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国际机场当然就比法兰克福的小多了,但是设备还行。飞香港的飞机,本来说是7点半起飞的。可是我们左等右等,就是不通知我们登机。候机厅看起来也比较空旷,我还纳闷呢,难道就我们这么几十个人飞香港?? ; |( J% ^, {( ^/ {$ u+ j9 C) h
等啊,等啊.........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终于通知我们登机。结果,"呼啦"一下,人群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排起了长龙------人家都有经验,刚才都在吃喝玩乐。哪像我们俩,守着门口傻等。3 z( [: k7 Y" N C& l
' E4 `9 E$ d1 C9 S9 z: M4 N' Q8 j这次的飞机还不错,应该是波音747吧,反正不会是空中客车-----美国人多小气啊,座位挤得要命。时间这么晚,乘客们却都满兴奋,大部分是亚洲面孔----飞香港嘛。我们前面那排座位上是四个香港的小留学生,在打升级。我右边位置空的,再过去应该是个女强人,一上飞机就捧着本巨厚的英文书看,关于金融方面的。另外,还有好多人带着自己的手提电脑,看电影,打游戏,不亦乐乎。我这才发现我们俩真是土包子,什么娱乐消遣的东西都没拿。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地翻翻瑞航的宣传杂志。; i! o$ M. F8 g$ e) b) \- \0 X
我舅舅是深圳南玻的生产部经理,所以住的房子满大的,将近200平方。就是装修队请得不好,粗看还行,不能细挑。我们到的时候,我妈已经给我准备了一桌子菜。虽然都是很平常的家常菜,比如千张肉丝,基围虾,韭菜鸡蛋......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谁的菜都没有妈妈做的香,不是吗?)。摆在海狗面前的餐具,是一副刀叉,和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小碗,搞得我们长工同志拿着刀叉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我给他换了个盘子,他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o% P h. X x6 N# ~$ R/ _
6 u& T2 r' ?( ?' T吃完饭,聊了会儿天(主要是我们一家人在聊,长工同志坐在旁边听,可怜还听不懂),就准备睡了。舅妈把我们俩安排在客房。我妈还问呢,你们俩怎么能睡一起。结果被我舅妈使着眼色拉走了。嘻嘻,舅妈真是理解我们啊.....+ _+ R% W7 ?: V) Z. a; l
: i" ?* D. t) {9 V1 a1 U刚躺下没过五分钟,妈妈就跑来叫我:"快,蕾蕾(我表妹,舅舅舅妈的女儿)加拿大的长途。要跟你说话。"于是,我跟海狗交代了一句,就跟妈妈去舅舅舅妈卧室接电话了。 $ _$ z* y4 _* c# ^; o9 c6 |* T 4 J* ^. Q# D6 K& l0 q) O哎呀,这个电话一接,把人给搞兴奋了。于是我们四人又开始狂聊。还拿来瓜子什么的,大有长期作战的架势。主角当然是我了,从我到德国的第一天开始讲起,大吹大擂,报喜不报忧。其间妈妈问我:"这个海狗,是干什么的?" "他是doctor。" "doctor,博士噢。哪方面的?" "医学。" "那敢情好啊,我们家就缺个医生。"我舅妈插嘴道:"他是什么医生?" "呃---------"谁都知道,广东一带的人都比较迷信,就是像我舅舅家这种后来来的,也被同化了不少。如果告诉他们海狗是法医,那还不把他们吓死。于是我说:"就是一般的医生,全而不专。" "那也可以啊,明天让他给你舅舅全身检查检查。" "嘿嘿......." 海狗啊海狗,你们学医的是到后来才分的科吧,前面的基础部分应该都是通用的吧........! T- d- n' H( ~5 },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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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正说得欢呢,就看见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长工同志弓着背,小脑袋慢慢地探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估计是他左等右等不见我回去,害怕来着,跑来看看情况来了。
要说我们中国人啊,还真是热情好客的典范。像长工和我回家,我舅舅舅妈居然就放下工作,专门陪了我们一个星期,开车带我们到处转悠。另外,我二姨全家,和我大姨的两个儿女也在深圳,所以一到周末,我舅舅家就热闹非凡了。一般都是先集中到铜锣湾,华强北等地逛街,玩乐。晚上又全部到舅舅家打牌过夜。1 l/ P) }. g0 k% X6 N. E, x/ r. {# s9 O5 _+ C
不过呢,热闹的是我们,长工本身,我猜想还是有些郁闷的。因为我们一说话聊天就是武汉话,经常把他一个人凉在一边,有时甚至都忘了他的存在。 虽然哈,我家的人都会点英语,但是跟长工一交流,那中国英语教育的弊端就暴露出来了。上一辈的人自不必说(我妈妈她们学的都是俄语,还全忘了),就像我表哥表姐这一代的,那基本上也是聋子兼哑巴英语。最搞笑的是有一次,我妈妈她们打麻将,我,长工,表哥表姐们一起看电影DVD"指环王"。可是,那个碟子不但是个枪版,中文字幕还严重滞后,看得那叫一个痛苦。搞得我们一个个都没了兴趣,表哥们去打电脑游戏,表姐们和我去另一个房间看韩剧,最后就剩下长工一个人坚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