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各位,还是系紧我们的安全带吧,因为股市的颠簸短期之内恐怕是不可能结束了。- t$ `7 H6 l& C% i
& l M; j7 ` Y9 } 事实很可能是恰好相反,我们在未来还将看到更多的波动,就像过去几个月所经历的那样,就像周一和周二发生的那样——周一,整个美国股市2680亿美元人间蒸发,周二,却又有2710亿美元从天而降。: h" ` J# k" m
2 [ w' O8 z- O6 N( ` 至少,廷特(Lawrence G. Tint)是持这种观点的。廷特是Quantal International的董事长,他的公司专门为机构投资者提供风险模型服务。
$ k. N: f$ d4 K% F k% g3 m* \( A8 ~) D- N# v
在接受采访时,廷特预言,只要没有任何一个主要资产门类可以提供富有吸引力的长期回报,股市这种超乎寻常的高波动性局面就将一直持续下去。
' U, t! G) J; G2 T6 _; ]
1 S% L% P2 c% P$ R 在这种景况之下,股市和投资者其实就像是一对怨偶。投资者之所以还继续持有股票,并不是因为他们对股市的长期回报率多么看好,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 s5 M2 {. B7 U( N. W8 N
- a$ J& l, Y5 D8 Q2 P4 w 廷特质问道:“如果一个投资者选择卖出股票,那么他又该拿钱买进什么?”相对于股市而言,唯一的一个足够大的替代选择是债市,而后者的预期真实回报率现在已经是负数。* y% j& a5 q5 |% [. P" t# ^% ]
9 \7 y. R$ L0 m& R2 U 廷特指出,这种奇特局面造成的结果就是,支持今日股市水平的,与其说是基本面,还不如说是投资者心理。投资者的喜怒无常既已经是众所周知,今日的市场自然就“极为罕见地受到了投资者情绪波动的操控”。5 K, a$ n/ u- z# A
' f' L9 E! s" j: C2 k
在廷特的提醒之下,我自然想到了将今日的股市和债市拿来与历史进行比较。我借重了耶鲁大学教授席勒(Robert Shiller)的数据库,后者能够提供最早1871年以来的股市行情、企业盈利、通货膨胀和长期债券收益率等各种数据。; @+ g; Z* e- e# Z# z# y
/ \5 W" @7 N$ T6 E& S; b 结果我发现,在过去一百四十年间,当债市的预期回报如此之低的时候,席勒计算的股市市盈率水平从来就没有达到过今天这样的高度。换言之,廷特所谓缺乏合适的股票替代品的情况,可说是史无前例的。4 n2 w9 r, I; p7 l- [) ?" w* _
8 x" E- h% ?8 g
事实上,在这近一个半世纪的时间当中,只有25%的时候,市盈率是要高过现在的——尽管今日的市场4月以来已经遭受了不小的打压。我们不妨来看看,在席勒计算的市盈率格外高的时候,长期利率都处于怎样的位置:8 Z# N$ W( [( q4 @/ F# r' o% j
& @9 H# b: W }" E5 I
2000年年初,市盈率处于史上最高点,当时正是互联网泡沫破灭的前夜。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当时是6.7%,扣除通货膨胀因素,真实收益率3.9%。7 m/ Q/ w8 q" ^7 `# Z; W
5 }! R8 G: f" j' |6 i5 h
1929初秋,即1929年股市大崩盘的前夜,这是席勒计算出的市盈率的第二高点出现的时间。当时,长期债券的名义收益率为3.4%,考虑到那时的通货膨胀是极端低迷的,真实收益率应该接近3%。# G% Z! @) }0 t6 V. |* |; B G
2 k! R) ~6 w3 [. v1 j* T% d
相反,今天,十年期国债的真实预期回报率已经是负数。事实上,如果我们将消费者价格指数的涨幅减去的话,当前十年期国债真实收益率为-2.3%。
- X+ N+ i$ R* L9 |* _; Z/ K9 _
5 r3 y' F: ^/ ?1 O 这幅画面未免丑陋。
9 X3 H" p) Y: E% q" L
0 m4 @4 C6 ^. d1 O% z/ v 如果一定要强求某种短期慰借,那也只能是,这些因素主要影响的,是市场的长期回报率。比如说,席勒版本的市盈率数字,其预测最准确的时间段是十年左右。! _5 c% I+ I/ j2 A
9 W* e1 N. I; D) m, D! ^, j2 A 考虑到市场和投资者的情绪一样易于受到感染,或许凯恩斯的所谓“动物精神”还能够支持着市场在一段时间之内继续撑下去。
* t2 N6 u5 r3 O- j/ o
" x/ _; W* M( k" b0 I 然而,还是廷特的结论说得好:“很难想象,这个十年会不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十年——无论股票还是其他资产门类的投资者都逃不过。”(子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