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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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iz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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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舅舅说过,小时,我长得又胖又可爱,他都想有天偷偷地把我抱到后门的门角边,狠狠地咬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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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o) l8 d8 j5 ?( I c小学时,身体规模达到极致,被班上同学誉为“阿胖”,为了量化评分,还有几个密友将我评为“一吨”,再进化一点也就成了“亿吨”,几乎可以供全世界的人民啃上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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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不知为何反而瘦了起来,体型比那个芙蓉妹妹肯定要好上好多倍。然而,与几位同学朋友一比,那福相就差了不少,于是就只好仓皇出逃,想在遥远的国度里养得胖一些,好回国后让全体人民好好咬咬,但结果是体型依旧。近些日来不断反思,终于悟出,这出行的不少“厌”遇,可能都是体型“热”得“火”。 . t# x2 R# x% ]$ m#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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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加拿大时,我只穿着破衣烂鞋出行,想到国内后再来个旧貌换新颜,行李内只是一些带给亲戚的小东西,一包也就打尽了。“国内东西便宜,带那么多,累人。现在能带的行李有限,不如直接穿在身上带来。” ' A) q Q( [% O9 }3 X
# r. V' R/ o$ c: B4 K因为不想打扰友人,就只身一人坐着TTC到了机场。行李也就不用托运了。来到登机口,准备上飞机时就出了麻烦。一个华人模样的人先用棍子在我身边上上下下舞动着,我的外衣脱了,鞋也丢到滚动带上了,怎么那仪器还响。于是就来个专业的,让我站在一个比淋浴房要大约一倍的玻璃房里,接着让我举手,转身,玻璃房内画着两个脚印。待遇很高,其他的人等没有享受到。那个专业的查完后,就对我说FREE了。我想大概由于衣裳褴褛的,一看准是个恐怖分子。所以实施的是特殊待遇。披上旧衣,着上烂鞋,总不能光着脚下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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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浦东,发现居然没飞机了,而且这里的大巴没有回福州的。只好转战虹口。运气不佳,当日的动车和附近的大巴票,只好跟着“二哥”坐上黑车。我向来不怕黑人,更何况我在加拿大见到的人比国内要黑多了。因为没钱,所以也不怕坐黑车。把我抢去也没什么,我就把他吃破产掉!上了黑车才发现位子就在厕所旁边,人进进出出的,再加上大巴的轰轰声,就这么整了一夜。没办法,谁叫自己如心如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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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 W8 [* s' A) W8 f在福州办了几天事,接着就到厦门亲戚家串门。记得我年轻时约上几个同学骑了整整三天的自行车,回来后脱了好几层的皮(被太阳给黑的)。现在有动车了,以前只要一小时,现在为了安全也只要一个半小时。在回福州途中,又发生了一场厌遇,在厦门车站一个穿得像阿三的协管员突然拦住我,向我要身份证,这时马上就要上车了,旁边的亲戚还想和他理论,我怕耽误时间,也就只好让他瞧瞧。还好,用电子棒扫一下身份证,他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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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h1 R8 U) u1 B& @" T* |看来不好好地装修装修自己是不行的,于是回福州第一天,就到沃尔玛,购完物,就直接坐在出售福利券的桌子边,脱下旧鞋子,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下面(说不定民工还可以用得上呢),然后,将新鞋子穿在上。旁边的两个妹妹正自顾自地谈着地,于是我也就安然离开了。1 U. T4 i8 B0 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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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州停留了几天,从新购的衣服中挑选出最重的那件,我就又踏上了返加的途中。 % }/ _$ ]5 i4 y2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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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坐大巴让我吓坏了,这次我就早早地订了飞浦东的机票。还好,便宜,只四百来元。可是在机场,我已经和机场人员说是坐国际航班的,可还是被以超重的名义,交了一百来元。接着,来到登机口,那位服务小姐说,身边只能带一个包,我又只好折回行李处,托运行李。这次,他们居然就不收我的费用了。很明显,我交的钱正好给他们中午打牙祭。算了出门在外,不惹事!不过,如果早知如此,我就把最重的东西放在这个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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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值得大书特书的是我在多伦多出关时的厌遇。由于快五年才回国这么一次,程序不是很熟悉。在飞机上填表时,就出现了涂改的地方,这也许就给我带来后面的麻烦。在入境口,那位白人妇女对华人特别“耐心”,一见是中国人,她就“问这问那”,关怀备至;而对洋人却是“不理不睬”,放任自流。在等待前入境时,我就觉得好可能已经到了更年期了。无奈不好再转个队,更何况……到她跟前,她先认真地看了看着报关表,接着就开始培训我的英语来了,问了一大堆诸如有什么带烟,带了多少,有没有带违禁品,有没有带肉哪这些废话。想想就是有带违禁的东西,他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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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行李处,取了行李车。罚的,多伦多机场!简直是靠行李车抢劫,硬生生地要吞下我的十来元人民币,罚克!在取行李处,我取出口香糖想轻松轻松,马上就快回家了!接着,行李也顺畅地从转送带中出来了。我撕去几张贴在上面的标签,然后转身就想出关。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拦住了我,他一边看我手中的报关单,一边又开始了重复那白人妇女的话题。是我长得太像黑老大了吗?我终于开始怀疑自己了。人家都说我一看就是老实人,到这里,怎么就成了重点关照对象了呢?看来,我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回中国时,穿得太旧,肯定是生活在社会底层,肯定是对生活不满;来加拿大穿太黑色了点,与影片中的黑老大可以合并同类项了……大概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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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G" j; Q* o( U) g“你先去找我的同事。”这位傻大个警察长得像亚裔人,但我不需要华语服务,想在他身上学学口语。来到入关口,海关人员就让我往特殊通道而去。到那,我发现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居然没人理我。正在我犹豫的时候,还好,那个大个华人警察走了过来。先将我的身边两小包看了看,都是些药物和茶叶(怕压坏了,那些都是正山小种级的茶,不开玩笑地就好几万人民币)。接着,问我带多少钱,我解下腰包,给了他一千多的人民币(准备下次回去用的,没钱,只好省啦)。显然他非常失望,于是,劲头就减了不少。突然,他又把目光盯住了我的那两袋黑色大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好贷,说不定圣诞的奖金就靠这啦!于是,他就将我的两个大包放到了传送带上。接着,又放回桌面上让我打开。搜啦搜,一个包中只搜出了一条烟,掏啦掏,也就掏了空气来。好不容易从侧袋中找出一把利器,一看,也只是一把削水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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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2 K9 { T( }$ I5 V8 U“好的,你是个好公民。”警察叔叔一边擦着汗,一边对我作总结性报告。不过我还是可以从他的嘴唇上读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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