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大家怎么说(大家都是火眼金睛哈),我当时,甚至现在,都是对肖潇的遭遇非常同情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身上,并且还一直深陷其中,怎么说都是一生的恶梦。/ Z! t# O* B. O) I& D% L0 r
, ?# d) l% C& u2 A! x5 K' w言归正传。要说我这人,有时候是满傻的。知道了肖潇的悲惨遭遇,我就开始给她洗脑。天天向她灌输我二表姐的那套理论。俗话说,矫枉过正。为了给她下猛药,我笨到拿自己举例子。这绝对绝对是一个严重的错误----2 i. F# k7 S L: U6 n$ V/ o3 G
"你比如说我和海狗吧,还不就那么回事。谁又爱谁有多深?? 说得难听点,不就是他需要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靠山,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家嘛...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罗曼蒂克,人还是要现实一点好。所以啊,你如果碰到个条件差不多的,就不要错过啦......." blablabla..........6 e4 q" t$ K! V- v4 C
% R: Z x7 g, B这些话,肖潇应该都告诉了长工。当然,她不会傻到当着我的面跟长工讲。只有一次,我们在Jörg家后院烧烤。Jörg的弟弟Gerd对我说:"你很爱Heiko吧。" 我的反应是没出声,有点害羞地低头笑。却听见肖潇非常肯定地说:"嗯嗯(在德国,两声"嗯"表示"不同意","不赞成"的意思),才不是咧。" 我听了后心里一沉,抬头看她。她却微笑地看着长工。我又回头看长工,长工脸上一片风平浪静。正在这时,Jörg端了烤好的香肠,肉过来。大家便一哄而上分而食之。那个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了。
我最最痛恨肖潇的一点(至今不能原谅),就是她在我这样非常的时期,还要在我背后猛推一把。0 s6 D3 d& l' o Z: M0 ~+ x
比如有一次我们仨一起吃晚餐,意大利肉酱面。我是拿了双筷子,像在中国吃面时那么吃的。声音是有点大,不过反正长工也没抱怨过,那我何不让自己爽。结果肖潇却受不了了,说:"Ajanny,你吃面怎么这么大声?" 注意哈,她可是用德语说的这句话,而且还冲长工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唔,这样吃爽啊..."我也用德语回答。"可是.....Heiko,德国受过教育的人吃饭都是不出声的吧?"肖潇摇摇头,问长工。"是的。"长工简短地回答说。"哎呀,这反正是在自己家里,何必那么拘束呢。海狗,你也没介意嘛....." 长工放下刀叉,看看她,又看看我,面无表情,以非常平静,冷淡的声音对我说:"最好不要出声。"----后来我们结婚后,有一次也是吃面,长工说了同样的一句话。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我知道出声是不符合这里的礼貌,他提醒我并无恶意。但是当时他的这句话,却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刻的耻辱----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