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B' c/ @* n$ Z! m% R火车到漠河县城,和同伴包辆小面包到北极村,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路边都是新长出来的白桦树,细细的,却也有大火后重生的顽强。天空真篮,云淡淡的,象是谁留在空中的轻轻一抹水粉画,三点多种太阳就开始西沉了,红色的晚霞莫名美丽,打动所有人的心扉。 . `% R/ h3 d. w)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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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住在中国最北之家,实际上是当地林业部门的一个招待处所,总有领导来,所以条件也比较好。那晚值班的就是南楠,一个上海知青的孩子,20岁刚出头,有些腼腆但很纯朴,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住,他还是为我们烧了所有的火墙,怕我们冻着。我跟他聊天,得知他还有个哥哥,因为有指标回上海了,我问他是否也想去上海,毕竟那是个大城市,物质条件都比这里好多了。南楠说他读的是林业,以前去过上海,却更喜欢漠河的宁静,愿意留在这里,然后他说起在加格达奇读书的情景,说起年龄小的时候不懂事,打架却很厉害,现在不了,觉得万事还是要讲道理……城里的孩子虽然有更多的机会和条件受教育,可似乎还没有山里的孩子更明白做人的道理,这一点让我很感慨。8 ~# r. Y) b# Y7 O' u2 ]
7 @ z+ a& \2 P' {% Y 最北之家还有一只体形很大的狗小姐,只有五个月大,就叫贝贝。贝贝和我满亲的,早上看日出时,她一直绕着我转,轻轻咬着我的靴子,似乎叫我回屋,外面实在太冷了。贝贝能够长在最北之家,吃得好还有人照料,对比北极村里无人理会的流浪狗,贝贝真的太幸福了。 - H5 T7 g#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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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漠河,没有北极光的吸引,远不如夏天热闹,可是走在北极村窄窄的街道上,接触到当地的那些人,还是能够感受到“雄鸡之冠”的人的纯朴热情,我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重来,但是有些记忆,那些想起来让人觉得心里温暖的记忆,是不会磨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