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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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 广州正是初夏. 这个热闹的城市, 是我想逃离的地方, 要去的地方, 其实只有个方向, 却是没有具体地址的.. ]' Q+ d( `4 G2 ]1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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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爱喝酒, 那就去一个能爽快大碗喝酒的地方吧. % S& [/ S- b) O* T- \ q
) b5 h8 i j4 K$ M3 q 而这个能喝酒的地方, 要有高广的天空, 有雪山, 和湖水, 还要有能让我忘却一切的能力. 我已经在他身上用尽了力气, 剩下的, 也只有对高原和酒的怀念了. 在城市里喝的酒, 只是一种对酒的品尝, 我要的, 是一首豪放的祝酒歌, 一碗碗高度的, 纯厚的白酒, 和同喝酒之人的笑容. , _* P" n+ M* `1 X
& G/ {# n3 r7 t 那就独自上路吧./ x D& p& P+ k3 _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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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昆明, 我几乎是立刻就离开的, 傍晚在广场上听人唱张宇的歌, 象, 真的是象, 也很有点听头呢! 喝的是啤酒, 大众热爱的酒. 一杯下肚, 有点暖意, 街上的人已经穿上了夏装. 他们去的是世博会, 是那个花开满地的盛会, 我当然也去了, 花开的很热闹, 人群来往, 阳光正盛. 花是很好的, 但那么多的人, 那么吵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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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A& M- ?5 T' w 搭清晨的车去大理, 段誉的大本营. 我终于看到了雪山的一角! 在洱海的那边, 天的远处, 有隐隐的雪山. 搭上本地人的船,我要去的是那个叫挖色的小村庄. 船上有两个兵, 脸晒的红红的, 看起来很小呢. 他们是回家的, 羞涩的说着要带我去看看他们的家. 挖色只是一个小村庄罢了, 就在洱海的尽头处, 当然是有公路来的, 却少有车进来. 人们都是安静的, 红着脸看我这个外来人, 市场上卖的是一种土陶的罐子, 拿来插花会很好看呢, 忍不住买了一堆大大小小的, 兵们笑着问我, 拿这些泡菜罐来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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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们的家是真的干净, 有光洁的照壁, 黑白分明. 酒是没有的喝了, 他们是太过优雅的民族, 穿白红相间的衣裙, 跳有条理的舞, 与我所熟悉的彝族有太大的区别. 彝族是围了察尔瓦坐在地上喝白酒的民族, 高兴起来就起身跳个踏踢舞. 而白族, 是个太有条理的民族, 不是我族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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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的时候, 兵们殷殷留下了部队的地址和电话. 旅途刚开始就有了这样的热情, 倒是我所没有预料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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