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往事在眼前一幕一幕,变的那麼模糊,曾经那麼坚信的,那麼执着的,一直相信著的,其实什麼都没有,什麼都不是... 突然发现自己很傻,傻的不行。我发誓,我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了。——段首记 5 U8 @8 @4 F/ _$ W- D3 a6 A " V* K0 V) C0 o. W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难恢复的,是心里的伤。Winter term很快到来,可是我已经完全不像以前的我了。我觉得很难面对的我的导师,尽管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我觉得很难面对我的同学同事,尽管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处境。于是我越来越少地参加系里的各种活动。有时候,我很希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还是对于A型血的我来说,灵魂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放逐,我无时无刻不在忧虑着我的将来。1 @7 P9 t4 y% o) P$ |2 `, D' z3 M
& h. C+ f' h3 Y& T第二个学期,我开始慢慢适应这里的学习,自己也格外的努力,因为我真的不能再让我的导师失望。雪,总是漫天的下。Stadium附近的雪很多时候铲得不太及时,披星戴月的我就这样冒着风雪,两点一线。我想每个念初中的孩子,都读过的鲁迅的《故乡》,背诵过他的那句“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但人的心,怎能没了希望。我变得很少笑,独自坐在LRT上的我,常常对自己说,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所幸的是,我在那个学期拿了全A。5 S+ y( N2 @- n1 T
' L7 {- g O4 s6 S. p5 X# ^很多研究生都知道,暑假的4个月,奖学金没有保障,对于不回国的学生来说,如果争取不到funding,又不想伸手跟家里要钱,度过这四个月就成了问题。我很感激地我的导师,为我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机会,使我可以在暑假继续作RA。得知这个消息的当天,我打电话回家,“妈妈,我暑假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然后很突然的,我就哽咽了,“我来加拿大以后,从来都不开心,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感到曙光。”) ?& H" G9 G; L2 _"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