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23)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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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17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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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相爱(1)
; d, Q1 Y+ v o; Y建议看医生 - }) J7 L+ \. }
( j- q+ w( F' [! S% A+ C% E 肖苒咬着嘴唇,盯着我不说话。
0 h" B3 w% s. k2 j/ b; `' b. i 我索性从床上跃起,开始从容地站在肖苒面前穿衣服。既然酝酿了一下午也没勇气说出口的分手的话,以这样一种方式挑明,对于我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费尽心机地说些废话和大话来哄她了。我陈北就是要和她分手,原因很简单,我不爱她,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小刀。# v8 q( p+ d! b
9 v( }+ A1 [! P4 q “苒苒,”我穿好衣服,走过去,“我们分手吧。我爱上了别人,大概半年了,一直没机会和你说。”
0 ]. M9 P) {( \* g0 p ^% a 肖苒还是没说话,眼光依旧冰冷地盯着我。我有点受不了这种眼神,忍不住要躲闪。
. {% u2 V9 `# `6 \+ a# l" G 肖苒突然扬手给了我一个嘴巴,“陈北,你给我滚出去!”
A6 d: @9 D6 `9 h V 我感觉有滚烫的鼻血流下来,然后我看到肖苒哭了。我沉默地凝视她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地把苒苒拥入怀中,久久不肯松开,她也紧紧地抱住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A7 t5 {, \5 ^- O/ A4 e
哭了好,明天一觉醒来,就会把我忘的一干二净。
s$ }3 O5 H" q- z! \ “苒苒,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3 e9 x6 E: ^1 Q4 ~7 Y, e “陈北,你这个王八蛋,你一定不得好死!”; l5 V# q9 t* B: ~% C* N. k/ _7 v
我低沉地说,“肖苒,对不起。我陈北不值得你这么在意。保重!”
, U: W3 w' S6 g( g- ]5 D3 D9 z% S- k 然后我推开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残忍,我想起小刀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陈北,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会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上床。上床只能说明她真的有些喜欢他。”: o3 T$ P/ B6 e+ l
可是我不能回头,哪怕回头是为了递她一张纸巾。我要去找小刀,就必须清清白白地一个人去。
( ^- v6 ^# T8 D6 I$ D, Q “我喜欢绝对或者零,不要一些或者中间”,这是林忆莲唱过的歌。我想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坚强地决定的。
) n, r3 Y4 r7 m/ W7 R$ B a 我爱上帝,我也知道自己有罪,但我却成不了基督徒,因为我告诉牧师,我的罪基督拯救不了,不是他不能,而是我的罪孽太深重。《七宗罪》我看了N次,然后知道自己应该死七N次。
3 v6 z) T2 z4 S, r. w* p' v+ D; e( W' M 十一月的C城夜凉如水。我孤独地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像个无家可归的野鬼。* Y8 @: n. J3 j" W
张迅,赵明凯还有Tim,我想,他们此刻都应该有人陪吧?那小刀呢?
1 \5 I _6 t/ C/ Z8 U# d 我想起小刀曾经告诉我她的真名,那个名字很美,很好听,很适合现在的天气,不过在古龙笔下却是个孤独大侠的名字。我不知道她那天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记得那天她说去香山看雪中的红叶了,是和她男朋友一起去的。后来她问,“陈北,你看过雪中的红叶吗?就像火在雪上燃烧。”
' I( T5 `* v3 m/ J" j. W 我看过,很多年前,和刘迪在一起的时候看过一次,那时候还没有学会什么叫感动,因为固执地相信这一生可以那样拉着手看很多次。, z j! ]: K: t( r! J0 k' p0 S0 ~
天空突然飘起了冷雨。我停下脚步,看街道上被雨打湿的重重叠叠的黄叶,突然很想家,很想那个叫小刀的我甚至还不知道长相的在北京的写字为生骄傲冷酷的女子,想起她小说里的一句话——“他离去时不曾送我一杯醉生梦死的酒,十年后的今天这句话常常被我记起,午夜低徊,那些由甜蜜化成的辛酸常常惊扰我怀想旧事,少时盟言,当日欢会总是在夜凉时分入梦而来,刚刚犹倚,千般相怜相惜,转瞬醒来,狂歌似旧,情难依旧。”
/ h( x& i, A, r# Y U& x 我说过她写的字我全部可以倒背如流。因为一直很相信能写出这样打动我的文字的女子必定是那个可以教会我如何在这俗世相爱的兰花妖——芬芳,诱惑却又高傲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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