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24)  鸡蛋( 6)
|
吴莫愁 痒 (就是这首歌让我关注momo)4 H$ E3 q- A: F5 `4 g' X
# T" Z+ J, S, z% z) D/ R. C4 z今天我们谈论这首歌不从整首歌的布局讨论(这个再强也抢不过文治派啊),我们讨论莫愁的演绎。说莫愁演绎到了极致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音色,这个音色似乎升华了之前她“骚”的音色。我把它找了出来:
4 s& e/ P/ ?% A5 |8 f一抹“斜”阳 斜:莫愁6 n0 i% o o, Q- e& t! c

. x1 `, _2 _ F大家看这吐字,对比上面我们分析过的其他歌声声谱,可以看到这里两端明显不对称,下面长而短,和本来和谐的人声相违背。
2 j; t- Z4 F; z+ [再比如:% R3 F1 o* j, P& j! v
为他“绽”放 绽:吴莫愁
/ D5 C. f( O7 B3 d; u . I* s/ k1 X2 T
这里也是,注意莫愁绽字后半部分的几个不和谐的毛刺,一般这时乐器声,但这里不是(做了人声去除会消失)。这里也是,忽然不和谐。- I, l& k; C _1 i; x; L$ n
还有最经典的,痒的后半部分:
; B2 E6 S2 ^9 _0 B, m1 }“大”大方方 大: 吴莫愁; P) n; f$ D. q d* a) p, t
5 H* [8 @; G" I3 t
综合这些看,这种音色的声谱和表现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感受?伤痛。和谐的声音和生活被扭曲,被掐断,而声音和生活仍然继续。这时我看到和听到后,心里的感受。所以相对于前面的“骚”,这里夹杂的“伤痛”让我突然能理解与触动。所以,在我心中这首歌升华了,虽然她唱得是破茧化蝶的痒,可听出来的却是绽放的痛与大大方方的痛。
: B- o5 E( [6 {" d
+ O6 h' M1 n+ M, ~! a; b( Z( J% m写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心疼与喜欢这个小Y头了。9 x# I8 i( U( q* x* x, x! s
+ v2 b; N8 P [2 M
生活总会带给人很多烙印,这种烙印会留在记忆力,等着歌声去激活回响。这种伤痕与残缺美本身就是生活与艺术的一部分。就像鲁迅说杯具就是吧好的东西撕毁了给人看,而杯具有比喜剧更前烈的冲击力。
! Q1 ], y( z4 U! e# w# _! j$ p" A+ W5 h" X' K% N' u* ~) r
像这种用不完美来表达的,有一个烟嗓大家都耳熟能详。区别在于,一个用声谱的对比构造(参考上面权振东),一个用声纹本身构造,后者在表现粒度上更甚,它可以在烟嗓表达不到的地方,比如“大”大方方的大字,时间很短,可能烟嗓来不及表达。
! Y. R3 {: Z; k- u5 p# w* ?9 |因此可以说这种表达方式是革-命-性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