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 随机应变 空中看不见的防线

get8686

来源：加拿大都市报

- C2 m6 U9 a' S+ [在客机上，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某人正怀揣自动手枪坐在你身边，不过他是空中警卫，除非发生劫机你才能知道他是谁。
8 }8 ^& p4 h! J2 @4 t! b* T7 C
我们观察，我们等待，我们射击，但我们还是在反劫机训练中失败了。
/ t. i# x' r( Q2 Z
在喷气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中，人们悄无声息地进入客机，找一个位置坐下来，然后闭上双眼准备享受这次飞行旅程。但是我不能，摄影记者Pawel Dwulit和我在这次采访中被指定为反劫机的便衣“空警”，而且知道这次航班上有人要劫机，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5 C: N/ \+ E* L
1 {- {0 p' o7 r7 E1 |/ r' o谁是劫机者？

2 m2 {$ F3 L6 v. i$ M1 m. g4 L我盯着一群排队上洗手间的乘客，突然看到一名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头顶的行李箱中取了些东西，然后一名女乘客神色慌张地在座位附近的机舱中诡异地走了几趟。

' L" q0 t3 H* \3 ^我们坐在那里观察着等待着，突然那名男乘客插队闪身进入卫生间，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东西，手上还拿着一个触发器，他站在洗手间门口大声喊道：“都回到座位上，这是一个炸弹！”

7 n& h% c+ C, k1 m5 r( B( P摄影师Pawel和我急忙拔出自动手枪毫不迟疑地向他开火射击，但是劫机歹徒们最终还是控制了飞机，也成功地按动了炸弹按钮。

庆幸的是这架飞机是停在地面上的。这是皇家骑警在渥太华设立的一个反劫机训练基地，训练警员如何处置劫机事件和模拟战斗之用，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模拟劫机事件。
$ v" Z% o$ T; D# E  F9 \
我们总是犯外行的错误
6 Z; }9 n, Q% F1 C# ?
这个精心设计的机舱，其实像一个影院一样，只不过座位按照机舱内部设置，前方有一个大屏幕，播映出各种复杂情况让警员处置。
: y+ ~" T- R, }9 m' p
6 n9 z1 m% N& y$ w" v我们的皇家骑警教练是一位有经验的反劫机专家，他总结指出刚才我们处置劫机犯时的反应过于匆忙，或者说草率。他指引我们应该先观察对舱内劫机犯的情况和行动，在完成观察和判断后再动手。比如，刚才那名男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而其它四名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同伙却成功地采取了行动。
% A/ o. r, u& a. e( o3 E: A# `
  F0 D3 ~5 t( w; V2 J9 M! f$ |其中两名劫匪抓了人质，用刀子抵住他们的咽喉。当他们开始刺向其中一名人质的时候，摄影师Pawel用手枪击中了歹徒（训练枪发射出激光束模拟射击）。我当时负责机舱后部安全，无法准确击中另一名劫持人质的匪徒。就在我仓皇寻找战机的时候，前方的大屏幕一片空白，训练实时停止。
. p) F# l, _! \! n0 D0 c
因为我们这两名外行又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在开始时我们暴露太早，劫机者刚行动我们就拔枪现身，让劫机犯其它同伙有所准备，发现我们并消灭我们。

- d7 v  y0 ?2 M当我们射击第一名歹徒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其余隐身在乘客中的歹徒，这就增大了我们本身的风险。尤其是我跑到后舱洗手间附近的时候，摄影师Pawel独自一人在前舱对付几名歹徒非常危险。其中一个在他身后的歹徒，我起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 f; M1 v, x! S  k- }
+ ]5 l2 g5 {# U. h训练的教官说：你面对的恐怖分子不是一般人，你过关了吗？没有。

8 h% K7 N2 M! l+ Y" H皇家骑警渥太华分局局长Bruce Campion-Smith说过：要记住警察的行动没有可原谅的错误，即使在空中。

* D& _6 y, |0 I& P  y5 z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如果你经常飞来飞去，就有可能坐在空警的身边，无论是去欧洲还是飞往美国，他们有时扮作商人坐在头等舱，有时像一般乘客一样坐在经济舱。在座位上他们看上去和别人一样，杂志放在台上，手里拿着黑莓手机。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身藏自动手枪，只不过谁都看不到，他们都经过特殊的格斗训练，专门在机舱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可以大展身手，时刻准备着在31000英尺的高空和自杀式劫机者搏斗。他们就是加拿大对付劫机恐怖分子的秘密武器，经过训练的皇家骑警空中警察，遍布加拿大所有的商业航班上。

) O6 G+ z/ \2 M, B; ], a5 V保证空中安全有许多层的措施，比如候机时的金属探测器、人工搜身、高科技的人体扫描仪等，这些都是看得见的手段，只有空中警察是你可能永远都看不见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位警官坦率的说出他们的工作：也像一次劫机，只不过从劫机者手中把飞机再抢回来而已。

加拿大皇家骑警开始布置空警工作是在2002年，也就是2001年911恐怖袭击发生之后，这个计划叫做《加拿大航班保护计划》，该项目这次首次拉开神秘的面纱让《星报》记者一睹整个训练过程，欣赏到警官们在模拟高空航班中的精湛射击术。
5 a) I0 y$ z& Y) B; I% ^* |
皇家骑警内卫部负责人Pat McDonell表示，加拿大的航空内卫水平属于世界领先级别，其空警水平也是同样领先。无论是国际还是国内航班，都受到同样的保护。

7 S; ~5 n$ Q8 z. k" W这些空警不单单是在飞机上注视着一切，在候机楼内候机的时候他们也同样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提前观察任何一个准备登机的乘客。即使那些经常坐飞机的客人也不会认出这些空警，因为他们在加拿大几千个航班上换来换去，谁都不知道下一次他们去哪架航班。

3 C( E& g  E7 E' y5 b具备实战水平的训练基地
9 @: C+ [. O" P* J& I
升空之前警员们都会到渥太华这个训练基地来磨练技艺，在外面他们和普通乘客一样，到了这里他们就需要进行地狱般的训练，每周都有模拟劫机、炸弹的训练。
" t4 E. ?1 x, m/ \. @# B5 |
9 E% w7 P2 q: ?9 `训练基地也有登记处、候机室，训练室内有一架真正的DC-10大型飞机舱，为了安装在室内它只不过没有机翼而已。还有另外一架波音727和一家私人喷气机，为了适应不同的机型进行训练。
/ N' w1 ^/ f4 q4 [, v
3 g' f# t- T1 d) V座位上散布着一些模拟乘客，不少“人”身上弹痕累累，这就是训练时留下的痕迹。
7 L( t6 ^1 X: p7 ], Q- z) `
现实是严峻的，在万米高空警员是没有退路的，这些空警集谈判专家、特警队各个队员职责于一身，应付众多恐怖分子，难度可想而知。
# z% }) q) X5 ]3 m; Q- c
: }2 H" s+ c/ J9 m% Q; g6 A一位警员表示：这不同于平时的警务行动，有强大的支持队伍，需要什么就叫什么。
& `* ?9 [5 w7 W+ K3 ?
0 s$ ?- Q2 s6 x) o, ~$ w而飞机上只有你一个人和同伴一起去应付一切，没有人可以帮你。我们一般要准备好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而训练的严格性使不少皇家骑警不能合格完成训练，淘汰率在30%以上。
2 W  j+ g- R" |; \6 t& ^  q4 M
8 J% a5 o$ Z0 U3 {# p4 X反劫机要求射击的精确性，和许多警察训练一样但要求更高。在电影上经常出现的一个镜头是，子弹打破飞机的窗户，飞机内气压急剧下降，行李和乘客翻卷着飞了出去。空警表示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他们需要的是精确射击而不是乱射，机舱内布满旅客不能乱打。

" N% q- D$ b+ C9 n' A* H% s$ i空警给记者作了示范表演，快速射击两个纸靶目标，期间还有迅速更换弹夹的科目。

除此之外警员还要适应高空密闭状态下反应会相对迟缓的情况，在心理和生理上能够迅速从静止状态作出快速反击的反应。
+ p5 A. n) b% c2 H$ i! b
0 G* t: f! E& u! j: T- j5 q4 u8 ^警察没有权出错
& s/ @, \+ x7 N
6 d$ H& U& q! T5 o: m训练教员表示，在一个密闭拥挤的环境下，一切又发生的很快，因此要求警员的技能也要非常熟练，格斗、射击都要出手很快，这不单是保护其它人，也是在保护自己的生命。
" Q: Q. N, \" f/ h- V- f( w( M
除了熟练使用手枪之外，空警还要学会空手格斗技术，对付一些手持刀具的歹徒。刀具比较容易携带到飞机上，发动911恐怖袭击的歹徒就是使用了刀具。
7 Z; o# v; F/ p$ ]& _
值得庆幸的是，加拿大这些空警从来没有拔过枪。McDonell表示，尽管安检在进一步加强，这种危险性还是存在的。他举例西北航空公司发生在圣诞节的那次袭击，一名来自尼日利亚的乘客，声称按照奥凯达的指令，要炸毁飞往底特律的航班，他最终被乘客制服，飞机被保住了。
, u& q- e# A6 H: \5 q
去年，一名牙买加男子携手枪劫持了一架停在Montego Bay的加拿大飞机，后来经过6个小时的对峙，歹徒被警方制服。

抓坏鸟的人

2 D" k3 ?% O; u- s/ P9 H1 A但是，并非所有的人赞赏这个空中保卫计划，西北航空公司的前安全总监Douglas Laird，现在是一家航空安全公司的老板，他认为登上每一架航班去执行保卫任务是不可能的，警力完全不够。不仅从财力上来看不可能，从安全上看也不可能。他觉得增加空港的安全扫描设备去探测武器和炸弹更为有效。
5 s8 b( Y* u$ N' d
皇家骑警却不为所动，他们认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安全是分许多层次的，机场的安全和机上的安全同样重要。
9 I, t2 b. N# Y: Q, ]. f
他们决定乘坐哪架飞机执行保卫任务，取决于航班风险评估来决定。情报部门汇总各方面信息，包括交通部、公安部和其它国家的空中保安机构的各种信息，然后分配任务。
  t. G, G. N# I6 A8 A# m
空警从地面就开始履行职责，和其它乘客一样通过安检、候机、登机等，也是提前观察通行乘客的一个好机会，发现一些可疑的苗头。希望最好把恐怖嫌犯在机外控制住，航空公司都把空警称作飞行员的好朋友。

% N0 l0 p0 a; T! U/ A空警表示，如果不把那只坏鸟在地面上抓住，那么整个世界都会为之受到伤害。恐怖分子不是一个人在行动，我们也一样。

当然，如果飞机上有醉汉闹事、乘客和乘务员发脾气，不用担心这些空警是不会现身出手的。但有的时候，恐怖分子会以这种手段迷惑空警，那就是另话了。空警最乏味的事情就是坐在那里观察和等待。
7 {7 o" T' ]# Y( s  Q
" I3 S' x* A+ e/ ?, a一位空警表示，这也是一种挑战，你要能耐住寂寞，长期的等待然后突然的出击。

: B$ `: N2 x! ?. n) t$ Y
加国宪兵进入空中
3 U2 B% f  R( [. ^
据加拿大国防部消息，加拿大军方为了适应专机服务的需要，在2009年11月对加拿大空军专机安全组进行了空警业务培训。负责该项目的上尉Lee Williams表示，这些宪兵肩负重任，负责皇家成员来加拿大出行、总理、总督出访等重要专机任务的安全工作，过去几年的任务多达百余次航班，航迹遍布全球。
' \! X- B0 q9 J* [
+ l# h" @& [' ]这项为期三周的培训让这些宪兵熟悉在各种机型内进行防卫的技巧，以及演练了针对不同紧急情况的对策，让宪兵对空中危机有了全面和直观的认识。其中一项主要的培训是空中射击技术和小组协同战术，让他们在狭小空间内既要考虑到乘客、机体和机组人员的安全，还要快速准确地击中歹徒，这些培训都是由皇家骑警来提供。

0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