,近于谩骂,偶有“文化”两字的出现,打开一看,还是没文化。" y, s+ O4 f. } c+ I) g: _# y
. l! v0 k, l1 g5 t 郭德纲的事件,说到底,就是我们这个民族,在当今,文化意识的极度缺失。& A4 X/ {- w% m# f- l/ C% I- }
/ G: i" W) k3 V: V J 我们丧失了文化,丧失文化意识,很久很久了。“文化”已经沦落为挂羊头卖狗肉的招牌了。* E( C% H. ?9 m; _7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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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窜红之时,我们没有用文化眼光审视他。( r9 y* H% A8 P) h' _
, h$ U. H0 x- e' K 郭德纲造贬之际,我们仍然不会用文化的头脑分析他。- y; z7 X( M0 |' X' e: S- v
8 r* P5 l* j; E- I% x) T 北京媒体乃至全国当初为郭德纲摇旗呐喊过的媒体开始抱怨郭德纲忘恩负义,中山狼,让人怀疑是农夫临死之际对于蛇的怨愤。好像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其实呢?鲁迅先生在《论雷峰塔的倒掉》最后一个自然段,已经对你们做出了定论。! ?8 u0 {2 ^, Z# n
( a9 k! d: N; i% h2 }' \" v 当初,不是公众媒体不顾自己引导向上文化的责任,单纯为了吸引眼球,大肆鼓吹郭德纲的草根?铺天盖地的报纸、网页充斥着我们这个社会,而再来看看那文字吧,到处抄袭网友评论、任意胡编莫须有的事实、不负责任的一味吹捧奉承,娱乐记者们确实利用郭德纲赚取了大量稿费,郭德纲也在双赢中走向自己的梦想。在媒体与郭德纲的合谋下,文化和文化意识被排挤到社会的角落,无人问津。在媒体的巨大裹挟力的怂恿下,我们这个社会逐渐走向文化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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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德纲早期新编的相声中已经隐藏着报复社会的潜意识,《我要上春晚》中,反映了一个小演员为了上春晚不择手段的过程,表面上看似对春晚黑幕进行辛辣的嘲讽,而实际上鼓吹了为达目的不惜把其他演员从高处推下来摔死的不良情绪。《西征梦》中,为了飞机能够刹车,不惜让驾驶员用肉腿蹭地,最后磨到大胯的血腥;在改编传统相声《大保镖》的结尾“把他哥哥宰了”;《怪治病》中,轧道车反复碾压捧哏人物,以及捧哏老父亲对于捧哏死亡的冷漠等等,这点滴的信息从未曾引起我们的重视。这里面反映的心态不是偶然的,而是我们这个社会大多数人内心都存在过的,不公正的待遇,同行的倾轧,上司的盘剥,让很多人透不过气,他们只有在郭德纲为他们编制的“恶搞”中宣泄、发泄、排泄出来,这就是很多人只问郭德纲的相声是否让人笑了,而不去分析为什么人会笑的原因。郭德纲的相声已经远离对“丑”的讽刺揭露,而是接近对“恶”的鼓吹信奉。他相声中塑造的小人物每每是采取“恶”的手段取得了胜利,郭德纲对这种“恶”的手段充满了艳羡,观众在潜移默化中认同并且使这种情绪逐渐蔓延到整个社会。这才有了郭德纲越是在自己的相声中骂人损人,越是有拥趸站脚助威摇旗呐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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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的现象,是双方面的。正是因为主流社会对于文化意识的缺失,才造成郭德纲的趁虚而入。主流文化界一度成为政治传声筒,远远脱离老百姓的生活,他们媚上的嘴脸,让老百姓深恶痛绝,而在这时,本应该担负起社会良心的舆论平台——大众媒体也默不作声,在这时,郭德纲正是利用了这个空隙,采取主流社会极端叛逆者的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老百姓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替自己申冤的救命稻草,似乎找到了可以宣泄、发泄胸中愤懑的救世主。那时,郭德纲的身份还是一个“非著名”的相声演员,他的草根身份,使他博得了草根阶级的认同与力捧。随着票房收入、家资积累,郭德纲已经从草根进入了富人阶层,他有了实力、势力,此时的他不再是草根而是金根阶层了。本来文化意识可以让郭德纲找准自己的位置、指引他在金根阶层中发挥他社会的责任,而郭德纲恰恰就是缺少了文化意识,他不知道自己有了钱以后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于是,暴发户的郭德纲出现在公众面前。郭德纲的前后表现似乎在告诉我们——没钱时,要在人前装孙子;等有了钱,别人都是孙子。市侩的准则被缺少文化意识的郭德纲发挥的淋漓尽致。所以,当初的帮凶——媒体,现在被郭德纲骂成——孙子。0 O; ~: r8 I, R-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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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这个民族和社会还没有文化意识的觉醒,那么,还会出现张德纲、李德纲,若干个郭德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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