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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对赤字感到恐慌,所有人都要求立即采取行动,在经济遭到重大破坏之前让局面得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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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f. f; \- A 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们所担心的,其实是错误的赤字。: i1 r9 [, u: b) _&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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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与其没完没了地因为联邦政府的赤字纠结,还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这个国家相对于世界其他地方的赤字。经常账赤字的问题更大,因为这是我们欠所有外国人的钱,而不是我们彼此欠的钱。( \3 l; Q3 V5 I$ w) @
2 z( j% ^3 m0 A; X 如果我们像日本那样,是有经常账盈余的,那么我们的公共债务水平控制起来就没这么麻烦了。, x, J+ g% Y ~8 }' ~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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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太多就会让经济变跛脚,这一点毋庸赘言,尤其是在偿债所需资产数目增长比经济本身还要快的时候。2008年的金融恐慌已经明确告诉我们,如果美国人为了购买投机资产,愚蠢地背负了太多自己无法处理的债务,会发生怎样的结果。# y* l2 p: D6 w5 N2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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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球衰退的导火索,就是美国人的太多债务,但是真正的问题,是美国私营部门的债务,而不是政府的债务。& n7 |' s5 [$ y3 K! `
, c, b1 x) x- ^: G; M! T 美国私营部门——美国家庭,企业和银行——的年均借债额度从2001年的1万9000亿美元一路成长到2007年的3万9000亿美元,增幅在一倍以上。与此同时,政府的赤字也从1000亿美元增长到了4280亿美元,但是和前者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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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经济就崩溃了。家庭,企业和银行都激进地削减自己的借贷行为,与此同时,联邦政府则不得不更多举债。尽管联邦预算赤字2010年已经膨胀到了1万7000亿美元,但是国内借债总额却从2007年的超过4万亿美元缩减到只有6500万美元——私营部门偿还了,或者减记了超过1万亿美元的债务。: ~- ?$ j4 G3 B" C+ T0 F! z
/ {1 f @! z, ?, F 当然,无论是6500亿美元还是4万亿美元,作为债务而言,都是个很可怕的数字。不过,我们必须时刻记得,一个人的债务就是另一个人的资产,而一个人偿还的利息就是另一个人的收益。将一个国家看作是整体,也可以推导出类似的结论。5 H( K; g0 P$ [
& m' x/ j- @7 v! @ 常常有人说,14万亿美元的联邦债务是我们留给后人可怕的诅咒,但是我们却常常忘记,这其实也意味着给我们的后人留下了巨大的财富。: u$ c% `3 ]% g! c4 K2 n( a/ [
6 ?, J" e2 }8 f" U& j* Y' b 比如说,那些劳动者和退休者在通过社保信托基金持有2万6000亿美元的国债,可以用于他们的福利。是的,纳税人必须出钱来赎回这些债券,但是相应的收益还是会回到那些过去三十年来纳了更多的税来建立这一信托基金的人们的手中。这些所得当中的大部分都将在花在美国国内,推动整体需求增长。( _- n; a$ `$ n3 u/ T8 h( {* M7 i
1 @1 g; d9 p' X3 Z/ V8 g2 T2 G 债务并不是全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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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来说,真正让人遗憾的是,中国和其他的国家同样也有大量的“我们的”财富,可以用于他们的福利。截至1月底,中国总计持有1万300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以及价值大约8000亿美元的其他美国金融资产。总计起来,外国人拥有大约11万亿美元的美国金融资产,其中包括4万4000亿美元的政府债券。此外,外国人还直接向美国企业投资2万亿美元以上。/ q, }! l# d/ H" S
2 C/ n6 z4 H3 n/ M6 V( J( @ 外国人何以会拥有这么多的美国财富呢?关键就在于他们卖给我们的东西多过我们卖给他们的。我们有一个持续的贸易赤字,每一年他们都卖给我们石油、汽车和各种制造糟糕的无用之物,而我们给予他们的则是数以千亿计的美元,他们又用这些美元一点点地收购美国——国债、股票、抵押债券,以及控制美国企业的股份。4 N/ e, _1 G4 ^* J$ O+ k. E
* S/ E+ {4 C* p$ p/ d, c4 L5 S 2001年以来,我们的经常账赤字已经达到了5万8000亿美元。这就是我们从海外进口的,用来供应我们投资和消费的资本。这就是我们所赚的和我们所花的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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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Y9 v2 b2 D( H, K8 J 有一个经常账赤字未必一定是坏事,就像债务未必一定是坏事一样。关键就在于你拿自己得到的这些钱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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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 F' _# E 如果投资能有收效,经常账赤字可以帮助一个国家更快地发展。在这种情况之下,欠外国人的债务会很容易偿还,因为毕竟经济的蛋糕愈来愈大了。不过,如果外国资本的投资去处并不明智——比如住宅泡沫——甚至只是用于支撑无意义的消费或者是无节制的财政政策,经常账赤字就不可能帮助到经济增长了。, N5 g3 S- `8 k& ]
3 V, c# n; N6 y4 M) ?1 L 在这种情况之下,偿债自然也就变得不可能起来,卖出资产也就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现在正走在变成香蕉共和国的道路上。(子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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