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by bjhmdysh! \) F/ n* h, V7 Y
0 i5 F/ x: ~: E( F; i5 j. n
天国中没有日出日没,潮起潮落, 有春而无夏秋冬。咏生从来不知道进天国多久了,
' h. E7 ]: Q! x: ?- i! T0 k/ L1 L天国中一切都是永恒, 时间没有意义,他也不知道地球上如今是什么年代了。+ ]2 L8 y) Z) O H1 f) X* Q# y
- g: E! I& X+ B8 a& {
天国里没有朝九晚五,不必为生活奔波。天国中的灵除了在空中飘浮, 就是在花丛中
# C2 A6 C9 D" w D徘徊, 生活轻松而惬意。咏生和子慧在天国四处行走飘飞, 陶醉在天国的美景中。他5 |5 G7 P0 {8 S6 I+ B5 P
们生活的全部就是从天国树看到天国花, 又从天国草欣赏到天国的路。天国中还有许
8 R- M3 t) g }/ {. e多的美景等待着他们, 天国的山, 天国的湖, 天国的海。 莫不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
( P; E c! @: D丽,百看而不厌。那种令人颤溧的美,是愚昧无知的地球罪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 d1 x$ W: Z ?) N/ ~$ r
1 {! b/ Q2 G$ I. F, g5 s& k
有一次他们停留在花海中仔细地欣赏卷心菜花。 他们从花的根, 花的茎欣赏到花的叶$ C, U# y' o) e% g& c4 B
。 然后聚精会神地数着卷心菜花的花瓣。 数花瓣在地球上原本是一件最容易不过的事1 B$ S+ N0 M7 j
情了。 可以一片片地扯下来数,也可以一片片地标注, 总之不过都是举手之劳。 而
2 w3 H y: d P) R1 o这在天国中却是非常困难的事, 天国花是不会凋谢的,天国的花瓣也是撕不下来的。
. l9 V- p: B' H更神奇的是, 卷心菜花的每一花瓣的形状, 颜色都是那么完美一致,以致于根本无法
' T, a0 F5 P" R) x分出任何两瓣花瓣有什么不同。 他们俩数了前面忘了后面, 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 Z a! { C, p$ L2 Z2 i! v! ]终于数出天国的卷心菜花有七十七朵花瓣时, 心中充满了成功的喜悦, 对主更加崇敬
) E* ^: K- P- H* K; G。 主在《圣经》中多次提到过七这个吉利的数字,暗示世人他的神奇和大爱。 可惜9 W( x, J1 y {- `' I9 _0 W
那些糊涂而又心刚硬的罪人,对主的大爱视而不见,如今只能在地狱中被永远地烟熏火
# r# `( z. ~* h2 \燎了。
1 k0 w: P4 |- h! H: b0 w2 s: b5 J9 K% ~$ `5 S
他们还没来得及从数出天国花花瓣数的巨大快乐中平静下来, 隐约听到一阵飘过的悦& s* P; d8 `9 X; K
耳声音。 咏生这才想起来, 自从和子慧来到天国后, 除了灵间的交谈, 他在天国中
; N. U9 @4 d& o3 e# X8 r' l从没听过其他的声音。远处悠扬的乐曲,让咏生和子慧意识到, 原来天国中是那么宁
6 Z% Q& e# P: C静。没有工业没有城市, 没有马达的轰鸣和城市的喧嚣。 那些地球上的动物原本是没
% n9 y1 Y3 }& K ?: R7 |1 r, R有灵的,当然不能进入天国, 所以天国中没有蝉鸣鸟啼, 更别说是狗叫狼嚎了。
]/ o! w, a* n, c
. I( x; v2 i- t, n; d远处的天乐, 初时细弱游丝, 似有还无。 然而总在不经意时,娓娓动听飘入灵耳。 4 e2 k' S" ~! H3 m
待要仔细聆听时, 却又无影无踪。 可就是这么微弱而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却不知6 W' w7 d0 Y& P% ?5 n
怎样拨动了他们两人的心弦,咏生和子慧听了天乐, 像是中了魔一般, 不由自主地向* G. U( `% W4 t+ u: Y( \& }: E
着天乐传来的方向飘过去。 他们飞啊飞, 一直地飞着, 也不知飞了多久。
: D N ~- F! N9 e3 T
4 u2 A9 q+ V* A. C那天籁之音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每一个音符, 都像是一把小铁锤轻轻地敲打在他们的* a- a- n8 t# s$ a! `8 Z
心上。乐曲变成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在他们心中激起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2 L2 d7 D5 g3 T& P8 p) ^咏生在美国曾经见过吸毒者在毒品影响下,极度亢奋中表现出的神志不清和飘飘欲仙。9 t% e6 Y/ B D6 F, T; d
而今听了天乐, 咏生觉得身自己体中似乎每根细小的血管都在膨胀, 每个毛孔都在
* G1 j: u% C3 w/ a2 q/ @: J' Q流血。他知道自己处在比那些吸食毒品者更加亢奋的状态中!
- X a5 r+ w- h* \! {" b0 E; P" S- X9 ?9 N. P# [# C/ N
乐曲越来越清晰, 不再断断续续。 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玉石之声, 声声入耳。 咏
& q7 `1 c+ K6 P9 _1 y; ?. L# D生和子慧向着乐曲传来的地方继续游去。 他们游着游着, 发现身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 K8 W& C5 Y% \; ^* T, [那么多的灵。上下左右, 密密麻麻, 数不清的灵, 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游去。
# @/ [. R4 h! v2 O: k1 Q% @' C! |" @. f) G+ x
咏生从前上小学过暑假时, 都会去乡下的姨妈家小住。 在春天的小河里那清澈见底的% k) u7 z$ R8 w9 Y
河水中, 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小蝌蚪成群地游来游去。用手一捧, 就能从水中掏出许. ?. n% F, R: U( Y; J
许多多。 他也见过漫天飞舞的蝗虫, 记得蝗虫那种飞过村庄时遮天蔽日,横扫一切的
. L( y+ b9 A, O0 q- I气势。
, |7 E+ H- X7 u( a4 n3 i/ L4 U% H$ c. v6 m- Z) w- Z# m5 a; [
比起天国中的灵,蝌蚪也好,蝗虫也罢, 数量少了何止千百倍?咏生和子慧发现在他 ?5 d9 m" i& K
们的上下左右, 有着无数的灵, 也不知道有多少层, 看不见天, 瞧不见地。 所有
, u! y5 H5 a, e. G的灵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着。
' V3 C6 Z% ] b3 I
% ]; z/ z2 @# _8 ^. A/ \: L6 H( z, [当他们终于停下来时,落在了脚下的一条宽广的天国大道上。沿着大道, 早已有无数
5 ^/ R \! _& i2 a$ h# d灵排起了一条长龙,长得根本就看不见头尾。 看来主的道传遍了四方, 不然如何会有
3 u. F, R Z3 [0 l; ?" n7 u; G0 q这么多的灵来到天国?% k) h" m' p* V7 z+ U
5 J0 k, E$ M! T' Y8 Y
咏生不知道灵群将会走到哪里, 灵群中没有交谈, 每个灵都默默地朝前走着。天国中
* X" ^- W. o6 ^; Y& j! o+ R/ j. ]的灵都全心全意地热爱主, 相信主父, 把一切都交给了主。 天国中没有危险, 没有9 N8 w' r3 v3 c- i, F% P% J( C
撒旦, 所有没有为什么,没有必要去问往哪里去, 好奇心在天国中是多余的。 他们3 d: H; ^( I: x% l: _
就这样走着走着, 直到天国大道前面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天河。 与其说是河, 其实也
+ E( e& o( N. T: w* ?. P) u可说是天湖, 因为河面是那么的宽阔, 宽得看不见对岸。 8 [9 u' c( c8 ~6 R+ w4 [/ E
" R& u% {; W: O( ~4 \* G天湖的岸边, 站着一些身穿绿色天堂鸟, 胸前印着三颗树的灵。 每个三棵树灵引领+ O/ M& {! I1 Y# D$ {! Z0 t1 W
着七百个灵走向天湖。 咏生他们队伍前面的三颗树灵, 看上去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
, W) _5 ^, X# Y鹰鼻碧眼, 看去是过欧人。 她边走边对着咏生他们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欢迎/ a; P6 e4 z/ g# L. U! j
新灵们来到天国, 走过这条天国圣河, 你们就彻底洁净。 天湖的圣水会洗涤去你们( e5 v$ ~! b8 |6 I1 b* X& e; d! t) F( a
身上残存的污秽。 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完整纯洁的灵。 在主父的身旁, 永远幸福地生! S" @9 q2 }* n" p% ^7 U8 b C, w
活在天国中。从前在地球上的沾染的一切洗秽,与生具来的原罪。都会被洗净。 现在
+ Z! }% Q( R* A) m0 `2 z5 `: B$ H# Y/ v请跟着我, 去天河中洗涤你们的身体, 洁净你们的灵魂。 阿们!”
, i. x( J' u4 S
" I* n) c1 F% r" A( x5 W/ f' }2 e咏生和子慧随着灵群走入天湖, 天国的湖水是那么清澈, 一眼就能看到湖底。 湖底
$ @9 d- T1 C9 ]4 C细细的白沙上堆满了浑圆的鹅卵石清晰可见,粒粒晶莹透彻, 如网球般大小。 湖滩上
3 |' N% ~, R1 O# A, z沙细得像粉,白得胜雪。 咏生在地球上的生活中, 曾经和海滩结下不解之缘, 当年
8 M. [4 a: ?' x) ^0 f8 X0 S在深圳工作时, 他多次去过大小梅沙。 裘咏生到美国后, 也曾去过不少的海滩, 从
8 l5 {+ g, }: u; Y2 ^加州到夏威夷。 也曾在连绵的海滩上同妻子夏艾竹一起漫步, 温和的海风, 迎面吹0 {6 g6 a, W: b+ }: R
过来,赤着脚走在海滩上, 一步一个脚印, 是咏生和他妻子最喜好的浪漫时刻。 每8 f- q0 Z( }/ Y4 ^5 E, V
当那时, 他们会从心里感谢主, 把他们引领来到美国, 让他们享受这么无比美妙的
0 W1 l# s. }9 b+ T( Q! R6 N5 |+ F* b海滩。
* v( M+ j, C, S3 U; D1 U% j7 K% a/ s# w% @* w
想起了妻子, 咏生心里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可好。 咏生的妻子夏艾1 v' e) J( u# G( Y$ T% t3 Q3 c
竹是个标准的美人, 漂亮的湖南妹子。 苗条的身材, 雪白的皮肤, 透着灵气的大眼7 a. h; e3 p% P( h
睛。 唉, 要等她来天国时才能再见面了, 不知还要多久? 咏生虽然心里很想能早点
4 o* h/ e" @4 x2 Z' ?( G, A见到她, 但理智上还是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些, 两个孩子还需要妻子的照顾。
3 [* p; L1 k9 j9 L7 L' J, l* A& R d+ V
即便是美国的海滩, 也不是那么干净。 沙里混杂着尖锐的贝壳, 石子, 烟头, 空
/ L9 G: d, o, I0 o8 C瓶子, 可乐罐。而天国的海滩, 除了细细的白沙,还是雪白的沙。 而白沙是那么的
5 v+ B3 E w9 N' h; ~" h- n3 A平整, 像极了精雕细琢的日本花园中的沙地。 湖水清澈透明, 湖底的每一块鹅卵石
% o3 M& Y: _$ s2 p都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灵群走入湖中激起的涟漪, 还真无法判断天湖中到底有没有水?
# c- T* I, v! k6 j$ G" S' y5 t5 l- C8 ^9 E' Z
咏生在美国皈依基督时的洗礼, 是在教会牧师家中的浴缸里进行的。 那时咏生所在的
& }' `; r4 }0 S6 Q, }教会, 还在草创期间。 也就二十多户人家, 几十口人, 也没有自己的教堂。 每到
4 @4 G& B- S0 f周末团契活动时, 每家带个菜, 一起晚餐, 餐后学习圣经。 咏生还记得受洗时他. z) I# s6 f6 f+ U, t" g
低着头站在牧师家的浴缸中, 心中激动得根本就没听牧师嘴里念叨了些什么。后来牧% ?5 x4 p- U0 m5 I! ]8 S2 K
师念叨完了, 把咏生用力摁在浴缸里。 按咏生所在教派的教规, 不可点水受洗, 受
& r! S5 p; {1 a洗时人体应当完全浸入圣水中。 偏偏那个浴缸不够大, 而咏生一米八的大个子, 在4 q4 c# [2 E7 q
那个小浴缸中, 头没入水中时, 脚就橇起来, 好不容易把脚摁下去, 头又冒出了水
3 u' X/ o* t: L6 E5 V7 `面。 就这样摁下葫芦起了瓢, 折腾了半天, 也没法全身进入水中, 待咏生憋不住想
: I( _9 Z" l. Q( N- x8 l" I抬头喘口气时被牧师一把摁下去。 一个不小心喝了好几口圣水, 回家后拉肚子一个多6 h- f' R5 }8 @! K. K% k6 C' d) x% F
星期。 后来咏生也经常拉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圣水的缘故。
0 p3 a( `* x( b4 H2 n' E9 S5 D
9 w9 d" P. T& w: q) ^; U天国中的再洗礼, 是在美丽的天湖中进行的。天国中的新灵, 五十个一排, 排成一: Q0 u* ~$ X( _) e& J( r
个长长的队伍, 沿着金色的天国大道, 缓缓地走入天湖中。湖水中最深处, 淹没了+ G; D) \7 M4 e* [2 d2 s
所有的灵。 自从上次在地球上经历了洗礼,咏生对洗礼有些恐惧。 生怕又不当心喝了
; u; v1 i6 `3 t. [3 Y l3 w; p圣水, 拉肚子。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天国中的灵不需要靠呼+ m3 n( _4 q! Z' R% F! E
吸来维持生命。 尽管也有鼻子和嘴巴, 走在天水中也不会喝下圣水。 即便喝下圣水
5 s E5 v! n( A3 P, 这里的水清澈见底, 没有半点污浊物。 至于拉肚子, 在天国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_% }. [3 c0 a) A( w
咏生不久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 F& ?5 M2 v& Z4 D" k0 a. d, C
! ~ v, x! L8 o* F& D+ ^3 f
他们在湖中走了很久, 从天湖的另一端步出水面。等走出天湖时, 天堂鸟很快就如同
) y7 f7 o$ g0 w. o2 _, h从未粘过水一样完全干了。 咏生低着头, 他突然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灰指甲, 香港
6 ]3 w9 ]; E) v脚, 居然神奇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新长出的, 透明健康的指甲。 腿上的伤疤8 S& C+ N5 S/ Y
也神奇地消失了。 / c- n% f: Q% y% b _7 \; a
8 _3 t' Z0 @8 N, |/ {& i
洗礼后, 咏生有一次和子慧在天国花园中欣赏卷心菜花的美丽花朵。 子慧低着头,
5 a5 m' ^ {2 I+ [聚精会神地一瓣一瓣地看着, 柔软乌黑细长的头发, 瀑布似地从头顶泻下, 遮住了& l) Z9 e# `/ Y: v; S
大半个脸。 透过黑发, 咏生看见她那略微上翘的小鼻子, 整齐洁白的牙齿, 姣好的
( S- G) g1 `; X% t, v1 }8 _面容上白里透红的皮肤依然如同少女般细若凝脂。 咏生看着看着,看得张着嘴发呆。
! E( p/ R; L1 ]9 J他忘记了这里是天国, 情不自禁地申出手去拉住了子慧的手。 子慧抬起头来, 看见) j" Z7 W) M$ q" ~) }0 p2 n
咏生异样火辣的眼光, 不禁羞红了脸。 她甩开咏生的手, 转身跑向天国树林。
# o) O# _! I" y8 F- c) a/ n. N+ r9 g$ }! m
咏生从情欲中惊醒, 不禁为自己的失态而惭愧。 上了天国来到主的身边, 居然还是
' O2 O2 N+ [% b6 Z3 K* g, d3 a不能忘记人间的七情六欲。 他有些紧张, 不知道天国中有没有什么惩罚, 主父会不
. r' L3 K# J; S会因为自己不能彻底排除人的罪性而惩罚自己, 天国中的惩罚会是怎样的呢? 会比去& @' N8 ]" v, o' \) I
地狱更糟糕吗?想到这些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 |, y+ E" J# ^# o' ]+ d7 H q) _
/ k; O ]+ \+ k+ L
心中虽然害怕, 可是子慧那洋溢着青春的美丽笑脸却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无论如何也2 G4 W, z. v3 W- f W7 k& a
无法抹去。 咏生的太太夏艾竹, 按说也能算是个美人了, 但比起梅子慧还是有些差
4 |: j A: \% B; @, O* s* l距。 何况天国中, 多数的灵都是七八十岁时才来天国的, 许多灵腰也弯了, 背也鸵. f6 v- t, D4 v7 ]5 v, X
了, 牙齿掉得没几颗了。 子慧在天国的灵中, 实在是鹤立鸡群, 是一群丑老鸭中的/ J* @( ^& K; l( J6 f% p7 j2 W
白天鹅。
* @! v% S" ?: s, k0 C" A( V
# {1 Z, V# J5 d+ Q% Y3 ]& ]看着子慧跑开的美丽背影, 咏生禁不住心神荡漾。 他跟着子慧也跑向天国森林。 等( ]# g D: M4 e' j; ?6 }
他来到天国林的深处时, 子慧早就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他四处寻找, 不见一个灵。 , g& R2 x Z: a* N
他飞上一棵天国树, 站在树顶上,四处张望, 寻找着子慧的身影。 他从一颗树跃上
) q" T1 t! F5 L( g' V另一棵,直到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一棵天国树下。 4 h, I2 z* y0 V" Q3 @7 H6 O: a# `
! D& J& }6 {% Q
他高兴地从树上一跃而下, 可能是跳得急了, 天堂鸟居然被缠在树枝上。 等咏生快
. r# v! y. z$ ^7 b$ v到地面时, 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抬头看时, 天堂鸟还挂在树枝上。 他脸2 D- V* x9 G/ v, Z/ T
上一阵红热,正想飞上去拿衣服时。 却突然,一阵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 头发根根
( b, x* u3 }" T倒竖, 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地站在树下。
( c/ Y9 I" a6 V" _0 K0 B0 L. ^
- F2 \. T9 g0 P# ~, ^他低着头, 眼睛死死地盯住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的男性特征, 神/ P) |0 G+ o& P* R# q1 s$ ?
秘地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虽然他在地球上只是
+ @) M5 I* y( S7 o6 B# [* _, l偶尔戴戴眼镜,度数也不高, 来天国后近视眼也早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了。 他用颤抖着
* n9 v" H# M. i% t, } M的双手, 顺着小腹向下滑去。 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在两腿的中间,光滑连
; [, L! T* n7 J! c贯的皮肤, 大腿小腹浑然一体。 很像是国内早年常见的裸体雕塑, 那里通常是省略
' [; g( J. g; j; Q+ B; Q的。 咏生仔细地摸索了许久, 他终于确定了, 不但他的生殖系统神秘地消失了,消. U; k: H% C$ k
化系统的排泄器肛门也一并消失了。
. b. d7 v6 V8 _- e4 a" W# [
2 }3 N2 w, v+ L: h5 D n咏生的心里霎时间冷得像冰, 虽然咏生知道在天国里这些器官原本是多余的, 失去了
) A# S) O+ J: A% M, o2 _并不可惜。但咏生总觉得自己少了那个物件, 就如同太监被净身一样, 开始有些自卑2 ^8 e: a4 h" Y( }/ l* T8 F
。他甚至忘了去找子慧, 手忙脚乱地挣扎了半天才飞上天国树, 取了天堂鸟穿上后,) `, D* h0 y/ E# N V$ k
躲进了树林深处。
* V8 T% `, l, d* x- j! F2 s8 b4 S, {! f8 h- S: t4 X4 t9 `! Y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在天国中要再次洗礼。 为什么绿衣天使会说“洗清从尘世间的一+ C, Q5 O) `* x0 {: [ o
切污秽,成为彻底洁净的灵 ”。 可是, 其他的灵都是这样吗?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其0 v: e& Z4 ]' C
他的灵是否也都失去了生殖器官。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觉得直接了当地问其他的灵
! [- @) V0 m. ]7 g) ?) o,“您的性器官还在不?”有些不妥。 那些时间咏生有意无意地跟在其他灵的后面,
+ ?- T4 i* w- }/ T想透过天堂鸟看个究竟。 说来奇怪, 那天堂鸟虽然只是个床单披在身上, 却密不透4 H- r( P5 g; p# `! Y) h. s
光, 咏生努力了多次也没办法证实他的猜想。
# b9 m: _$ i/ W* I5 E }0 q, k9 U" R" a9 W/ Z* @. Z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其他的灵的情况,再次遇见子慧时, 咏生已经被这个念头折磨得快
f% P9 B; x1 N& L: g, B. g% W F要发疯了。子慧是咏生在天国里最熟悉了灵了。 虽然在地球上时, 男女有别, 这种/ I/ O, g' G5 z* T! d
问题是无法开口的, 但是在天国中,这也是咏生唯一的办法了。
4 w0 l* f. D, r8 E1 a' a
4 f' F/ W) q: M( i7 ^9 z" ~咏生在天国林中见到子慧时, 子慧正在聚精会神地数着天国树上的树叶。 咏生站在子
. ]# U% K: \3 H3 p8 ]7 M7 g% ?慧身边, 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子慧抬起头看见了咏生正呆呆地
' n$ j/ ?& U1 _; V盯着自己。 , l; ~2 V5 C8 L7 W4 j1 n& C+ k$ h
+ {& O7 {. p+ s1 X; a$ z7 I
“你是怎么了”, 子慧脸一红, 侧过身子问道。
" ~$ M3 O1 ` h( Q+ Z/ t! H2 S“没, 没什么, 正好路过。 ”8 T* {' c1 B% l" I$ u
“眼睛都直了, 还没什么? 看你心不在焉的, 告诉我想什么呢? ”( k- }' d( D; g- I! Z# Z" w
“我, 我想问你点事,咱们能不能到天林里去说。 ”$ [4 t5 L X; A3 a( z Y5 d
“什么要紧事啊, 在这儿说还不行?”虽然嘴里嘟囔着, 子慧还是跟着咏生朝天林深8 |+ R& H! h0 T/ G" {2 V* T* k
处走去。
2 D; I4 c {1 n/ Y! ?: @5 Z: z, h+ I( S3 V) F7 [4 p+ N
走了很久, 一路上咏生东张西望, 生怕遇见其他的灵。 等他们终于来到天林深处,
1 z5 C8 u( I* Q# @咏生四处张望后确信没有别了灵时, 停下来看着子慧, 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 J- z2 t6 E) K4 G! H0 G* H$ y/ @7 j5 q% B [7 }( V* ~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快说吧。 ”
( @3 f3 k% f8 q: k* V; y `% b l咏生吞吞吐吐, 声音颤抖地说, “你, 你, 能不能脱去天堂鸟?”
8 z& i9 U; M- M子慧脸上飞过一片红云, 连脖子都红了, 转身就走。边走边说, “下流!”; m j5 H2 I, i, x! @" [9 r" H$ {
咏生快步上前, 伸手抓住子慧,“子慧, 听我说, 我真的没什么恶意, 不知道你洗* _# \0 }/ U+ p5 _8 h
礼后是不是也注意到了身体的变化, 你看着我。” 咏生说着时, 把天堂鸟脱下, 赤
3 V' z, E7 h0 m K1 A条条地站在子慧的面前。 ' H9 b1 x* x3 H& Z
. V; g; t5 b! T4 K. n5 ]& ^这次轮到子慧吃惊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咏生那完全没有特征, 不男不女的身/ n- }: [; @( u Q/ X
体, 不知该说什么好。 4 ]; }1 A1 z& X, m6 t
G- }* R0 Y$ {
“现在你知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自从上次天河中的洗礼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
9 }, }2 _( @ W6 g7 {) `8 g7 [3 {2 e很想知道天国的灵是不是都这样。 ”0 U" S/ T' T3 _% t" U
, w4 W* n; E6 {; [$ P* i& O4 U
咏生说完话, 站在一边, 默默地看着子慧。
7 L3 f. L5 j9 ~2 G" k/ s) O( z* r% J" K
子慧稍稍犹豫了一下, 依然十分的羞涩。 她毕竟从来不习惯在除了丈夫外其他的男人
; L% ?1 T0 E: x4 [面前裸露。 但当她看到咏生眼里纯洁而不带一丝邪念, 充满渴望的目光时,开始脱去1 L1 b, U# J1 P3 x* e3 r
身上天堂鸟。
3 d4 q- K( _4 Z$ y5 I9 w4 p# |0 ?5 z( ^: ]0 J
她自己也愣住了。
* J0 ?; N/ X. d) h7 E. }7 M* w2 @/ @1 G& t& ]; K& f' w1 }
子慧在地球上是个成熟的美女, 虽然生过一个孩子, 可是双峰依然挺拔。腰肢仟细,
. G3 L+ ~$ A: x9 B x- u前凸后翘的。 夏日走在大街上, 异性火辣的目光, 常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 @. N% G9 c, f: Y7 _0 w; |- p5 u* V! ]) y L; A8 P
曾经引以为傲的双峰神奇地消失了, 胸部平平如镜。 大学里, 子慧就是个人人羡慕
0 y: E M6 |6 K' u0 L D的美女, 那时年轻, 班里的那群臭男生有时会私下里嘲笑那些乳房偏小的同学是太平5 _( {$ s3 e5 F; I1 c' @3 {
公主, 长平公主什么的。唯独没人会嘲笑子慧, 相反子慧常常感觉得到有些男同学,6 s/ B2 i m! l/ p: r/ @/ \
和男同事那漂移的目光, 总是不经意地停留在她的胸前。
' n' Z4 |3 O n/ a7 z2 X7 Y& f( X6 [! D# @
可如今, 子慧那引以为傲的双峰神奇地消失了。 仔细看时才发现两粒如绿豆大小的隆; Z# c! [9 q. H9 I/ l4 r. k
起物, 似乎提醒主人这里曾经有过她女性的骄傲。
# A# A1 ?! }& c% n9 G4 X: l, l& Q! e; q5 o/ D7 S
还是咏生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目光顺着子慧的胸部逐渐移动, 落在子慧的小腹处。8 U) t2 X9 y' N, a
虽然是个孩子的母亲, 可是子慧的小腹上依然光滑平整, 肌肤细腻。 连妊娠纹也看- K$ U6 _, V9 m
不见。 咏生的眼睛又逐渐飘向那块神秘的三角地, 白净的肌肤上异常洁净。 再往下' @7 ^) _3 u2 V
看, 同样的一片洁净, 没有任何器官曾经存在的痕迹。消失得那么完全,似乎从来不( Z5 r5 P, Y$ \! A
曾存在过, 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3 M5 @# A+ }6 F* a5 e% O( L3 B s7 y+ L' Q2 X, r
子慧依然呆若木鸡, 愣愣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这还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咏生缓缓地" i( Z6 E* o- a; N
从地上拣起天堂鸟, 帮子慧套上去。 然后, 拉着魂不守舍的子慧, 茫无目的地在天, T0 P/ Y6 W1 d& _1 B. \' `
林深处缓缓而行。
" l, u: R( a7 z9 {/ H/ |5 M2 P& l7 L [" v2 Z! R P- _
“天父其实还是很爱我们的”, 咏生说。 & V! p9 {. b! y) F
6 E+ L( z2 z- e! b- y) W“那些器官在天国中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始祖亚当夏娃被蛇引诱, 使用了那些* f$ i! x; {3 B4 Q
器官, 不然他们直到现在还在伊甸园里幸福地生活呢。 当然, 那也就没有我们了”
% J$ `* G) b' Q4 Q0 I5 {. W, Z6 X" Q4 f! r# c f, q7 Y# y
“可我还是很难接受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 子慧悠悠地叹惜道。
/ m' }1 C6 k+ ?' K7 U
+ _6 @# U u7 {) `2 n“男, 女其实是地球上的罪人才会关注的, 而天国中的灵, 原本是不该有性别的”3 _7 m! `* W, s! K. \6 V
咏生缓缓的说道, “耶酥早就告诉过世人, 天国中不娶也不嫁。主耶稣说:“你们听- V# U v2 j0 X6 O
见有话说:‘不可奸淫’,只是我告诉你们,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
2 n0 H& o+ e+ R, G8 Z4 a她犯奸淫了。” 如今天国中的灵身体也都是那么彻底洁净, 自然不会再有淫念的了。 ! n' ]! w6 w7 K2 s
+ ~; k% V( u* i0 |/ h% {
咏生曾经读过一些杂书,他告诉梅子慧地球上的太监被阉割其实是个十分痛苦的事情。. T# `' R; I8 ~' h+ M/ ]2 C
净身对太监而言, 不但是心灵上的残酷的摧残, 更是身体上巨大伤害。即便侥幸活了
+ T: U/ K) u" h过来, 阉割期间那一个多月的巨大的痛苦, 让那些太监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事实上+ H5 \* @, z: [% [" }& z
, 也的确有不少被阉割的人, 经不住感染, 疼痛的折磨, 还没等进入皇宫, 先去
4 L3 V$ `1 f. j8 D6 K! X了天国。咏生还告诉梅子慧关于非洲女子的割礼的一些故事, 就更是惨无人道了。
6 D) {4 U' z, m1 {: D
0 E* g" s! R6 {. I天父却是那么慈爱, 天国中的净身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没有半点痛苦。仁慈万能: [: I1 `: V, |# R! K* ^+ Y$ F
的主, 对灵的爱, 实在是比天更宽, 比地还大, 比海还深哪! & p0 _& o8 P7 b# ?7 P
$ c0 d: e; G8 |1 Z9 q7 z咏生和子慧手拉着手, 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在天国树林中漫步。纯洁的友谊,那一刻8 R0 i5 S* Z& N
得到了升华。 这种没有掺杂任何男女之情的高尚情感,绝不是人间的罪人能够体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