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回忆,无拘无束,兴高采烈,调笑声伴着歌声,在夜渐深邃的小包间里飞扬。原来情绪是可以传染的,他们让我暂时忘记了抑郁忧烦。 ( t: `8 c! q# H0 ^, n6 S# _6 ^" X
# I& t9 P( V+ Q$ O
下铺拚我喝酒,跟我推心置腹:“月,我这哥们你跟前倍儿服帖,给他洗脑的千斤重担就涝你身上了。撺掇出去,一准儿出息!我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儿,愣劝,跟孙子似的,可一提这茬人就跟我横眼珠子,骂我欠收拾。这不,我都落毛病了,跟他一提出国,我自个先哆嗦,他完全不吃我这套。可他的心思我明镜,明白他要买的帐,只要是你活动活动心眼,放个话儿,哪怕留个活口儿……” 3 V& b- y4 L7 A* w) C; m; y& K
3 r+ z3 T7 i2 V6 O“你看我长得像撕票儿主么?……怎么可以改变他,他从来都明确知道什么最合适自己……”说这话,底气不足,我觉得自己特虚伪。 / L; ]% v1 a, G: t- `5 F/ W& M + |* a' G8 V& Z命从天,运遂人。命运不便由别人牵制,无论理性还是感性。生活的选择,环境的舍取,与自己的一贯信念和性情一致。为他人而改变坐标,结局难以预测。我自忖无力撑起这样的重负。我们不会明确希望对方为自己变更生活轨迹,刚子怎么想,不便问,但是我自己,在他面前,我揣满自信和自卑。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么我们的前世无缘?今世是不是只有擦肩而过?我们的轨迹若未有交集,刻意毁掉已经拥有的情谊,还不如毁掉自己。 5 i# I2 H8 J0 ?, f2 t8 u: K
) n( j+ U) e- }刚子知道我可以加兑的酒精浓度的极限,他紧张兮兮,时刻监视下铺和 Fa 对我弃而不舍的软击强攻。“上铺,你和你的小娘子以后他乡遇故知的时候,怎么遭禁月我管不了,可如今还在老子眼皮底下,我家月就不能让你小子占便宜!我替她干!你要不服,我先把你干趴下,让 Fa 亲眼看看你怎么出溜到桌子底下。”和上铺,刚子一点都不避讳?或者我猜对了,他们哥们对对方的心思底细门儿清。被那样称呼着,我不好纠正也不想反驳,有点甜蜜,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