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层楼,说是妇产科病房,所以除了一两个得乳腺病的老太太,其他的全是准妈,而且还全是像我这样住院保胎的。闲来无事,大家就推着自己的吊针架子满楼乱串。我们吊的那个针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水儿,反正是一刻也不间断地那么往身体里打。每天Dr.Roth查房时,看了你昨天的胎心盘监护记录,就指示护士是给你加码还是减码。5 ^, l. }" H8 \ O8 @! n
我的剂量控制器一开始显示是15毫升/小时。后来是一再给我加码,一直加到40毫升/小时。所以每天上午做胎心盘监护时,我的眼睛都紧盯着表示宫缩情况的那条线,就盼着波峰少一点儿,再缓一点儿。
36周,36周,我是日日盼,夜夜想,就差没去医院的小礼拜堂祈祷了----感觉跟一群老头老太在一起求神拜佛,有点怪怪的。, t, M, c) A. W7 b: I(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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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住院的时候,育婴房里还一个婴儿都没有。只看见一个个透明小盒子,花花被褥整齐地排列着,然后满墙都贴满了在这里出生的宝宝的照片(每张照片上都写了宝宝的姓名,生日,出生时的身高体重)。我们这些保胎准妈们没事最喜欢做的,就是看这些照片了。真可爱啊(口水ing)..... 有的照片,还是老大抱着老二照的呢。其中一对双胞胎的照片,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倒不是因为那对双胞胎特别漂亮怎么的,而是啊,那对双胞胎的出生体重都在4000克以上----大家想想吧,八斤多的宝宝啊,单独一个在娘肚子里都够占地方了,人家可是把一对儿都养到了这么大才生出来.....Oh, my GOD!!! 难以想象到最后那个妈妈的肚皮都成什么样子了。
住了那么久的院,我哪哪都逛过了,就是没有发现产房在哪里。有一天下午,从外面进来一个临产的产妇。先头看见她的时候,她正躺在我隔壁的病房里做胎心盘监护,待产。过了几小时,当我再次从病房出来晃悠时,就只见隔壁的病房房门紧闭,连门上窗户的窗帘都拉上了。我正纳闷呢,门突然开了。哎呀,我们的Dr.Roth,裹得像个阿富汗妇女似的走了出来(嘿嘿,电视里阿富汗妇女的袍子可是有天蓝色的哈。而且当时Dr.Roth帽子口罩还没摘,就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多亏他的衣服上没有什么血腥,否则我非当场昏倒不可。 ` I9 y9 x F!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