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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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医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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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E5 C- \7 l6 @( x1 U# T今天一早去Driving Range练球,碰上一位从香港移民来加拿大多年的医生同道。我们聊了聊施化的【发现正确和发现错误】一文。二人不约而同地联系到国人与老外在就医行为上的不同。让我惊讶是同道在聊天中对国人的强烈用词。他一口气列述了国人就医时的诸多"不良行为"并加以"丑陋的中国人"的大棒槌打: 4 j. i( G# T$ L3 g- e% A
) h" [. g; n7 V- [% i“自己给自己乱用药;宁愿听信免费小报、网络与广告的宣传,而不愿相信医生的专业意见;时常要求过度检查,过度治疗;稍有不满,动则就要上网灌水举牌上街或到诊所抗议;迷信新药,贵药,追求特效药;追求一帖见效的短平快;一个普通的感冒伤风要连着看几个医生;易怒骂人:庸医,蒙古大夫,狗屁不通,老军医,…"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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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地调侃了他一句:"你老兄大概是多年前被人举牌抗议刺伤了,至今还依然不能释怀。有点以偏概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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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国人询医问药的行为是有特征,是于老外有所不同。在本人看来,同道列举的一系列问题是华人病患者皆有的行为。国人有,香港人有,新移民有,老移民也有。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恐怕是在获知化验报告后,国人与老外的不同反应与思维逻辑。这种反差相当巨大,常常也会让我迷惑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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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言医,我们天天做的事就是查找来访者体内可能存有的器官及其功能的错:病。医学化验与检查,本质上就是一个发现正确与发现错误的过程。发现正确=化验报告一切正常,你没病。发现错误=化验报告不正常,你有病。 . O0 m; v% z: }4 i* w( y
) m% I) G+ t' I' M如果所有报告是正常,在我们和病人解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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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的回应常是:"你没弄错吧?再查查,再多查几项。"好似他早已认定他是有某种疾病,对于一个正常的化验报告他似乎总是在怀疑。 $ o+ p4 ~" f3 d! D0 A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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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的回应则常是:"Oh, that is great, thank you very much.” 立马起身要走,极少有人对一个正常的化验结果会发出质疑的声音。 8 q0 w, `* U8 C" `
; c+ D7 [' C6 ^5 @7 R如果化验报告不正常,例如有什么癌症可能之类的,那反应的差异就更大了: - O8 P, F3 v6 X1 `3 J1 B: w&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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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通常是:"我早就觉得我有问题,这下完了。"很少有人会挑战这些化验报告。大多数人的思维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相当多的人会要求立即将可疑病灶割掉:"先拿掉再说,还确认什么? 拖时间干啥?" 4 A( Q$ P, D$ a2 X; r+ j. }0 Q% x' G
8 Y. p3 v0 F. G8 b老外则又是不同。他们常常会对这类不正常的化验结果表示怀疑,要求重复检查。在没有确认确诊之前,几乎没人要求先拿掉再说。反而,即使在被确诊之后,老外们常有要求Second opinio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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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族裔的人在发现正确与发现错误这个过程上还是有迥异的,至少在面对他们自己的化验报告上看似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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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恐怕与人的“丑陋”无关。反倒是与文化背景和社会心理学的因素有关,与个人思维方式习惯有关。更有可能与国人在美加生活中安全感的缺乏有关。也有可能与国人在故土的就医经历相关。这些行为所反映的很可能是对他人信任感的缺乏,从而衍生出的多疑及多虑的行为特征。 2 t$ m8 R: {: j0 W
8 r: I: Y$ `( s* [- j有意思的是这些行为特征大多表现在第一代移民的身上;而在我们土生土长于美加的下一代中则是非常罕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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