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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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两年前开始在网络上发表的第一篇小说,闲着的人可以看看。 有人捧场的话以后再贴 9 g8 ] d" j/ n5 E: z8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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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u& B% `: p% w 冷漠后的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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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如此。某种固定的姿势,某个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某个清澈的寂寞眼神,某种不变的生活方式。
2 `4 K4 b! k4 v$ L+ _ 有些人注定孤独。有些离别,从开始就能预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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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 z- x4 o: j7 A9 `2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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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 a6 z) V 听着heavy-medal走在拥挤的地下通道。穿肥大的布裤子和长袖黑色T恤,外面套一件纯棉格子罩衣,光脚穿湿透了的球鞋。没有任何饰物,没有香水味道。眼神流转,表情淡漠。碎碎的短发在疾步行走中飞扬。
^8 ?0 t- _" [8 S9 d" y 北京下着大雪,白色的精灵在城市中乱舞,路上白茫茫一片雪白。两边高大的杨树没有生机地矗立在道路两旁,柳树光秃秃的枝桠随风摇动。有物质的气息。
% |! O' p7 M: \4 y; M9 e5 o 阳光是很灿烂的那种,流泻在我身上。我直视它耀眼的白亮,微微眯起眼睛,然后突然大笑。旁边经过的男人被我的大笑惊得停住脚步,带着一脸茫然望向我,我直视他的目光,然后从他身边旁若无人地走过,带着一向的冷漠和不屑。留下一张错颚的脸呆呆地望向我。记得,那是一张漂亮的脸。
6 B V _3 F1 _: x+ s# s g 当然,像所有遇到的陌生人。走过,就再也不会谋面。 1 P: R2 ]7 M/ b2 v9 d
经过那家花店,走进去对店员微微一笑,她把用深红色皱纸包的一大捧还有水珠的黄色雏菊递给我,笑着对我说,早上看到大雪,以为你不会来了。
; q+ X5 d1 l) S' \; V" z* Y 付完帐抱着一大捧可爱的黄色走在北京冬天的路上,看着雪片迅速的融化。是一种享受。 " r7 }: G; I9 ?$ L7 M
那一天是星期二,我坐地铁贯穿整个城市然后买花回家然后到超市疯狂购物然后赴所有我有兴趣约会的日子。坐在地铁上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或清澈或浑浊或空洞的眼神,彼此的行如陌路,大街上复杂的气味,金钱物质的交易,女人的暧昧表情和男人的冷漠。 , m/ \) O* {/ b$ u: v0 J3 Y( B0 Q4 `
提醒着我的清醒和抑制。
0 p0 i6 L) I. d4 W4 x 带给我温暖。 ; k1 h5 T- [1 p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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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扛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艰难地爬上楼应该不是一个年轻女子做的事情。应该做的是走在一个男人身边,穿艳丽的衣服,高跟鞋,长发垂肩,有精致的妆容,香水的气息,明媚的眼神,还有某种时尚的职业。当然,那只是应该。面前的女子短发凌乱,衣着邋遢,眼神冷漠,皮肤因为长时间不保养颜色近乎苍白,光脚穿湿透的球鞋,没有固定的职业,身边没有男人。而现在,正用嘴叼着钥匙,挂着袋子抱着鲜花蹒跚上楼。陈旧的木头楼梯发出刺耳的声音,潮湿的散发出某种陈旧的气息。 s0 F5 T F4 x& p4 N% k' e. [
把鲜花放到有清水的玻璃花瓶时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情,其中用三分钟爬到我住的四楼和两分钟打开我那扇陈旧的铁门。这样的住所在北京并不多见,很少有人知道在繁华似锦的北京有这样安静复古的建筑,躲避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
! M6 B. {5 b7 q 两个月前我的职业是一个艺术报的特约撰稿人和摄影师。我知道这是一个很男性化的职业,但我就是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并且深陷其中。报社总编很欣赏我的才能,然后有一天突然对我说,你需要稳定的工作,不要太辛苦自己,女人不要太能干,会很累。 , ~ \8 A0 P0 n) V7 [' Q: ^3 F( @
这个工作我做了一年,没有很高的报酬,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在一次为报社四处摄影时发现的这个我住的地方。 Q: v* ~- B( o8 L
我现在的职业是香液采集人,和年轻时的香奈尔一样,寻找任何美妙的味道,然后根据直觉和专业知识搭配在一起。很自然,我的嗅觉很好。但是,我是从不用香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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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花店是离我住所大约两站地的不足20平米的房间,有两个女孩共同经营,店开了三年,店里只卖雏菊。各种颜色的充满生命力的野性植物。我很欣慰她们对这家店的坚持和与我近乎相同的品位。店名叫星期二,所以,我每个星期二会来。
/ W8 o! b! Y* `( u: J 临街是一个大型超市,24小时营业,在里面可以买到任何新鲜蔬菜水果话梅果栋橙汁。喜欢它的原因是我可以在半夜路过的时候进去买到我喜欢吃的山竹和榴莲,然后在收银员的怪异目光下抱着离开。
: N; [: T6 L; e9 n$ \9 t p9 g 离家最近的是家规模很大的音像店,充溢着金钱的味道。唯一的安慰是里面的音乐和便宜的盗版片子,还有养眼的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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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Z; c4 W) v; z! e 王菲的英文专集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是我到家后的半个小时。冰箱已经别我塞的装不下一只苹果。冲了个凉水澡,没有穿鞋站在有寒风吹进的落地玻璃窗前,神情自若,有水珠从头发向下流淌。抬头看了看表,上午11点整。 ; S- N1 s) y2 N( l. t
接到他的电话是1个小时后,那时正挂在网上查看最新香水及它们所用原料。然后手机蓝屏有规律的闪动。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楚炎的声音,一起吃饭吧,听说今天开始公放你等了很久的王家卫的片子。电话那头很嘈杂,我想他刚开完例会。好啊。一个小时后,你到我公司楼下等我。
* f' F/ L* M8 [. s 抓起衣服奔出屋子,花一块钱乘公车去他的方向。中午的阳光很充足,洒在我单薄的衣服上面,我耸着肩,把手放在宽大的裤兜里,神情寥落。中午公车上的人不多,售票员漠然的卖票收钱,声音懒散。一对老夫妇靠坐在一起,满头银发,男人握着女人的手,一脸幸福。 # C" {, p: E1 Y& V+ B
人潮从旋转玻璃门拥出来的时候,我站在阳光下,嘴上叼着日本凉烟。面无表情。 4 z) |5 L: g# c( J" L1 p7 K
来这么早啊。
7 ~+ q0 v7 m2 I4 W, Q: ` 恩。路上没什么车。 ; ^- a% K& R* ` x& M6 s
想吃什么。 8 S) M4 B- v6 w8 t! L
随便。
: Y+ m" o; J, r$ x 类似于此的平淡短小的对话在我们之间持续了四年。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学生会主席,被很多女生追求。包容我所有的不驯和放肆。平时,我是很少说话的。 5 X0 B2 o5 `3 B
我们去吃了香辣蟹。宽敞的大厅烟雾缭绕,大笑咒骂声彼此起伏。他已经习惯了看我把成盘的辣蟹水煮鱼吃得满手是油兴高采烈,然后歪着头对他傻笑。他不喜欢吃。因为他不喜欢过于辛辣刺激的食物。他喜欢柔和的平淡的。我知道这暗含着某种寓意,但是我从没对他说过。他只是不堪一击的男人。 / X, g; H2 B- X$ i, {; q9 r
2 S/ @8 d: u! V3 Z 他送我到住宅门口的时候对我说,你换个住的地方,这里太陈旧太混乱,不适合你这个年龄的女子。我笑着看他,但是我喜欢这样的混乱。他无奈地摇头,你什么时候能够改变。他说的时候我已经在松脆的木地板上留下沉重的脚印。 % A i$ _* f0 C9 ]: m8 h }2 `5 P
王家卫的片子是两个星期后买盗版盘来看的。不喜欢电影院的人声鼎沸和空气因常年不流通而浑浊噪乱。喜欢深夜一个人坐在电视前抱着枕头的冰凉感觉。那种孤独的姿势本身就是一部没有欲望或只有欲望的寂寞电影。没有声音的,滥情的。往事的伤口在黑暗中慢慢腐烂。像一面深不可测的湖水。我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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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l$ e9 `1 z( J2 r3 M+ K 到机场接朴汐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雪。手上的大束百合泛着明亮的光泽。她还是用那种微笑望着我,瘦了很多,依然眼神明亮。然后我们抱在一起。 7 t5 X- y0 Q0 |( r* n3 ^* T3 _
林梵,你还是如此,她说。 3 H; ]1 i. j0 O4 U
你也没变。我微笑。 , o' f2 W- n% g/ M6 r- ?
5 C; p% v1 w8 i0 A 我刚从荷兰回来,一个极度发达的干净国度,在那里住了三年,负责一个软件的开发。林梵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可以感知彼此的那种。我们从不孤独,只是偶尔感觉寂寞。 ( e7 w3 k ? ^3 x& \7 h7 C
她的房子和我想象的几乎没有区别。她只是喜欢原木和金属,她只是一个极端的愤世嫉俗的从不倾诉的女子,生活在自己的范围内,有极强的原则,不相信诺言。她的笑容是那种淡淡的充满不屑的无邪的灿烂。我喜欢她的笑容她的自闭,喜欢她的隐忍和放肆,就像初一我们深夜坐在冰冷的窗台上数星星时她突然对我说,我喜欢那种笑起来好像有阳光洒在我身上一样的男生,而且要不爱说话,眼神明亮,爱我爱的一塌糊涂。然后自己放肆的大笑。她的眼神清澈的像水一样。她是那种上课看小说成绩却好的不得了的女生。她极少与男生说话。灵魂里有孤独的天分。她不需要男人和诺言,但需要安慰。 & @' J2 Z4 A: y( \9 N2 }& m" |
她的屋子有一大面墙做成落地窗,窗帘用很厚的大格子棉布,深红色和纯黑。但她却从没有用窗帘的习惯。她还是这样一个激烈的女子。
# v- A( N- X7 D) `# L 那个男人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我们正在吃我煮的面,她吃得高兴的不行,听我讲我的故事给她。然后那个男人把她带走,她用手背拍拍我的脸,笑着对我说,宝贝你先睡一觉,我很快回来。 + K; z% A: @7 K+ |; J- [3 ?5 W- e# c
那个男人的背影是一大片阴影,对我说话谦和有礼。是很冷漠的那种。但是看梵的眼神却是温柔的。他对她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是平和的怜惜。我想,他应该就是梵对我提起的她大学四年,唯一的男性朋友。她总是这样,从初中就开始拒绝任何试图与她接近的男人。这个生活在自己原则内的女子。用她习惯性的冰冷眼神。带个周围人一浪接一浪的震动和叹息。 9 x" O+ I* O# U
( q$ y- j, e/ S* x! E6 b0 M6 g 外面的雪停了。北京目所能及的苍白尽收眼底。中国最繁华发达的城市不过如此。这个我居住了25年的城市,没有上海的妩媚和风情,却充溢着满满一城市的苍白。旁边的男人告诉我,他要去英国进修两年建筑设计,我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他。
+ y. w$ W9 u! K0 u& h 楚炎,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回来的时候带个女朋友。
4 C6 ]; \" }4 N$ z" W3 U( U9 N 他的手突然放到我的肩上,把我拥入怀。他把我拥的很紧,我感觉的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我听得到他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然后他很快恢复平静,松开我后低沉地对我说,你总是这样,让我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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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我正在网上给荷兰的朋友发邮件,他们想让我回去。我告诉他们我在考虑。
! c P8 {- d9 P 她还是一脸平静。她已经习惯了在内心汹涌澎湃的时候面无表情。 / d2 o6 a! b# l$ r; W
那个男人对你说什么了。
; V, q" G; m2 D 他要去英国进修两年。 ! p% S- Z( e: Y7 q" n7 [( e
你说什么。
6 _& R" [/ G! l1 D9 b2 F+ T 让他照顾好自己。 O; G1 u' f9 d0 t! x e
他很喜欢你。 8 l1 ~$ B5 r$ U- W- O0 o
是吗。 3 S3 ]2 ^, |3 \
说话的时候她在煮咖啡。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其实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的深爱。她只是不露声色。她只是个聪明的女子。
; w2 \' Z; d7 e) V U4 k 一屋子的香浓咖啡味道。咖啡应该明早就能喝了。我差点儿忘记,她只喝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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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她说这是她进城的日子。我笑着骂她,你这个农民。然后说我也和你一起进城。
8 S, R, _+ K! b) C 跟着她坐地铁在城市中穿梭。她带着耳机,不和我说话,神情冰冷,和以前一样。
; m, [- N1 h, K V+ f- K2 C 我放肆地看经过我的男人女人。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有阴影的,虽然脸部被灯光照耀的地方闪烁着耀眼的光泽。然后我们去了那家花店,那家只卖雏菊的叫做星期二的花店。她总是能发现类似于此的古怪奇特的漂亮地方。
% g% H% E L% K: { 看着她从木头箱子里拿出干净的布裤子和带帽子的运动上衣,用手揉了揉蓬乱的碎发,戴Cucci深棕色墨镜,踏上跑鞋,嘴上放支烟。那种烟的名字是Hope.有很奇怪的盒子和味道,来自日本的凉烟,适合男人抽,焦油含量很高。她告诉我她喜欢它的名字,Hope.希望。 : ~0 x, [' {" \2 H8 l) n
我和她出现在机场大厅时,那个男人微笑着向我们招手。他摸摸她的头说,我不在不要乱跑,要记得每星期自己做顿饭吃,老吃外面的饭不好,不要抽太多烟,少熬点儿夜,多吃水果,每星期给我发封邮件,记得接我电话。 8 j8 u* g; D* d7 Q
她微笑着听他说话,然后轻轻地抱了抱他。 & X+ }8 K: {% ?& i* ?
我们在机场咖啡厅看着飞机起飞。她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只是浅浅的微笑和一个拥抱。看她给自己要了杯冰水,然后很快喝完。她从小就有用冰水代替眼泪的习惯。从不哭泣的女人都容易沉默和面无表情。她摘下墨镜,眼睛向着太阳的地方,修长的手指抚摸透明的空杯子。我知道她害怕被人关心呵护,她只是个自恋的寂寞女人,只是让人无处可逃。她只是太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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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到土耳其去旅游,只身一人。所以开始拼命工作。每天长时间上网,查找大量有关资料,打算在最短时间内赚到足够的钱去享受我的生活。 . y) {" K0 o$ }4 @
楚炎每个星期会发至少两封邮件到我的邮箱,告诉我有关他的生活工作。会定期打电话给我,然后在录音电话中留言,梵,近来好吗,有时间回我电话。只是偶尔在邮件中对他说,希望都好。那也是以两个星期一封的速度回复。
5 E5 x8 X1 u5 d# x4 x+ C7 b" U 只有在抱着枕头和朴汐看艺术片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他的眼神和低沉嗓音。然后喝着冰咖啡对镜子里神情自若面部消瘦的自己说,该去的,我们无法阻止它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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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R) Y* T. q 新年很快到来,北京到处是浓郁的节日气息。和朴汐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看到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并不漂亮的女人满脸笑容。朴汐对我说,我要找个男人。我微笑。握住她的手。
6 T8 i8 s$ O7 S& F6 V 很久没有去那个漂亮男老板的音像店。橱窗上挂满了红色饰物,生意很好。他告诉我店里来了很多我会喜欢的新片子。还是那个暧昧的笑容。有些人就是如此,遵循自己的原则,保持某个寂寞的姿势,也许一生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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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在新年第二天向公司递交了有关香水的新方案,公司很快告诉她她的设想非常有市场准备大规模批量生产,并且付给她相当高的酬劳。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异目光中,她拒绝了升职的机会,并且递出辞呈。她就是这样,不断的带出惊奇。她还是那个默不做声的在人群里略显突兀的女子,野性的,诡异的妖娆。
$ o- `* t5 }1 R. U/ t 那个男人的电话还是不断地打来。她是那种可以控制男人的女人。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7 x: |+ y2 [+ i6 Z 我要回荷兰,我还是不适应北京的局促和过于浓重的商业化气息。
6 z/ F+ B. \1 y, r 我和她不同。我是需要男人和诺言的。 6 L) m+ {. a1 G3 H1 V8 Z$ f
6 t, f3 d" J1 h1 [, }% H9 O. a 她走的那天阳光灿烂如流水。没想到她比我先走,目的地是土耳其。充满人情味的国家。
3 j* O& n# l* F- ] 她的香水在那天开始在全国各大商场上市,那种用雏菊香和她独特思维理念合成的味道居然在上市半天内脱销。突然记起她曾对我说过,做什么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至。 " O. p8 C6 }* Z3 H5 \: p
还是肥大的布裤子和棉格子上衣,短发,一脸灿烂的笑容。她和我拥抱的时候有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然后看到她单薄的背影拖着沉重的行李消失在空旷的走廊尽头。留下一大片阴影。 7 ]: }0 Q* d" f;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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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这样,注定的相距离别,注定的错过消失。留下的,是一整个冬日的寂寞。 9 [* p" @0 C: f9 N2 N+ `( n( i* N
有些人就是如此。某种固定的姿势,某个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某个清澈的寂寞眼神,某种不变的生活方式。 + z6 K6 z! Y* T# D( U7 J( c j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寂寞的繁华城市,眼前闪过的是大捧大捧的野性小花,两个女孩无声的倾诉,那个深爱我的男人的眼神。 : k0 F6 R" s: r4 [0 x9 f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灿烂,转过头的时候突然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8 C# H) s/ O K8 N9 o
3 P" u. y- b* B8 z% S 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出这样一则短讯:荷兰航空公司昨日自北京飞往荷兰的飞机发生空难,原因不明,机上乘客无一幸免,据报机上有一中国女子,至今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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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4 S& z& h 该纪念的我们纪念。
1 ?' E( n# p" g8 i0 e. l ? 该遗忘的我们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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