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说一下,云月觉得“何止为”不妥,一方面确如长城兄所说,依云月手中之《白香词谱》,那上下阙的三字逗的首字都是要用仄声的,另一方面,如果云月没有搞错的话,《鹊桥仙》上下阙的最后两句,“便胜却、人间无数”和“又岂在、朝朝暮暮”,断句都须是一字领,也就是“一二四”或者是“一六”句式,而“何止”作为一个整体的词汇,用在这里就有违反句式的嫌疑,虽说也可以断作“何”“止为”。不过海军兄一改,这个问题就完全没有了。' t q+ F; b |2 m+ t* `' O
这个不管怎样,还是要说出来供大家参考的,也算是对于《鹊桥仙》这个词牌的一点点小介绍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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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赛,这些典故可是很久没有听人将起了哦。呵呵。0 B) r6 K S1 Z* t
作为一种很正式的回答,我觉得这里不是一个顾忌的问题,而是一种对于文学形式的理解问题。受李易安的影响太深吧,相信词的“雅致”是一种词成其为词的基本要求之一;如果写得太直白,那就是对于词这种文学体式的抛弃了。这也就是问什么云月对于东兄的“写情诗”,多少有些微辞的缘故。/ U. V+ G# w. z0 Z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词总给人一种“不过瘾”的感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