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在周三希腊公布新的节俭措施、削减其极端不可持续的财政赤字之后,欧元区各国略微松了一口气,然而观察家们在深入分析欧元之后却并未有这般轻松之感。在希腊危机的背后,隐藏着结构上的不均衡,这种不牢靠的根基令欧元岌岌可危。/ t3 }, t* y A2 {. _
7 W+ p g# U% d! {" G! Y
欧元区最关键的失衡存在于出口大国德国与其贸易伙伴之间,德国产生了巨大的贸易盈余,而后者则出现巨大的贸易和财政赤字,主要是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希腊和西班牙。
2 p3 f5 r# S8 Q( J
5 o4 U) E' X: I1 H4 s! q+ K 那些欧洲之外的人可能会惊讶于德国的出口居然大致相当于中国(1.2万亿美元),尽管德国的人口只有8200万,是中国的6%。德国和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出口国,美国以巨大的差距位居第三。0 T5 v4 b) e) Q) N7 b) o
8 }9 P2 U$ V, C! ? 增长依赖于出口
4 ]$ U G/ G% b4 R# r
j* Z& u- `' {5 C$ q1 }5 P 德国对出口的倚重令其处于所谓的重商主义阵营中,阵营中其他国家和地区(非石油出口国)往往也会产生巨大的贸易盈余,包括中国、日本、中国台湾和荷兰。从2000年到2008年,德国出口增长高达65%,其国内需求则几乎原地不动。如果没有如此强劲的出口增长,德国经济可能会陷入停顿。荷兰也是一个出口大国(贸易盈余330亿美元),尽管其人口相对较少,只有1600万。
7 B' f3 f5 L. l# v$ k
& B8 h, J8 X2 \; Y3 z 另一方面,那些“消费者”国家经常账户赤字和政府赤字却居高不下。以意大利为例,贸易赤字高达550亿美元,财政赤字大约1100亿美元,总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达到惊人的115.2%。
4 ?) w( X4 y) w
% k4 a5 x! v& E" V& S 微妙且危害巨大的不均衡
( l: ]: M7 l! H) Z! g2 T
1 p* I6 A3 u" l3 {/ _" M$ w 尽管欧元创立的初衷是为了消除多种货币带来的成本来提高效率,但它却微妙地带来了对欧元区内部各国生产效率一种有害的忽视。尽管德国的工资水平较高,但德国政府和行业工会一直在限制生产成本,哪怕在出口激增的情况下。结果是,在2000-2009年间,德国的单位产出劳动力成本仅上升5.8%,而爱尔兰、希腊、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单位产出劳动力成本大致上升30%。- H0 g0 z0 Q9 B' A/ R6 t
: l- h0 z6 D9 F9 G
欧元区内部这种生产率、债务和赤字的不均衡所带来的后果是难以察觉的。但实际上,欧元给重商主义、高效率的德国带来一种结构性的竞争优势,它让那些进口国被锁定在一种令德国产品比进口国国内生产的产品更便宜的货币上。换句话来讲,通过压低生产成本、效率高于欧元区其他国家,德国实际上是通过降低单位劳动力成本在欧元区内部实现了“货币贬值”。
Y/ m+ P# G4 k" d% b* K) W9 R0 i8 L4 ]* i2 T0 ^- L" h( S7 I4 t; U$ R+ v" o
失灵的集体机制2 g+ J X e- x7 y
0 H% a, d/ h. n3 w 欧元还有一个同样具有迷惑性的有害后果:这种货币整体的强势使得赤字国家能够以低利率迅速扩大借贷规模。实际上,欧元掩盖了债台高筑的赤字国家和那些过度依赖房地产泡沫获得增长和税收的国家(爱尔兰和西班牙)内在的脆弱性。
$ g1 u, U: l, B$ q+ K% r
& C" L& Z8 p* j& E: ^ 在引入欧元之前,无论何时过度消费和过度借贷开始阻碍出口独立的“消费者”经济,这种不均衡都可以通过一国货币的贬值来做出调整和纠正。这种货币贬值可以恢复重商主义国家和消费者国家之间供求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的平衡。
7 J. I2 l; w8 ^! S5 |# n
& B6 L+ I% ?# n 如果今天没有欧元,那么希腊的德拉马克将相对于德国马克贬值,从而提高德国产品出口到希腊的成本,德国出口就会下降,希腊贸易赤字也会下降,同时借款人就会要求希腊提高国债利率,从而迫使希腊政府削减赤字支出。2 |$ e. D l; r5 e6 ~
& h/ i) o5 L9 P, T
但是现在,所有16个国家都被锁定在单一货币之中,通过货币贬值来达到新的平衡变成了不可能。它使得德国面临救援那些利用欧元的强势过度借贷和过度消费的“消费者国家”的艰巨任务。另一方面,希腊、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和爱尔兰的国民也面临着削减社会福利来让预算与本国劳动生产率重新校准的苦涩现实。
; p7 e/ O& @1 b5 R- F5 V9 D% ~
5 j+ L/ U$ @2 p: N% z 尽管希腊公布了节俭计划,欧盟也承诺提供援助,但显然当前这种深度的结构性失衡不可能用创可贴来解决。除非德国和其他贸易顺差国家不停地救援欧元区的赤字消费国,否则那些较弱的国家最终将会走向违约或者破产。
; x. S! }. k7 }$ e9 }5 W. I% E# Y6 x6 v& F& ^
事实上,德国通过购买国债的方式助长了这些骄奢淫逸的邻邦的过度借贷。根据《商业周刊》的数据,德国的银行持有欧元区陷入困境的国家大约2500亿美元国债。
+ G6 |# L9 P \' D; z2 }9 Z3 S/ d4 P+ S4 z( e# k
于是难题出现了:如果德国听任这些脆弱邻国主权债务违约,欧元将会受到损害,德国在欧洲内部的出口将会下滑。但如果德国充当“最后借款人”,那么它的纳税人就要成为买单者。如果问题国家的公共和私人债务按照当前速度继续膨胀,很可能强大的德国最终也无力或不愿无休止地救援下去。这就会给德国和债务国带来压力,迫使它们放弃理论上十分完美、但最终却无法在经济参差不齐的欧元区推行下去的单一货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