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in san Francisco already! Check-INS at the airport were crazy!! The service at the US airport were horrible, it's not about the people, it's just the set up is bad! We were kidding and saying may be that's why America was the attack target all the time!” : l0 j7 R$ U* y4 A1 s # j% Y* \- O. B B, _: Q0 j' D刚刚看到Facebook收到的短信,Arkie已经安全抵达三藩市了。虽然是说笑的口吻,但是能想到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想想上周五晚上我们还在1905呆到半夜,再回想过去一年多的时光,想念和祝福之余又不免开始替她担忧起来。 9 E$ ~! x+ f2 l2 H. c; ^4 ^6 ?/ w
Arkie是我来加拿大之后,走的最近的一个说粤语的朋友。十几岁的时候,从香港来到加拿大读书,中学、大学;工作、结婚、生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是三十大几的人了,却一见如故,狂吃狂聊,狂抱怨狂说笑……
就这样,在加拿大呆了20年,老公一个,女儿一个,虽然工作换过几个,不过一直生活稳定,衣食无忧,在这儿也基本上算吃小康的水平了。不过这丫头如今心一横,决定放弃这儿的一切——回流,着实还是让身边不少人吃了一惊。也包括我。不过见她主意已经打定,只好鼓励她说,回吧回吧,you are not too old to get changes.
家住卡尔加里的Arkie是个工作狂人,为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每周往返于爱城和卡城之间。我调侃她,工资都交了油钱和停车费了。她听了总是大笑。 ! M) n, o' I; Q) Y5 H , v% J, b- d7 o8 g& v不过,也许是因为太喜欢这份职业,她总是有很多的想法,也会有些想法因为受条件所限,无法变成现实。于是,我成了她最好的听众。慢慢的,她抱怨的内容从对工作、制度本身,变成了对加拿大的抱怨——“这里太慢了,效率太低,我不愿意在这里再呆下去了!”“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做二等公民?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啊!”“我宁愿忍受香港的热天,也不愿意在这个polar bear的wonderland生活下去了!”8 G; g3 {3 U [- I# h)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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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在去年夏天,回了一趟香港,休年假。我说你不怕热啊,“我更怕冷啊”,她说。其实,她不说我也能猜出几分——她是要为回流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