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费莫 于 2011-8-28 17:53 编辑 ; o1 |$ s- P% a8 R9 r4 m 9 B5 q( Y0 m; O: L在仓库周围转了两圈又等了十分钟以后,我确定被小伙子放了鸽子。我赶紧用无线电向调度说明了情况。调度说,“你就在那里原地等着,我再找个装卸工给你派过去。” * c. H( F! a" A' U" ~4 F ( q, p1 n ]' N 过了大约一个钟头,有个男人敲我车窗玻璃,他客气地问道,“你好,是费莫先生吧?我是过来帮忙的装卸工。”“赶紧上来吧。”我连忙答道。 & j2 k% D5 f0 g* j3 E w ]3 N5 n" F g, L+ p
来人不到30岁的年纪,一米九左右的个子,一幅匀称的身材,肌肉也长得恰到好处,不胖不瘦。明亮的双眼,乌黑浓密的头发,棱角鲜明的脸庞,略带一些沧桑。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我心里想,你不去当模特当什么装卸工?再不济找个富婆包你,你也肯定吃穿不愁吧。+ S: c- y' D) H' b: `* a% o
i+ a: \+ H' g1 [" M4 z 在去送货的路上,我和小伙子攀谈起来。小伙子说,“我叫John。是个旅行者,早晨才从卡尔加里来到埃德蒙顿。能现在就有活干,真幸运。”John说话文质彬彬,根本不像我们这些满嘴脏话的蓝领工人。& O8 C7 k# k! P
6 @9 b( ~; r' t “那你的生活就是旅行喽。旅行费用就是靠打零工?够用吗?”我好奇地问。: n9 z3 A7 R& k; J# S' D
“够用了。我是一个hitchhiker,所以长途路费不花钱。一般住宿就住朋友那里,或者街上。”John淡定地说。 % a) t1 D5 \" c3 R2 U% f “那你一直没有固定工作吧?家里人不担心你么?”我心里想,我要是你父母决不让你这样糟蹋自己。# W; k$ W) h. N! Y
“我在多伦多大学拿了社会学硕士以后就开始了这样的生活,我热爱这样的生活。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们尊重我的选择。”John 很平静地回答。! K% S! Q5 ? j3 ^- C# c! R1 `1 P
" _9 y- m% V$ }! o' h, E John人实在,话不多,做事规矩,是我接触过的最卖力工作的装卸工。每个酒吧都是他把装生啤的Keg放到架子上,(那东西很沉,在我身体最棒的时候弄两个也会搞得气喘吁吁的),我只是帮他用Dolly运运成箱的啤酒。 4 V- V$ H) q0 R# \" Z. L6 |4 G1 |" e. i5 v
货运完回到西部物流中心,还了带回的空酒瓶。我对John说,“谢谢你。我觉得我要是你就会选择一个更稳定的工作,这样或许可以用用所学的知识。”John笑了,回答说,“这是我的人生态度和生活方式,你可能不理解。但还是谢谢你的建议。”John拿起他的背包,就要下车,他忽然说,“能给我两块钱吗?我得坐车去朋友那里,当然,我走去也行,就是有点晚了,怕打扰人家。”“当然。”我掏出5块钱递给John。3 M8 o3 L7 Q) r* S)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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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Direct已经七点多了。我刚卸下trailer,Terry就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嚷道,“你怎么回来那末晚?你不知道我要用这个20'trailer运邮件去Red Deer?”说着,他拉开trailer后门看了一眼,又嚷道,“怎么这么脏,清理完了,马上给我。”- G9 h( W& @+ @'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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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t up your asshole, sucker!”我真急了。把车头往他的车头前边一停,拔出车钥匙,转身走了。我看他气得直喘粗气,因为他的车头根本挪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