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作者:戴伊玛9 t5 Z, R% {% s9 M9 ^1 k, c
/ X1 `' ~2 r" M融入主流社会是个大题目,从10年前登陆加拿大那天起就经常听到、看到争论华人融入主流社会问题,争论分歧集中在“怎样的状况才叫融入主流社会”。一些人以为,融入主流社会就是融入一个讲英语的社会,就是找到一份所谓西人公司工作,跟同事一起讲英文、去快餐店嚼汉堡、甚至走路时捧着杯咖啡、有冰球比赛一定要看还要边看边叫。这些确实是北美文化的表象,不容否认这是一种融入。不信看看我们的孩子、特别是在这里出生或很小就来加拿大的孩子,你不让他们这样做都不行。
, n5 s; o* Q, C) p: L/ m! G D. j9 O4 @! i1 |( a% m6 q
去教堂礼拜听牧师布道,也是心灵上渴望融入西方文化的另一种表象。10年前是大陆移民高潮,大量讲普通话移民的涌入一时竟让安省华裔教堂呈现出供不应求的拥挤现象,以往每周一次的周日礼拜分成早中晚班,才能满足有愿望来教堂的人如期聆听牧师教诲和与教友们交流。随着时间推移那种纷纷涌向教堂成为基督徒的潮流渐渐澹去,很多人离开了教会不再去教堂礼拜,原因各不相同。这种现象不可简单的地以“西方文化不易接受”的说法解释,相反笔者认为,这是普通话群体经过一段时间对新生活适应和对社会了解后,静心下来思考的理性选择,是渐入主流社会生活的另一种表象。谁能否认,具有特殊东方色彩的普通话群体文化,本就是主流文化一部分呢。7 a4 d! [1 r& j& z$ ?; N& i( Q6 G
3 {9 k$ W0 I$ k: [
因为宽容、理解、尊重他人意愿,是西方文化、自由世界思维的基本特征。
6 h/ t, ~. n* y! b9 V7 z; U. L1 H6 r: e- E' n3 k
在争论融入主流社会的辩论中经常看到水火不容的观点,纠缠于诸如“华人在军人纪念日该不该佩戴小红花”这样不该成为问题的问题。佩戴小红花的一方有些认为是跟着主流社会的做法做,有些是有自己独到见解,认为佩戴红花就是为了纪念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士兵,不管他们是哪个国家哪派立场。而反对派则心怀对祖籍国牺牲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战士的敬意,拒绝佩戴小红花。笔者的看法是:佩戴小红花意在纪念在历次战争中牺牲的人,本质上是拒绝战争、否定战争而不是推崇战争。由此看来辩论双方的出发点无本质分歧,大可不必彼此用上能想到的脏话,不把对方骂死不解心头之恨。3 g* w8 K4 M- g! ^( m/ O# Q
: i1 Y0 _; Y R在如何融入主流社会、怎样才算融入主流社会的问题上,“被歧视”成为许多华人的心病,有些人整天嚷嚷受到歧视,有些人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躲在屏幕背后变态地攻击不同观点。不能否认歧视与被歧视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情感之一,任何冠冕堂皇的言辞都无法掩饰它的存在。譬如发达地区对欠发地区的歧视、聪明人对愚钝人的歧视,均普遍存在于由各色人等组成的社会。当然,另一种普遍存在于社会生活中的现象也不可忽视,那就是:乡下人坚信被城里人看不起、缺乏自信者面对谁都心虚。+ U" M! P2 d ^5 O
D8 w0 f9 { e, }% O; `
歧视是人类的弱点不是美德,更不是以倡导多元文化为基本国策的加拿大主流社会文化,正因此加拿大才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不同族裔的人民,期待在这宽容的国度享受不被歧视的公平。& g8 p# R0 M( y5 ^
# F1 g" t2 O% j8 `, x+ E5 i
因此,有时若真感到被歧视了,那又如何?错不在你,就随它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