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2 U: I; ~ 然而沃尔克似乎并不在意。他花了大量的时间设计遏制华尔街高风险行为的计划,间或与当年任联储主席及后来担任一家独立投资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期间结识和信任的银行家碰面。这些人说他用大部分时间聆听过去几十年华尔街是如何演变并走向金融崩溃的。' E- [/ }8 P' P; e.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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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些了解,沃尔克提出了一项自己的计划,他自信该计划可以阻止类似于2008年规模的严重危机重演。他相信,银行不能再被允许拿自己的资本去冒险并在一笔交易中化为乌有。银行应该剥离对冲基金、私募股权账户等其他风险业务,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可能导致巨额亏损,还因为它们与华尔街应该具有的功能关系甚微——华尔街应该是向企业和投资者提供建议。4 \" f7 U$ a) I ~& ~& m. Y
1 k: h4 I' T3 _. @ 当然,沃尔克从未真正喜欢大银行。他曾经讽刺说,高端金融业最伟大的发明就是ATM。无论是当年担任联储主席期间,还是后来离开政府期间,以及现在,他从来没有喜欢过银行。正因此,银行家在政界的朋友,也就是盖特纳、萨默斯乃至于总统本人,都排斥沃尔克的计划,袒护华尔街。 J2 P- G$ m5 b6 m) s ( k/ w; q9 h8 p- J6 R) g 直到2009年底,奥巴马发现自己的民意支持率急剧下降,公众开始将多年来最自由派的总统与华尔街的冒险者联系在一起,因为全国失业率仍接近10%,而华尔街在接受救援一年后就出现奖金井喷。8 ~5 D8 V: @8 O2 o
* h" @$ l/ m# q2 T4 b7 F# s9 c7 c' N9 N5 W 一开始,奥巴马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将他华尔街的老朋友贬为“肥猫”,公开表达了他对华尔街接受救援短短几个月后就发放巨额奖金的厌恶。接着他携沃尔克宣布,华尔街承担高风险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沃尔克应该再次走到聚光灯下。 1 u$ W: e' l0 F 5 m0 R5 @( Z/ L3 P7 k, w 于是“沃尔克规则”被作为一个关键部分写进巴尼-弗兰克(Barney Frank)和克里斯-多德(Chris Dodd)起草的金融改革法案。从一开始,沃尔克就应该感到不妙。因为弗兰克向来是银行业的密友,而多德本人曾经从Countrywide Financial获得低息住房贷款。6 a4 Z% Q' y/ h7 n5 [
) R$ J1 G6 ?" S2 t0 H 在随后的几个月中,“沃尔克规则”被华尔街特殊利益群体和国会的折衷主义者掺水。比如,交易商可以继续交易,只要他们能够与客户的资金划清界限;银行是否真的必须剥离他们的私募股权基金和对冲基金一直没有明确。与去年夏天被送往总统签字的金融改革法案的其他大部分内容一样,“沃尔克”规则面世之后也被视为纯属浪费时间。 3 [6 Q" p8 I$ @: b 3 I u0 r+ R; R3 y. c$ A7 y 伟大的沃尔克将他的余生献给了公共服务,却将自己的名字与一份不可能阻止2008年的金融崩溃也无法阻止未来崩溃的掺了水的法案联系在一起。一段伟大的事业生涯就这样惨谈收尾了。(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