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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有一个误会,错误地以为即便是最精明的交易者都无法预见到金融危机的到来,所以他们才会遭遇厄运。然而,事实恰好相反,所有人都知道它会到来。1 |2 T2 V" u+ f0 D& w1 k
7 L- {0 v6 |6 P 关键只是在于,没有人知道它究竟何时会到来,也没有人知道它会以怎样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到来。现在,当我们审视债券泡沫时,正用得上这样的逻辑。' u9 A" U1 H3 Q& s: T* K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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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4年到2006年这段时间,从纽约到伦敦,从交易大厅到俱乐部,我们到处都可以听到专家们在谈论他们的运气和利润,同时也在说,“当一切最终结束的时候,局面将是非常丑陋。”6 O6 Q- h, H! A" S, @! q$ ?
' d% ]; L5 C# x- } 大多数人都猜测最终结束可能会与衍生产品——这就意味着抵押贷款——有关。包括我们MarketWatch在内,很多媒体都在报道各种关于疯狂的价格和荒谬的抵押实践的故事,警示着投机的危险,建议人们削减抵押相关资产的比重,来规避份额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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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至少就我所知,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所谓“丑陋”会意味着什么,会意味着后来我们看到的一系列多米诺骨牌,英国的诺森罗克,以及美国的贝尔斯登、华互银行和雷曼兄弟会那样一块块倒下。, F% o( w. p! t9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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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金融泡沫的形成和破灭,原本就是如此。人们都知道事情早晚是要发生的,但就是不知道它究竟何时发生,不知道破坏力到底有多巨大。彭博资讯的专栏作家吉尔伯特(Mark Gilbert)著有一本关于最新这次危机的专著《共谋:不可逆转的危机如何从贪婪与阴谋中诞生》(Complicit: How Greed and Collusion Made the Credit Crisis Unstoppable),在书中他直言不讳,说着一危机是由“那些赚得脑满肠肥的人的串谋”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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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确信事情将要发生,但是他们却又无法放弃最后几文的利润,深深陷入赚不到钱的恐惧,于是便一直坚持着,坚持到了最后无法再坚持的时刻——那时候,也就是疯狂逃生阶段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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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今日的立场上回望,上海股市在2007年2月的某一交易日当中下跌了9%,这便是危机的开端了。可是当时却很少有人对此多做考虑,尤其是在股市反弹之后,一切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然而,六个月后,诺森罗克的变故便要让整个英伦三岛震惊了,而一年之后,贝尔斯登便将轰然倒塌。不必说,在2007年的春天,无论是我们MarketWatch还是其他人,大家还都在孜孜不倦地讨论着次债危机即将到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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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的天性,我们总是追随着自己的贪婪,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而我们又总是走得太远。从这个角度说来,今年夏天到处可见的关于债券泡沫可能破灭的报道和评论文章无疑是在提醒我们,历史很可能又要重演了。所有人都知道低利率的环境是不可能千秋万代维持下去的,可是人们还在不断地将资金倾泻到债券基金当中。一旦末日到来,想要毫发无损地逃离,不啻痴人说梦。可是,没有任何人会愿意去做第一个离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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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o) i/ \. I 现在,愈来愈多的迹象都显示,某件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欧洲债券的收益率,尤其是国债的收益率,已经处在春季希腊-爱尔兰-葡萄牙-西班牙危机以来仅见的水平。由于投资者四处寻求收益率,垃圾债券的销售一片火爆,而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风险为何物。黄金(1237.50,6.10,0.50%)正在冲击史上新高。过去的一周,抵押贷款放款者发现,尽管再融资行为今年夏天已经猛烈抬头,但眼下还是迎来了一个新的高潮。与此同时,股票的成交量则只有可怜的一点。$ v/ k1 A9 ~) V! G0 u6 S- N3 O1 |
; _# i5 R% A& }' d+ c- o 在所有这些苦恼之下,其实是一种日益增长的忧虑,让人担心的是,曾经被通过各种衍生产品熟练操纵的自由市场,现在正在被各国政府和央行所操纵,后者正在使用各种可能的手段来压低利率,希望能够藉此实现某种程度的经济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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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Minyanville的创始人哈里森(Todd Harrison)在专栏当中指出,今年夏天,他所认识的一些华尔街交易者已经在切断自己和资本市场的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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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8 ^0 j7 g' `) n( o6 c5 b4 f 几个小时之后,著名对冲基金经理人德鲁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非常高调地了结了自己已经经营三十年的公司Duquesne Capital Management。他端着啤酒接受采访,在彭博新闻侃侃而谈整整两个小时。正是这位经理人帮助索罗斯(George Soros)在1992年重创了英镑,为公司赚取了超过10亿美元,他说,他现在已经厌倦了为别人管钱。) \1 i$ w( M$ u: f T }
' M+ s4 g! X7 [7 P/ K* {; v Duquesne并非第一家近期关张的对冲基金,之前还有Raptor Global、Pequot Capital,以及曾经是最大的Atticus Ca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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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肯米勒还表示,基金公司的规模达到了100亿美元,这使得他感到很难再复制过去的优秀表现。在过去三十年间,他任何一年都没有陪过钱,直到今年——今年他亏损了5%。/ K! f3 |. Y% y- r% m- h3 j
! p- y. |! S. a/ [/ g" k 这本身就是麻烦的预兆。一个像德鲁肯米勒这样精明的人,如果对情况的进展有相当清楚的预期,是不会放过在下一次大崩溃中赚钱的机会的。相反,这似乎是在说明,或许他和其他的那些对冲基金经理人都觉得一段时间之内都将是这种没有尽头的低利率局面,一段时间之内什么都不会发生,因此他们才会选择放弃。看看日本,我们就知道将来可能会是怎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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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么我们其实仍然有一点机会,比如说看到全球股市在今年下半年出现牛派们所预期的大涨行情。事实上,我就曾经在文章当中写到过,我认为今年第四季度可能会是一个股市的完美周期。- W' u! X8 ]# Q4 P& V' T
I- ^8 q% X% I1 x5 `9 g! t) k 问题在于,股市的反弹只能说明经济状况的好转,而这对于债市又是额外的好消息。当债市的局面走到最终不可避免的尽头,一段时间内,所有的资产门类都会遭受池鱼之殃,遭遇那种所谓“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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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猜测丑陋到底有多丑陋,但我可以担保,无论我们有怎样的预期,那时都不免要感到吃惊。(子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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