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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2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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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无处不在的假见证$ x' M9 Q0 k, V: S$ Z x
e+ c3 {, @- _4 V- o4 W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
+ M5 S8 u c; r# A/ }/ c" X" G 《出埃及记》 20:16 : p) ]( Y' C: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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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之类的事,惹上官司的人或许会遇上。不过总的说来,人遇上此类事情的几率并不大,至少较之在街上遇上骗子的几率而言,是小了许多。可在《圣经》中,上帝向人类颁布十诫的时候,为什么不列入“不可行骗”一条,却要列入“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一条呢?我很久没想明白。& V$ G; ?- A: z6 N) s
# Z+ ]) _; `5 S- Y2 N7 i 我后来读到一本基督教神学家约翰希克的著作,名叫《第五维度》,其中也提到了假见证的问题。他那新颖的视角,令人豁然开朗。) _$ r, n% X. n- |, [) X
' H+ X. ~1 D8 U6 h 书上说,一次,他乘飞机去伦敦开会,可飞机晚点了。他便向上帝祈祷,希望能按时赶到会场。说来也神奇。飞机起飞后,刮起一阵顺风,飞机按时到达目的地。( O0 v9 T8 Z$ T7 v2 u! n
8 u- i O. S% @1 \ 他说,按照常理,基督徒会利用这件事来“作见证”,证明上帝是听人的祷告的。但他坚决地放弃了作这样的“见证”。道理很简单:凭什么上帝要照顾一个飞往伦敦的人,却不照顾飞往相反方向的人呢?去往伦敦的人要是反常地按时到达,那么,飞往相反方向的人不都反常地都不能按时到达吗?他认为,他要是因此见证上帝是听祷告的话,无疑就在见证上帝偏心眼儿,因此就见证了上帝不是上帝。! z6 t2 t7 C3 L" Z* m8 w
( h4 p B- A3 B5 k8 _- g. Q. w* ] G 约翰希克的这番言论是极具启发意义的。顺着这条思路,我们发现生活中充满了“假见证”,人们却意识不到,这正是人被这个世界所不断欺骗的根源所在!8 j( e$ {( x. j;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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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方:桌子上有只杯子,我对人说:“桌子上有只杯子”。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恐怕没人说我在说谎。可我说的就是假话!为什么?我说出真话,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说的是假话了。真话应该是:“我的视觉中呈现着一个被叫做杯子的东西放在被叫做桌子的东西之上”。9 D+ h0 v1 u+ g2 y&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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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许会认为这是玩文字游戏,其实不然,这里面暗藏着一个重要的哲学命题,就是“能指”和“所指”的关系问题。搞不清这个问题,是人类容易上当受骗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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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n5 i! l- W5 h% D, W+ t7 g* C' E4 M 被使用的“杯子”和“桌子”这两个概念是能指,实际上那个被认为是杯子和桌子的存在物是所指。能指指涉了所指,但能指不等同于所指。也就是说,“杯子”这个概念不能直接等同于那个被叫做杯子的存在物。当我陈述“桌子上有只杯子”这个判断时,这个陈述只能在人类的概念体系中有效,也就是客观存在物表现为人类的概念的时候有效,但客观存在物是不仅仅呈现于人的概念的,它也以更为广泛的面貌呈现于更广泛的存在。在这种呈现的意义上,“桌子上有只杯子”的陈述就完全失效了,而成为一句假话。但为什么说“我的视觉中呈现着一个被叫做杯子的东西放在被叫做桌子的东西之上”这句话不是假话呢?是因为它把自身限定在人所使用的概念体系之中,而对客观存在物的其它呈现采取了“悬置”的态度。这就是所谓“现象学的悬置”。这句话既然悬置了它的判断不能企及的呈现,则它没有撒谎。“桌子上有只杯子”这句话“掠夺”了它在人类概念以外的呈现,则它就是撒谎,也就是作了“假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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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9 C$ E" Z6 G7 k6 u# c 其实这个哲学命题我们的老祖宗庄子早就探讨过了。他说:“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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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6 [% n/ M$ G6 ^3 U 很绕口吧,其实意思很明白,人说的“马”,是能指,马的客观存在超出了人对马的定义,它是“非马”(所指)。从人类语言概念出发证明“马”这个概念(能指)不等同于作为客观存在之“非马”(所指),不如从作为客观存在之“非马”这个所指出发证明“马”这个概念(能指)不等于非马这个作为客观存在的所指。因为从人类语言出发的判断只能判断人类语言所呈现的逻辑本身,它根本判断不了客观存在!如果人类语言自以为它判断了客观存在的话,它就是在作“假见证”。9 q7 T5 D, @2 V5 Z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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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还太绕了的话,我再举个例子,就很明白了。在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就职仪式上,一位牧师说:“上帝是存在的”。但这位牧师却不知道,他已经作了“假见证”。为什么?因为这位牧师是不可能亲眼看见上帝的。他或许直觉到了上帝的“存在”。但不幸的是,他使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上帝的“存在”,而在人类的语言中,“存在”意味着经验意义上的可感知的存在物的存在,这就无形中因为使用人类的语言而把上帝降格为经验世界的存在物了。就这样,牧师亵渎了上帝。如果这位牧师读过美国著名基督教神学家保罗·蒂里希的著作,他就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了。蒂里希说:“无论认为上帝存在,还是认为上帝不存在,都是在否认上帝”。这位号称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能有效地为基督教辩解的基督教神学家的意思是:人类概念中的存在与不存在是不能加在上帝的头上的,上帝超越了人类的语言,因而成其为高于被造物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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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q8 a8 V" r1 ]# I$ ] y 按照这个思路推导下去,当基督徒说:“《圣经》上的话是真实的”的时候,他们也不知不觉地否定了《圣经》。道理很简单,人类的所谓“真实”是涵盖不了上帝的启示的真实的。将人类的所谓“真实”等同于上帝所启示的真实,就是在作“假见证”。5 [$ o$ p/ T' t: _( I; R# C
) [% f. _# r8 C% e% F5 A4 { 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古代基督教先知、托名的迪奥尼修斯高明,他说,对于上帝,人只能张口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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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真正的自由- R% i: o( S0 n- q*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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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J7 O2 P& M" c# Q2 P! s9 Z# r$ i* c 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r; J: |( _; @* ^- f
《约翰福音》 8:32& ?3 @$ u4 `* U3 v* o- y8 i
2 v3 T+ P$ b6 R8 |1 @# G 在极权体制下,人可以自由吗?对于许多以“自由”为“主义”的朋友看来,答案或许是否定的。但对于一个以绝对的、真正的自由的追求者而言,事实上可能恰恰相反。至少在某种情形下,对于他们而言,受到“不自由”的逼迫越多,或许恰恰得到的自由越多。相反,恰恰是拥有了被人们所认为的“自由”,他们或许会因此感到失去了自由。因为通常是那些看得见的“自由”的“通货膨胀”,在这些追求真自由的人们看来,让自由大大地贬值了。- Q) D0 Q- \% O: c* D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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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昆德拉在其小说《为了告别的聚会》中描写了一个人如何在极权体制下却找到了一种真正的自由。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其实办法很简单,也就是当小说中的这个人在自己的口袋里放一片剧毒药片,并随时准备吞下它时,他就感到彻底地获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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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们真正地追问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就会明白这个“毒药让人得自由”的小说情节不是黑色幽默、不是反讽了。, w, N+ A- c2 o) Y' F6 U. o2 Y
' `0 M3 h% L& I5 t' \3 H0 d) l 有房有车、事业成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啥就干啥,此之谓“经济自由”。可以按自己意愿参与政治、维护自身利益、抨击时政,此之谓“政治自由”。尽管,这两种自由对于我们太多人而言,还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奢侈,但这毕竟只是一种相对的自由。既然是相对自由,它自身所包含的内在悖论就必然有把它引向其对立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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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所认识的一些获得了“经济自由”的朋友身上,我常常发现有着一种共同的特质,就是他们大多因为经济上的优越,而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小情调里。他们不关心他们身处的社会的其他人的死活,他们也不试图去理解那些生活上不如他们、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平的人们的所思所想。他们的存在感大都建立在这样的“相信”之上———凭着自己的那一点聪明和好运气,好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而历史上的那些不幸的社会动荡与暴力革命再也不会有了。当然,他们也会偶尔感受到一些来自周围世界的仇恨的眼神,但他们宁肯把那眼神当成“屁”,断定它很快就会消释在空阔的空气中,而不会对自己那优越的感觉,造成什么持久的影响。当然,事实上神秘的历史命运不会总是恭维他们那养尊处优的感觉,在“经济危机”那上帝之手的粗暴“骚扰”下,他们很快将被迫去理解他们不愿理解的那些“屁”们的痛苦。因此,他们注定是不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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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方“自由世界”的人们而言,“政治自由”就像汉堡包一样的普通而寻常。尽管他们为之付出了几个世纪的血的代价,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自由对他么而言就是“煮熟的鸭子”、不会再飞了。实际上,让他们交出这种自由并不难,一次够分量的恐怖袭击所激发的愤怒情绪,就足以让他们对所谓“伊拉克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政治宣传失去质疑的能力从而支持一场理由并不充分的战争。所以,政治自由也是相对的。从自由滑向不自由,就是一瞬间的事。! W# i/ G# A% \! _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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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真正的自由,既非“经济自由”,也非“政治自由”而是“存在的自由”,也就是人孤独地面向生与死、存在与虚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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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一片剧毒药片会带给人真正的自由的原因。人不自由的本质,不过是对死亡与虚无的恐惧,为了逃脱这种恐惧,人通常会采取一种省事的办法———乖乖地把自己交在这世界上的那些迷幻性、欺骗性、强迫性的力量的手上。人们担当不了自己的死亡与虚无,人们因此宁肯让自己成为幻觉的奴隶,并指望幻觉能给他们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简单而肯定的答案。比如,只要一“XX”、一“民主”、一“成功”、一信“某教”等等等等,就一切都OK了。至于那“XX”、“民主”、“成功”、“某教”到底是什么,人们通常不去深入思考。这就让历史之老调总是这样地重弹着———人们千辛万苦地追求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后,却失望地发现,他们得到的不过是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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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人类的这一软弱的特性,这世界上的一切奴役人、欺骗人的力量便找到了兜售其“产品”的“市场”。于是各种学说、意识形态为了占领这个市场,互相角逐起来,打得个不亦乐乎。它们穿着各种看起来恰恰相反的“外衣”,可它们的本质却并无什么不同。你们不是痛恨不公平吗?好,来买“XX主义”吧。如果你们又厌倦了太公平而失去了刺激,那么,“自由主义”也可以批发零售。尽管这被兜售给人们的两种东西仅仅是两套外包装而已,但并不妨碍人们的抢购,因为人要的本来就不是本质。本质从来就是让人焦虑不安的东西,对本质探寻的前提是人足以自由地直面他的死亡与虚无。可这,恰恰是人千方百计要逃避的。因此上,太多的许诺给人以“自由”的学说、意识形态皆深谙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保证它们的“产品”能“脱销”的唯一条件就是千万不要给人真正的自由,而是把奴役与欺骗贴上一个“自由”的标签,再加上洗脑般的重复宣传就行了。毕竟,人本质上最痛恨的就是真正的自由。1 ]3 H% [ f) K! [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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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历史中,就这么一个人,他向人们“推销”真正的自由。这个自由就是可以自由地去死的自由。他以他选择被钉死,宣扬了这个自由的真谛———就是当人可以象软弱地接受生一样地去接受死,人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我就不必说这个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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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5 k. L: h5 u0 i+ j; E, y 圣保罗懂得他的意思,骄傲地把这叫做“十字架的愚拙”;马丁路德懂得他的意思,说:救赎就是“就像耶稣软弱地把自己交给十字架般地软弱地把自己交给撒旦”;昆德拉笔下那位怀揣剧毒的哥们儿也找到了这个自由的真谛。不过他自由得并不彻底。一旦他的国家不太那么极权了,这位哥们儿就扔掉毒药而奔向了所谓“自由世界”的西方,而那毒药,竟被他的同胞当镇静剂给吞了。这真是一个绝妙的隐喻!当自由面向的死亡的时候,这自由是真正的自由。但当这自由蜕变为这世界看得见摸得着的“自由主义”的时候,这自由就成了毒药。我不得不承认,昆德拉是继保罗和路德之后又一个真正懂得耶稣的人!8 r0 @2 `0 q7 V! N7 h; A& D3 K
4 ]: m8 K5 F3 v G 然而毕竟,耶稣的自由不是人人都担当得了的。即便是号称基督的身体的基督教教会,也不能不屈从人们爱好假象的本性,而把耶稣的自由,变成一纸外包装,并裹以奴役和欺骗,想世人兜售着。这不怪基督教教会,因为,如果它真的兜售耶稣的自由,人们是容不下它的,会立马把它送上十字架,就像人们当年对耶稣做的那样。3 a- p" j6 X8 J$ U, g9 y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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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人本质上就是一种痛恨自由的生物呢?8 k& f' x1 a/ L, H. x4 `. ];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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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求则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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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祷告,无论求什么,只要信,就必得着。* R: p3 m$ O$ c; M, Z
(《马太福音》 2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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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 q9 {# b* g" p1 e 过去,我在参加基督教教会活动的时候,见一个女基督徒这样向基督祷告:“主啊,你说,你们祷告,无论求什么,只要信,就必得着。可我是信你的,为什么我要的一切都没有得到呢?”显然,这位女基督徒的信心令人遗憾地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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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基督徒对其信仰怀着真诚的态度的话,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为什么基督徒信仰上帝,却不是有求必应的?难道《圣经》上的话是骗人的、是在忽悠信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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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很久,思考的结果是:基督的话绝对没有骗人,只是我们一般基督徒根本没有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而已。3 A- f9 @4 S/ N8 a* B( R& l"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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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信基督,我想飞,可我为什么不能够飞呢?”答案很简单———当一个人说“我要”的时候,“我”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它是一个为许多人格及其需要组成的集合体,它简直就像一个美利坚合众国,有着许多的“州”,各个“州”有着自己的法律、也有着自己的需要。一个人表现出来的需要不过是他无意识中的众多的需要相互博弈的结果而已。一个人如果他想飞的话,这意味着这仅仅是他的某个人格(也就类似于合众国的某个“州”)的需要。但这种需要会触犯他另一个更重要的人格的需要,那个人格的需要会抵消这种人格需要实现自己的可能性。比如,人如果想飞,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人向超越这个物理的世界所加在他身上的定律。但他的另一个人格却是坚决反对这种超越的。因为物理定律能够被轻易超越的话,人就会丧失他从这个物理的世界所获得的稳定感和安全感,从而这个人在这个物理的世界的存在的基础将会被冒犯,这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愿它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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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古老的西方童话故事非常形象地揭示了这个道理:神答应满足一个穷人向他提三个要求。这个人于是提出了他的要求:“要是有一节香肠该多好”。马上,一节香肠香喷喷的摆在了他的面前。这是,这个穷人的老婆来了,发现她男人只要了一根香肠,就破口大骂:“我恨不得这根香肠长在你的鼻子上”。谁知,香肠真的长在了这个穷人的鼻子上。最后,穷人只好请神让那根香肠从鼻子上下来。就这样,三个要求都被满足了,穷人只得到了一根香肠。故事中的穷人就好比人的意识,穷人的老婆就好比人的无意识。它们的要求因为相互冲突而相互抵消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的要求与愿望通常不能实现的真正原因!+ c# w' ~1 s/ }- |- p6 T
4 F1 ^' S/ W2 L 或许有人会说:“20世界以来的技术革命不是已然让我们超越了许多在过去看来是不可跨越的物理法则吗?”但我想说的是:的确,自20世纪以来,人类打开了许多在过去看来是不可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但我们真的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吗?盘点一下20世纪,我们会发现这个世纪是人类有史以来经历了最多的死亡与痛苦的世纪。如果人类拥有相当的智慧的话,他们也许会反思20世纪的技术革命是否真的那么的必要。一部名叫《纽伦堡大审判》的电影中,一个纳粹头子在临终的时候反思人类为什么会爆发两次世界大战,他思考的结果是:“这一切都源自于人类的技术文明的突飞猛进。技术文明成倍地放大了人心中的贪欲、残忍与邪恶。”) W' J" H9 G0 d+ O- G2 e2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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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0世纪的技术文明的确满足了人类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愿望,人类真的能“飞”了。可20 世纪也是人类活得最为焦虑和痛苦的一个世纪。神给人了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就是放飞了梦想,却因为让支撑着人的存在的固有文明形态的“大地引力”失效而被抛掷在痛苦与焦虑的深渊里;人类的一种人格获得了满足,可另一个人格却被大大地伤害了。或许,当人类真正穷尽了技术文明的一切可能性后,恰恰会选择一种“绝圣弃智”、“田园牧歌”般的文明形态。这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西方一部分对现代性的本质有着最为清醒的认识的人正在作出这样的选择。' u4 h5 {2 B5 S) v2 Q! O2 p
* b: D$ X% A0 L* }4 m9 T 再让我们再来看看上文提到的那位女基督徒的祷告吧。其实,她所要的,无非就是满意的婚姻而已。但为什么没有得到呢?因为她通过疯狂的传教,来逃避传统观念所分派给她的女性角色,她因此已经无意识地把自己变成了“男人”。既然在无意识的层面,自己已然是个“男人”,又怎么肯嫁给一个真实的男人呢?" m, B9 D3 y9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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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z8 J% A0 M3 }6 j* }4 y野航读圣经之九:魔鬼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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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 w5 r- J/ ?0 ^7 M# ]% I1 W 当 时 , 耶 稣 被 圣 灵 引 到 旷 野 , 受 魔 鬼 的 试 探 。他 禁 食 四 十 昼 夜 , 后 来 就 饿 了 。那 试 探 人 的 进 前 来 对 他 说 , 你 若 是 神 的 儿 子 , 可 以 吩 咐 这 些 石 头 变 成 食 物 。耶 稣 却 回 答 说 , 经 上 记 着 说 , 人 活 着 , 不 是 单 靠 食 物 , 乃 是 靠 神 口 里 所 出 的 一 切 话 。魔 鬼 就 带 他 进 了 圣 城 , 叫 他 站 在 殿 顶 上 ,对 他 说 , 你 若 是 神 的 儿 子 , 可 以 跳 下 去 。 因 为 经 上 记 着 说 , 主 要 为 你 吩 咐 他 的 使 者 , 用 手 托 着 你 , 免 得 你 的 脚 碰 在 石 头 上 。耶 稣 对 他 说 , 经 上 又 记 着 说 , 不 可 试 探 主 你 的 神 。魔 鬼 又 带 他 上 了 一 座 最 高 的 山 , 将 世 上 的 万 国 , 与 万 国 的 荣 华 , 都 指 给 他 看 ,对 他 说 , 你 若 俯 伏 拜 我 , 我 就 把 这 一 切 都 赐 给 你 。耶 稣 说 , 撒 但 退 去 吧 。 因 为 经 上 记 着 说 , 当 拜 主 你 的 神 , 单 要 事 奉 他 。 n' Z% \8 Z% l
《新约 马太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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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仰观了老谋子搞的那个被人们期待已久的东东,不禁惊叹:“壮哉!真所谓万国之荣华也!”3 o) t% |( |: v& p O
' Z$ K8 x3 I; {2 V: o 于是有朋友说我对老谋子搞的那个东东评价甚高。我说:恐怕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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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惊叹,源于我在和几个朋友一起看开幕仪式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圣经 马太福音》中耶稣遭受试探的那段经文。我忽然对撒旦升起了由衷的佩服,因为,撒旦———这个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成为“伟大的精灵”的家伙,实在是太懂得人类是怎么回事了!5 q# v- C7 V, u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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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在《圣经》中记述的这场“试探”中,耶稣未必一定是优胜者。为什么?因为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外,恐怕很少有人真正读懂了撒旦在这段故事中那些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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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0 r, B- f- c2 g 让我们先看第一个试探吧。撒旦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这句话的意思是:人是要吃饭的。你若是救世主,你能让人吃饱肚皮吗?如果你不能给人面包,当人们饿着肚子的时候,你拿什么来让人们信你呢?然而耶稣的回答却似乎是不及格的。他说:“人活着,不单靠食物,还要靠神说的话”。诚然,人吃饱了饭,要是没有上帝,他们的“罪”会让他们把已经得到的面包又变回成石头。可要是当上帝收回了面包之际,而这属世的强权却给人提供了多多的面包,那么,神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呢?换句话说,神说的话只有在人们得到了面包又把它变回成石头的时候,才是有意义的。只有那个时候,你耶稣才是救世主。而在此之前,撒旦及其合伙人———那些属世的强大力量却是真正的世界的主宰着!所以,耶稣要人永远跟随祂就必须一手拿面包一手拿上帝的话。可人类总是在有面包的时候,就忘了上帝的话。而拿着上帝的话的人往往不能给人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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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第二个试探。撒旦对耶稣说:你要是上帝的儿子,就从这里跳下去,并不会被摔死。撒旦是要耶稣跳下去吗?不是。它是说,人类是一种怕死的生物。人类的所谓信仰,不过是文饰对死亡的恐惧而已。你耶稣自称带给人类上帝的福音,可人类这种贪生怕死的生物所能够读懂的“福音”只能是对死亡恐惧的克服。所以,你耶稣之所以能被一些人信仰,仅仅是因为你让他们因结成一伙而不那么怕死而已,他们对死亡背后的真理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撒旦及其合伙人却深谙人类的弱点,他们只要大规模地制造死,就可以让人类战战兢兢地跪伏在他们的脚下,口称“陛下”。人类这种贪生怕死的可怜虫在死亡的制造者与真理的揭示者之间更信服谁呢?恐怕是前者。不信,只需要看看当人类陷入到巨大的流血冲突中时,是上帝说了算,还是枪杆子说了算就行了。所以,即使你耶稣掌握着生死问题的终极真理,可人类从来就是死亡最忠实的奴隶!那么,耶稣和撒旦到底谁是这世界的主人呢?还是新教创始人马丁路德聪明,他说:“魔鬼撒旦才是这世界的真正主人。”而耶稣对这个试探的回应是:不可以试探神。耶稣的告诫与其说是对撒旦说的,不如说也是对人类说的。可耶稣是注定会失望的。因为,即便是祂的“教会”得势的西方世界,不也是总琢磨着放航天器上太空去看看到底有没有神吗?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人类注定不是不信耶稣的。1 m! w% j9 ?3 r5 h8 l4 s
3 e4 k- b) b( U5 l0 K2 f 再看第三个试探。撒旦带耶稣去看那万国的荣华,说:“你若拜我,就把这一切给你”。当然,撒旦这话也是对人类说的。撒旦深知,人类的堕落就是因为喜欢那些“悦人眼目”东西、那些“万国的荣华”。所以,撒旦有着十足的底气对人类说:你们不就喜欢看个热闹吗?那么好,我就给你们看!保证让你们看傻眼!你们不就想“闷声发大财”吗?那么好,我给你们,保证让你们“提前奔小康”。可耶稣是怎么回应撒旦的呢?祂说:“要单单侍奉神”。当耶稣这么说的时候,祂就已经失败了。纵观人类历史,“单单侍奉神”即使在基督教教会,也不过是句假话而已。试想,如果“单单侍奉神”被基督徒所信守,还会有诸如“圣巴托罗缪之夜”那样基督徒仅仅为了意见之争而大规模屠杀基督徒的事吗?单单侍奉神的人,用得着去开拓殖民地、屠杀土著人吗?所以,耶稣的告诫,最终不过为邪恶的人类的自我神化又提供了一个虚伪的说辞而已。" A8 S* s4 p3 d; l/ k$ [1 j
( ^) z' ? W! V* {) Z! I4 @; r 可见,撒旦太懂人性了。难怪在电影《魔鬼代言人》中,撒旦称自己是个“人道主义者”。而耶稣却处处和人性作对,难怪人类非把祂整死不可了。并且,更加可悲的是,人类中那些自称信仰耶稣的人,就一定是和耶稣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吗?不,他们也是人,并且他们组建的教会如果要长期存在也必须向人类的这三个根本需要妥协,也就是说,必须把上帝的话也变成面包;必须制造“不死”的奇迹来迎合那些恐惧死亡的芸芸众生;必须制造悦人眼目的东西来满足人类追逐荣华的梦想。否则,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事业就寸步难行。% \7 N6 R2 R' h% t&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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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耶稣是一个彻底地自绝于人类的孤独者,人要的东西,他不能总是满足,而能够满足人需要的力量,却往往站在撒旦的一边。耶稣手上还有什么“牌”可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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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p- F8 @0 u 或许,耶稣的手上只剩下一张牌可打了,就是人类的三种根本需要并不牢靠,永不知足的欲望总是伴随着不可克服的绝望,就如《圣经》所说:你们的金银都长了锈 。 那锈要证明你们的不是,又要吃你们的肉,如同火烧。(《雅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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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七:形而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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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都 是 必 死 的 , 如 同 水 泼 在 地 上 , 不 能 收 回 。 神 并 不 夺 取 人 的 性 命 , 乃 设 法 使 逃 亡 的 人 不 至 成 为 赶 出 回 不 来 的 。《撒下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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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照 亮 坐 在 黑 暗 中 死 荫 里 的 人 。 把 我 们 的 脚 引 到 平 安 的 路 上 。《路 1:79》
. T' t" B9 Q' N4 ?- l# w! Q
& V4 k6 }+ C6 ? E( \3 a 我想,还有比象大地震这样的浩劫更有理由让人怀疑上帝的存在吗?如果上帝存在的话,还有比象大地震这样的浩劫更有理由让人怀疑上帝其实是一个冷漠的、不讲道理的恶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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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的赫赫创世之功是合目的的,而这样的创世之功却需要无数无辜者的血和泪作为它的代价,我们不禁要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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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问题古代的上帝的信徒们早就遭遇过了。这让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创造世界的那个上帝其实就是一个被叫做“德谬戈”的冒牌货。它不是真正的上帝。它让我们人类被困在这个必然败坏的物质世界里,我们人类在享受这个物质的世界所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饱受它的折磨。我们命定是这个被叫做“德谬戈”的冒牌货的忽悠对象。而真正的上帝恰恰是一位“未知之神”,是将我们从物质性的迷惑中解救出来的神。上帝的信徒们的这种被叫做“诺斯替主义”见解曾经盛极一时。“正确”与否姑且不说,它至少回应了一个人类不能不直面的问题:如果世界是合目的的,而上帝是公正的,那么为什么会有毫无道理的灾难发生?" G e) N9 Q6 |& @1 R: p$ a6 {
( C2 l& z" P3 A4 G% ?) h: X 为了抵抗诺斯替主义那雄辩的说服力,基督教早期教父爱任纽提出了一种似乎可以更加自圆其说的“神正论”:人的生命不止一次。上帝给与了人许多次生命的机会,并借着每一次的生命过程,自我完善。当然,这样的“神正论”较之基督教所谓“正统”的“神正论”的确让人宽慰了许多。至少,当我们作为一个无辜的小孩子而被灾难无情地夺取了生命的时候,我们可以期望仁慈的上帝又将会给我们一块生命之“币”,可以在下一次轮回的“游戏机”前,继续玩耍,争取“升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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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述的听起来合理的关于人的生命奥秘的解释却被后来基督教的主流传统给拒绝了。这个基督教拒绝对世界做出任何出自于人的踹度的更加合理的解释。当然,对合理解释的拒绝并没有让这些问题带来的困扰消失。比如,在里斯本大地震中,教堂全塌了,而有些妓院却巍然不倒。这至少让基督教的神父们在面对充满怀疑和愤怒的群众面前难以做好维护宗教信仰的工作,因而为无神论后来登上人类思想史的舞台提供了充足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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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上帝创造的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合理,那么我们就可以坦然地让自己成为一个无神论者了吗?恐怕未必。4 ]$ `! Y) \% V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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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四川大地震袭来的一刹那,我体验到了一种恐惧。但这似乎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人的存在的真相的恐惧。这真相就是:人本来就在“死”中,即使在活着的时候!我感到,上帝似乎亲自把真相甩在了我们每个人的眼前———“我们都是必死的,如同水泼在地上,不能收回。”或许,在现代虚无主义无神论者们看来,人必然要死正好是一条应该及时行乐的理由。但,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行乐”吗?人是可以想乐就乐的动物吗?就我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们所做的冷静观察看来,我是有理由对此十分怀疑的。在我看来,上帝所要让我们看的“死亡”是那样地大,大得远远超过了肉体的死亡。这是一种“形而上死”,这种“死”会深刻地侵占人的“活着”,即使在人行所谓的“乐”的时候。人必然是这种更大的形而上的“死”的奴仆。这是一种更可怕的死,它比人体的死亡要可怕十倍。这种“死”就是对生命的意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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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死”不是让太多的人即使没有遭遇地震也跳了楼吗?, {2 w+ I0 v0 ?* ?&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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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更大的“形而上死”的跟前,上帝是“德缪戈”还是“未知之神”、人只有一次生命还是有着多次的生命之类的问题就如同泡沫一般的轻浮。正如佛经中的那个比喻:当人被生命之毒箭射中的时候,探讨那毒箭射来的方向就只能是一种没有多少意义的“戏论”了。) P" E2 W' H; K, N" G' g
, L; P" c0 H' _) a6 b$ B3 h% P2 x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既然人生的真相就是必死,那么宗教信仰的意义何在?或者说,宗教所要解决的,是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肉身的生命不死或缓死或好死吗?可悲的是,当人们看见里斯本大地震中的妓院比教堂还要坚固时,人们动摇了,人们从对教堂的崇拜转向了对妓院的崇拜。在妓院里,人们或许暂时忘记其必死的真相,但却被更加可怕的“形而上死”给抓住了,那就是对生命意义的要命的绝望。在妓院这个没有生命的意义之光的地方,人们等待着另一场大地震的到来。然而,妓院真的就那么坚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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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3 H( G1 m; O& o7 Y3 m 好在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种真相,它比什么都坚固。在这种真相的跟前,无论教堂与妓院却是并不坚固的。这个真相就是在这必死的世界上,也必有出自上帝的照亮人生命的“光”,它“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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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光”就是超越与人类的可见的生与死之上的意义之光,只有这“光”,才能擦干无辜者的眼泪,给与他们以永恒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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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六:真理和世界$ z) P" v+ m3 V- U1 ?8 f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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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Q) d2 D) S4 O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14.6)( @0 C. I7 m1 Y3 R
R2 O j h. i# I8 V 就是真理的灵,乃世人不能接受的。因为不见他,也不认识他。你们却认识他。因他常与你们同在,也要在你们里面。(《约》14.17): y3 Q7 z& m$ ]* w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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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神面前败坏 ,地上充满了强暴 。(《创》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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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0 o& i8 S6 D3 I5 ?" u+ W 田地,就是世界。好种,就是天国之子。稗子,就是那恶者之子。《太》 13:38/ I, d6 Q1 G, g& n$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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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5 V ]5 r- c8 j% c 过去,我在家庭教会参加聚会的时候,一位教友担心地问我是否今后会改信佛教。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当一个人自以为信基督教或佛教之际,他所遭遇的,不过是语言而已。”当然,这位教友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w- ~/ Z1 x: Y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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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基督教与佛教谁说的才是真理”这个问题,网络上的口水仗几乎快把整个地球都淹没了。各执一词并不足以让双方增进了解。当我们细细分析这个命题时,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个伪命题。- m4 \7 M2 l+ t! P! ]9 G, N# t& J& U
( T7 A/ g3 r! V4 G |" U 道理很简单,因为佛教与基督教各自都说着几个版本的“真理”,他们对真理的理解各自都有着不同的层次。! O- {+ V8 [% D, }8 |! i) E. N& k
* q+ j* D8 N& q: I 在佛教,有所谓小乘、大乘、金刚乘等三个层次,而基督教也有着肯定神学、否定神学、神秘神学三个层次。因此,如果佛教要与基督教展开对话的话,至少也应该在相对等的层次展开。也就是说,应该是小乘佛教与基督教肯定神学、大乘佛教与否定神学、金刚乘佛教与神秘神学之间的对话才是。+ m% l/ C+ j' m4 B( w
- N$ h5 D- D) D3 j 我通过在对大乘佛教与否定神学层次上的基督教所做出的比较发现,很难得出基督教与佛教有什么不同的结论。下面将细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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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用否定神学的眼光审视一下上面所引用的《圣经》经文吧。% ~6 \9 U/ f9 f: e' Z* f8 E
6 N3 U& u: w5 G! U 我先介绍一下否定神学的原则。否定神学认为,上帝是超二元分裂的存在本身,在二元分裂处境中的人根本没法定义上帝。对这个上帝如果必须说些什么的话,只能使用否定的语式。比如:一般基督徒认为上帝是“仁慈、公义”的。但在否定神学的语境中并不成立。因为人能够理解的“仁慈、公义”都是二元分裂处境中的想法。因此,否定神学只能这样表述:“上帝并非非仁慈、公义”。这听起来有些古怪,但佛教徒一听就明白,这就是佛教所谓的“遮诠法”。, }0 |. C3 }: s9 t4 r
+ K: R* q& F+ h' o8 G0 V 那么,上面所引用的《圣经》经文如何去“遮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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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耶稣说,“我是真理”的时候,一般基督徒会认为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真理”,但这已经错了。为什么?因为读到这句话的基督徒是处在二元分裂处境(也就是“罪”)中的。在二元处境中根本无明白真理的可能性。所以,即使耶稣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真理,一旦被基督徒听到,并试图相信,就已经不是真理了。那么耶稣那句话不是真理吗?也不是。因为人不可能在二元分裂处境中断定什么不是真理。所以,基督徒对耶稣的这句话的正确反应应该是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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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用的第二句经文正好印证了我上面的观点,人是不可能认识真理的,在二元处境中,人是看不见真理的。而能够认识真理这个“灵”的人是谁呢,只能是体察到“真理并不外在于人、而恰恰是内在于人的心灵”的人。也就是说,真理不是那些听到一个来自外面的关于“基督”的说法就信以为真的人,而是到自己最深刻的内心去寻索的人。; z4 S+ ^2 T: r. v+ R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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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这个命题听起来很玄,其实很简单。如果你就是不明白什么是真理,只需要冷静地追问一下“世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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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我们所生活其间的这个二元分裂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为了躲避什么,就去抓取相反的什么,而最终又受不了那相反的什么,于是又转过身去抓取相反的另一个什么,永无休止。《圣经》说这个世界是败坏的,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找到不败坏的东西,包括基督教及其在地上的教会。" B4 E* ?9 `* N
- S9 U) a0 ~/ C; ?" x 那么这个二元分裂的世界的本质是什么呢?据说,有科学家认为,人不过是“基因”所使用的工具,人是无所谓成功失败的,人的一生,就是“基因”自我实现的一生。如果我们从象征层面上去看,这种说法不无道理。正如《圣经》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包括我们人)不过一块田而已,它的意义仅仅在于让“天国”与“地狱”的“种子”在其中被播种、生长、然后收割而已。; B p4 @$ A&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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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们看不见我们的基因,作为“植物”生长在“田”里的我们也忘记的“种子”,我们只能看见我们在“田”里生长的状态,也就是二元分裂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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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N: m% J" }7 T 正如植物不是无缘无故长在那里,人也天然地会追问我们不在“田”里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这就是宗教关切的起点。换句话说,在我们的有限的、分裂的处境中,我们必然会猜到无限与完整;在谬误中,我们必然会猜到真理。$ \3 L* g+ {2 J* p.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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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理并不玄,你只需要睁眼看看我们在这二元分裂的处境中身上不可克服的谬误就行了。你如果要认识“肯定”的上帝,只需要“否定”你自己对上帝的想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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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否定神学的视角带给我们的启示。" |, m9 Y. D0 U
$ q) h7 p0 f/ r( R- K0 D 再让我们看看大乘佛教关于真理问题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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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论》中,真理(真如)被描述成“离言说相、离文字相”的“一法界大总相法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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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 z$ \" { 这个“真如”是不可说的。但一定要说的话,有二义:“实空”与“实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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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说这个“真理”又空又不空呢?“空”,是指这个“真理”乃超二元对待、离一切差别的一面,“不空”,是指这个“真理”能够产生万象,具足功德的一面。 W4 O9 L6 B& U2 F4 D% D
7 t! l. W+ [* i0 _7 E/ e) ?0 L& { 但您千万别误会,这并无意味着上面的话已经定义了“真理”,“真理”仍然是不可定义的,只能用“遮诠法”(就像基督教否定神学对“上帝”所用的那样)。于是经文又进一步破解这个“真理”说:“当知真如自性,非有相,非无相。非非有相,非非无相。非有无俱相,非一相,非异相。非非一相,非非异相。非一异俱相”。2 f) S& Y$ m- f: l&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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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傻了吧?其实简单得很,就像否定神学对他们的上帝所采取的态度那样,对这个真理,你啥都不能说,只能瞠目结舌。你一说,就掉进了二元分裂的这个“世界”的陷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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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Y, P0 n 让我非常感兴趣的是,佛与耶稣似乎都喜欢拿“种子”来打比方。佛说,“纳须弥于芥子”,耶稣说,“天国就像芥菜籽”。佛说人表现出来的善恶不过是阿赖耶识中“异熟种子”熏染“现行”的结果,耶稣也把人比喻为接受种子的石头或田地。这种相似性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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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相似性反映了基督教与佛教其实有着相似的“世界”观,就是所谓“世界”,不过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自我实现的场所而已。; e+ R1 c1 I) a
2 e: k, _+ {; z2 [ 我所作的如上的宗教比较并不是简单得出这样的结论:基督教否定神学与大乘佛教是同一种东西。因为它们毕竟有着各自不同的语境。但我也绝不能得出它们不是同一种东西的结论,因为它们都看到的人类语言在描述真理问题上的相对性,而主张用一种“遮诠”的方法描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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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U" l1 N% P ]; n9 d 或许,看了我这篇帖子的基督徒或佛教徒仍然会愤愤然地说“基督教的真理与佛教的真理就是势不两立的,只能有一个是真正的真理!”0 F9 `# D1 D.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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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还是要对你们(就像我对那位教友一样)说:“当你们说这话的时候,遭遇的只是语言”。: v* A2 D. B7 J8 V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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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航读《圣经》之五———我就是要另传一个耶稣. w& y, l2 N5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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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J- K7 i" t0 D( p 假若有人来,传另一位耶稣,不是我们所传过的,或者你们接受了一个不同的灵,不是你们所接受过的,或者接受了一个不同的福音,不是你们所接受过的,你们容让它也就罢了。但我想,我一点也不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下。(《多林哥后书 》11章4节)& U. F7 v2 d* x/ }% J# v% T3 H
) N; _8 S- ~+ Y5 R( e 既然有网友搬出《圣经》的“天宪”,来指责我“传另一位耶稣”,则我不妨就《圣经》中保罗所说的这“另一位耶稣”做一分析,但愿我的分析能帮助基督徒们理解保罗这句话的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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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Q4 L4 G% x$ d. w% w 基督徒们在引用《圣经》字句的时候,常常会犯这样的错误:就是仅仅从《圣经》文本和教会的解释来理解《圣经》,却一点不会把眼睛放的更开阔些,一点也不会去了解了解它背后的历史背景和观念背景。这让基督徒们的话语,严重地失去了其在有智识的人们那里的说服力,这是很可悲的。' D: `0 l1 b8 M. m) G- F n8 U
5 I( D: B* _9 `/ ^ P+ n; X( s 当保罗说出上面引用的一段话的时候,对基督教历史稍有了解的人就会明白,那意味着保罗所传的耶稣与当时一些教会所传的耶稣是不同的。并且,传“不同的耶稣”的就是保罗所说的“那些最大的使徒”及其教会,也就是以雅各和彼得为首的耶路撒冷教会。' R* ^+ Z3 S, }7 q1 ~#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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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保罗与雅各和彼得等人的分歧到底在哪儿呢?其实,我们只要对照同观福音(《马太福音》《路加福音》《马可福音》)与保罗的思想,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差异。在“那些最大的使徒”以及他们撰写的福音书那里,耶稣被强调为犹太人的弥赛亚,祂将如预言所说的那样“复兴以色列国”,祂将在末日来临时审判世界。总之,这个耶稣只能是犹太人的耶稣。所以,彼得对保罗与外邦人一起吃饭的行为是很不以为然的,而保罗的被告发,也是因为耶路撒冷教会的某些“基督徒”(不,他们还不能叫做基督徒,因为基督教还没有真正形成)不满保罗的行为而把他给告发了。从某种意义上讲,保罗是被这些“基督徒”给害死的。《使徒行传》记载,当耶稣复活后,围拢来的门徒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复兴以色列国就在今日吗?”这样的提问表明,他们所理解的弥赛亚还只是一个能把自己的民族与人民从苦难的现实中拯救出来的上帝的使者。 b1 ~% y, X/ z8 f
: [# l$ Y/ B$ @) l! Z 而保罗所传的又是怎样的一个耶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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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保罗的耶稣是全人类的救世主,保罗所说的拯救是人灵魂的得救,它认为,人灵魂的得救是以肉体的牺牲为代价的。他说:“你们若顺从肉体活着,必要死。若是靠圣灵治死身体的恶行,必要活着(《罗马书》8.13)。”诸如此类的话,保罗说了很多。保罗那极端否认人的肉欲的思想带着强烈的灵肉二元论及东方神秘主义色彩,与犹太人注重物质献祭的观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保罗对犹太人的律法习俗,也持猛烈的批判态度。他说:“外面是犹太人的,不是真犹太人”,“那以信为本的,就是亚伯拉罕的子孙”(《罗马书》)。保罗的思想显然大大激怒了耶路撒冷教会那些固守自己的弥赛亚观的“基督徒”,保罗最终死在他们手里,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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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保罗不仅传着一个与耶路撒冷教会不同的耶稣,它甚至传着一个与自己所传的耶稣不同的耶稣。一个出自保罗的耶稣的版本是:“叫一切天上地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交口称耶稣基督为主”(《腓力比书》2章10节)。而另一个耶稣的版本是:“那时,子也要服从那叫万物服祂的,叫神在万物之上,为万物之王”(《林前》15章25节)。保罗的自我矛盾不打紧,却给后来的基督教,在“基督论”的问题上,埋下了无尽的争端。* M5 t; ^2 @& V, d. R6 a0 l" N
1 h5 M% T# r! @ 其实,保罗传的耶稣和后来西方拉丁传统基督教所传的耶稣,也是不一样的。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一书中将保罗时代的基督教精神归结为“麻葛精神”,将西方中世纪后期以及工业文明时代的基督教精神归结为“浮士德精神”,并深刻地分析了其间的巨大差异,是非常发人深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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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 K% W1 b8 p! H5 n0 u 既然,在整个基督教历史中,从来就有着不同的耶稣被不同的思想传播着,那么,哪个耶稣才是真正的耶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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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E M9 s2 } 德国中世纪神学家库萨在他的《论隐秘的上帝》一书中打了一个比方:视觉是没有颜色的,因此它能看见颜色,视觉如果有颜色,它就看不见颜色。因此,上帝是人无以名之的,可以被人命名并认识的就不是上帝。类似的比喻当代基督教自由主义神学家约翰希克也用过。他说,上帝就像没有颜色的水,宗教就是带着颜色的杯子。上帝装在宗教中,就必然会染上不属于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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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0 ?* g% Z, g, b2 u$ l+ q 我对上述的观点,是举双手赞成的。既然,上帝是“超乎万名之上的名”,则任何宗教文本、教义、习俗对祂的定义,只能是一种权宜之计。, {: E; I. G. f) \: ?4 |
& R' B; `9 H! _- u+ ?- Y1 e 所以,什么是真正的耶稣呢?这个问题最准确的回答只能是“否定神学”式的。也就是先回答什么不是真正的耶稣。" r, ]. E1 y9 M4 d
$ r1 q% T, h6 g) l 这个回答就是,但凡在相对的、有限的、经验的、历史的维度被塑造和言说的耶稣就不是真正的耶稣。. f# }* v+ C1 U" n! A# t0 k5 ]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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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文本是在具体的、不同的历史、文化、心理的维度被具体的、不同的生命个体与群体理解着的东西。也就是说,它是有限的、有颜色的东西(除非《圣经》不为任何人类语言所书写,它不可能没有颜色),它只是一个为人类使用的“能指”。因此,《圣经》文本失去了解答什么是真正的耶稣的资格。! _" B, Q% ~2 P+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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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谁有资格解答什么是真正的耶稣呢?有资格解答的只能是无限的、超验的、超二元对立的、超人类文化、超历史的“终极存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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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9 M1 `+ ?- K6 p 而我要传的,正是这样的一个“别的耶稣”,你不能和祂在任何宗教、地域、文化中相遇,你只能在你个体生命存在的最深处与最高处与祂相遇!你不能说祂是什么,你只能对祂张口结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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