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7.上帝對造人的塗改: j, e* G9 n! e# b( D$ k* E) Z
! h, q' Z: i t/ F「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人類為上帝的人格問題困擾不堪。」上帝的人格問題究竟指的是甚麼?我以為,既然──如果上帝僅僅是某種象徵意義的東西的存在的話,他的人格問題,所指即是做人的品質和格調。2 u2 c) ]" |7 b3 I+ B* K7 C3 @
5 g) k- X5 ^; I2 D+ {& \這一問題被提出來的本身,即已經說明:上帝似乎已經失信於民。5 m: K; k) N" I$ f
% u5 A' I3 c8 `9 I
這一假設無疑是對上帝存在的質疑。% x4 {- N% T7 M8 O; l
' G, C3 h: n8 F0 y# V我們為此去向誰質詢呢?直接去問上帝?這著實不可能。因為這就譬如一個罪犯在殺人放火之後,去到法院咨詢他是否犯下了罪行。何況上帝是否存在尚還是一個問題,我們到哪裏去問詢呢?
- p% ?" \& p. S3 O5 c( j D
0 W* H4 v' q. a5 K+ P於是,我們只好不斷地進行發問,就這樣的問題或者那樣的問題,不斷地進行發問。
6 h3 g+ y7 o' u. M# U6 h3 M
/ _. m: \0 o- e% f" [* X' i我們確已知道,上帝是在他從事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勞動方式的第六天裏,完成了他對人的創造的。《聖經》裏是這樣記載的:「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上帝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6 F% z2 W! c9 L3 x- @2 ?! C* E+ `) c6 V% y
. g; g* q7 o f. f/ ^1 n' L! u7 N# C
我們還知道,這以後,「上帝就歇了他一切的工」,輕閑地躲到一邊去享受自己的禮拜去了。然而,不知何故,上帝在此之後卻又造了亞當和夏娃。
; O: t* S. a x1 h3 O# ?5 s$ y; {: E; \: A& `' X
若按我們世俗的理解的話,只有我們對先前完成的事情表示不盡滿意的時候,才去重複做第二次乃至無數次,這無疑是對先前的否定。那麼,上帝是為了甚麼原因呢?上帝,如此深沉令人敬仰的偶像,竟然也會有失誤的時候麼?如果連上帝本人都有失誤的話,那麼還有甚麼是完美的呢?如果世上不再存在完美,上帝的創造不就成為事實上的騙局了麼?
1 Z, _, ?+ d; |' Y. G( u0 ^! y; Z* e" O1 J8 t9 `1 I: h
上帝啊!我們面對自己對您的疑惑,您說我們又該怎麼辦?我們無所適從。5 G. Y' d: I- F o% D& f8 e v
1 h" Q: _6 z" k) o
我們從《聖經》裏知道,在「創世記」的第六天之後的又某一天,「耶和華上帝用地上的塵土造人,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裏,他就成了有靈的話人,名叫亞當。耶和華上帝在東方的伊甸立了一個園子,把所造的人安置在那裏。」耶和華上帝隨後又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耶和華上帝使他沉睡,他就睡了。於是取下他的一條肋骨,又把肉合起來。耶和華上帝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個女人,領她到那人跟前。」這個女人就是後來的夏娃。
* \# y' \3 y6 S& G6 w+ q1 c. X4 z6 h& d' p$ c
可見,上帝有過前後兩次不同的造人經歷。兩次所造之人的區別是甚麼呢?一次是一次性地造了一批人,如同我們今天說的批量生產,有男有女,不分先後的時間順序,於同時間完成,然而,卻不知道究竟使用了一些甚麼材料;另外的一次造人距離前一次究竟有多長時間,我們不得而知,或者這僅僅只是《聖經》的寫作時間的順序,原本就不分甚麼先後的,亦不得而知。我們姑且將這一次造人看作是第二次。這第二次造人與第一次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它並非是一次完成的,其次是分頭工作了兩次,而兩次一共也只才造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所使用的材料也十分明確:塵土。這樣,如果說第一次造人是大鍋飯的話,那麼,第二次則是開的小灶。
6 C6 E0 m! g* N7 V
/ e, W$ u/ s% O( V: C只是令我們感到奇怪的是,上帝幹嘛要從事兩次造人的工作?莫非僅僅因為他是上帝的緣故麼?興許上帝對自己所造之人的塗改,正是反映了上帝對人的不滿。+ e% l# m, X1 }4 ^8 F: M' Y3 J
. {& o- \' q3 @「他是上帝,但他帶著憐憫的目光停留在人類上面,因為人弱嫩的軀幹會像一棵草那樣輕易被壓得粉碎。」興許正是基於這樣的原因,上帝憐其種子過於贏弱,於是,就又另外造了許多的備貨,以備不時之需。" w0 X) w& D g
0 ~1 n8 q& n/ p0 ?8 g& p; x. k我們甚至可以這樣想像:上帝那天在完成了造人的工作之後,便君臨其上(神學家們管這叫作「臨在」或者「臨在性」),好像是消失了似的彌散在他的來處,深深地隱蔽了起來,然而,卻仍然讓我們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所以,「上帝的存在既是存在又是消逝。上帝為了創造世界,不得不隱藏自己的臨在。他為了給世界的臨在讓出地盤,不得不使自己消逝。」上帝的這種消逝事實上是躲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更好地觀察他的「作品」,正如一個一心做好事的孩子,在大人不在家的日子裏,把房問的裏裏外外打掃個乾乾凈凈,然後偷偷地躲到門後去,等待大人回來以後,看他們會不會為他的作品而表示驚訝。
7 t0 w* Y- D2 B0 [9 M) f
: q6 R2 w9 w' n5 m& j/ D然而,上帝卻意外地發現了他的「作品」──人類的「贏弱」甚至與「骯髒」;這又無意中提醒了上帝:應該給自己「留一手」。
' a& e" K$ ~# e; k$ s
" @, L" G& C+ f% W- }: [上帝的作品只有上帝才能夠造就。
$ }+ h' B. L; K, F6 H* j
* C7 k/ ?# `# V* Y上帝的作品也只有上帝才有資格否定。5 Z; l$ u) q3 L, Y. q# ~
( q' f3 a; S# K5 }8 {8 K上帝對他自己的作品的否定方式是:創造+創造。 ^6 a2 T [6 K1 l
& H1 m7 G, e8 B8 n! I這看上去似乎是一種絕妙的悖論,是認識的悖論。這是上帝自己在認識基礎上的再認識。對此,克爾凱郭爾曾經惡狠狠地說:「這樣,上帝就由於認識的自欺而變成了最令人敬畏的騙子。認識盡可能就近去了解上帝,而結果卻適得其反。」然而,不管怎樣,在上帝和他的作品之間永遠都會有一種絕對的關係,這一點,不管上帝承認與否,人都是他的作品;人,是好是歹,上帝都負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 m: v) g4 R! b- E% `) T m. g1 }7 x! r' G. y9 q
上帝為甚麼被克爾凱郭爾譴責為「最令人敬畏的騙子」呢?在克爾凱郭爾的口吻裏,除了厭惡上帝的狡猾之外,我們還無疑地聽出了一種敬佩和畏懼:上帝對人的智慧的「預設」,委實令我們敬畏。因此,人類才有另外的一種主張,說你如果敬畏上帝,那麼最好的辦法是敬而遠之。比如,我們為了防範竊賊,築了一道圍牆之後猶覺放心不下,於是就又加築了一道。果然,竊賊來了的時候,闖人第一道圍牆之後,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第二道圍牆。
5 j' A q9 G# v p, P+ Q' s
- D; i- N8 R5 `如果我是克爾凱郭爾的話,就會這樣說;上帝事實上完全是為了他自己的安全與安逸,才分兩次造了兩組不同的人類。這使上帝能夠像玩紙牌一樣地老道:梅花K不扺事的時候,就改出紅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