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新生状告省移民厅官员歧视大陆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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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辛峰 萧山 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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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e9 H: O3 D; [# [& o3 M苦等8年终获聆讯 ：钟新生状告省移民厅官员

6月4日，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投诉安省公民暨移民厅职员歧视中国大移陆民一案，在安省人权委员会举行聆讯。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行政总监钟新生说，这一天他等了8年。

6 \7 t. P2 e6 N# @: V, N# O% S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的投诉书称，该中心于1997年因符合安省移民厅要求的条件，获得了新移民安置项目(Newcomer Settlement Program，NSP)的经费。从1997年至2000年，该项目运行良好，得到项目管理机构及社区的好评。自2000年起，移民厅负责该项目的职员进行了交接，Jenny Vane接手后，以该中心不符合NSP的要求为由，逐渐减少了中心的经费，直至2003－2004年度，彻底取消了该中心获得NSP经费的资格。

据前安省移民厅职员傅玮作证时表示，他曾于安省公民及移民厅任职社区发展专员10年。1997年至2000年他负责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的新移民安置项目审批和评估，他在任时同时负责七个成功获得NSP经费的机构，除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是服务国语社区外，其余均是英语社区机构。傅玮表示，他发现大陆新移民的安居服务有很高的需求，他曾多次走访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以获得第一手数据进行评估。

$ E. Q1 p0 ?- C+ V" K# `+ j+ ]* u# t他认为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为新移民提供了诚实和良好的服务，并且服务质量和竞争力逐年提升，并得到不少政界人士认同。后来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迁往一个更小的办公地点，傅玮也曾走访过一两次。他于2000年与Jenny Vane进行了交接，并于2001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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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玮认为Jenny Vane在一封电邮中称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不符合NSP项目要求的理由不充分，他的依据是以该中心过去三年的表现，以及该中心在1998年曾成功举办帮助国外受训的专业人士进入本专业的论坛，他认为达到了政府推出NSP的目的，所以不能同意Jenny Vane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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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D( v1 Z5 O  N* @' @1 d5 S对于被指迁址后的办公地点太小，不符合NSP项目规格等理由否决该机构的申请资格，傅玮认为这是错误的引导。他说：很多移民社区机构都是靠捐助或低廉租金租借办公地点，这不是评审他们是否能够为移民提供服务的标准。此外，傅玮还指出，作为政府社区发展专员，Jenny Vane此前曾在华谘处工作，这与其现在的工作职责有冲突，因为华谘处与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在申请政府资助项目方面明显是竞争对手。

* j  h3 S4 C7 |5 G8 P. G钟新生在安省人权委员会作证时表示，Jenny Vane接手后，只到该中心去过一次，她当时没有给任何建议，也没有表示办公室太小，不适合进行安居服务。但Jenny Vane接手后逐年减少该中心的NSP经费，从1999至2000年度的3.35万元减少至2002-03年度的1.18万元。最后透过电邮通知该中心的项目资格被取消，并未说明理由。钟新生称收到她的邮件通知后打电话问原因，Jenny Vane第一次说是公民及移民厅的决定，第二次说是她经理的决定。

钟新生表示，他从安省隐私专员那里已经得到安省公民暨移民厅职员歧视中国大移陆民的证据，还有其它移民服务机构围攻他的证据，会在随后的聆讯中出示。钟新生表示，近年来国语社区发展迅速，但服务国语社区的组织得到的政府资助却非常有限，完全不成比例，为此他在多个场合呼吁政府关注这一现象，钟新生认为他的做法得罪了一部分人，为此他受到许多人身攻击。

Jenny Vane在旁听聆讯过程后对媒体表示，他说我说过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还有我同事说的话我也不记得，事情都发生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记得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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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D# ~& |& I当事人评说

3 S# _. |7 F8 A( A' L傅玮（前安省公民厅项目官员）：
多伦多社区文化中心（TCCC）在1997年到1999年之间所做的服务国语新移民的项目确实不错，很多事例都证明他们是在认真做事，98年移民厅长参加华人社区新年庆祝活动时曾经当面表扬过他们。事实上，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社区对国语移民的服务需求大增，而一些拿到政府资助的团体在服务国语移民方面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加拿大 51网
, p$ H9 _0 G* G( [- G4 _: d令傅玮留下深刻印象的是TCCC当年举办的外国专业资格如何获得加国承认的讲座，有1500名来自大陆的专业人士出席，是第一个民间团体举办类似的活动，讲座在多伦多市政厅举行，连省政府负责移民安置的经理都奉命协助，讲座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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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t; z8 y  k' w他不愿意点名批评其它拿政府资助的移民服务团体，只是指出，在近10个团体中，只有东邻社区中心的职员可以用国语与大陆新移民交流，其它的团体都需要用英语交流，只有TCCC完全用国语与寻求服务的对象交流。 - 多伦多 51 网
3 T/ @4 Y* j' K. }- ?8 V傅玮表示，1997年安省新移民安置项目一开始，TCCC就着手申请有关经费，他自己当时经手批准拨款17000元给该中心，用于半个员工的薪酬。98和99年经费增加到33500元，是一个全职员工的薪酬。
他对当初经手批准对TCCC的拨款没有后悔。

梅伟思（前华咨处行政总监）：
) f$ i$ B( W1 ]  d" \! d2 Q1 n资深社工梅伟思于1997年-2008年期间担任华咨处行政总监，可以说见证了大陆新移民社区成长壮大的过程，对于以香港移民为主的团体难以满足大陆新移民需求的说法他有不同看法，他也不认为省政府偏帮香港团体而歧视大陆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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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A" v- D' }5 r8 m$ q( ?  _梅伟思表示，移民服务团体之间应该形成良性的竞争，有政府拨款的机会大家都会争取，在申请过程中尽量发挥自己的优势，但是不会攻击他人，如果熟悉申请程序，就会了解其实根本没有机会攻击其它团体。

. O0 s% X) `5 b5 D1 O3 ^4 k* }$ _# o  d响应国语社区服务的需求增加，梅伟思称，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华咨处已经开始加强对国语职员的训练，以应付越来越多的服务需求。1998年华咨处的大陆背景职员有2人，从那以后聘请的职员，大部分是国语背景的。2000年联邦政府曾经询问过华咨处员工的结构，记得当时华咨处里面华裔职员中一半来自香港，一半来自中国大陆，即使是来自香港的员工，也被要求可以用国语与服务对象交流。
; [& s3 E$ v4 n, j+ C1 U梅伟思表示，由于华咨处成立历史较长，服务机制相对健全，经常会应政府的要求，担任服务大陆移民团体的信托机构，如当年的普通话华人联合会，获得政府拨款后就是由华咨处担任信托机构，负责指导和监督工作，协助普华会完成国语新移民的服务，直到4年以后普华会可以独立向新移民提供服务，华咨处的历史使命才算完成，这种信托服务还延伸到其它族裔社区，也算是从另外一种形式进行新移民安置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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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c, u8 E  p他分析新的服务机构较难获得政府拨款的原因，称政府非常重视获拨款机构的财务制度是否健全完善，如每年一次的财务审计，和详尽的财务报表等，稍有欠缺便难以获得通过。
还有一些问题也是新的机构容易忽视的，如政府会要求获拨款机构购买足够的保险，使政府可以免除各种风险，这种保险每年很容易花掉几千元，新的机构资金往往有限，如果筹款不够，就不可能有能力买保险。 info.51.ca 无忧资讯
* }1 O  v9 Q5 H* E1 l* ]他认为各社区服务机构之间有竞争是好事，但是不应该贬低其它机构，大家应该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太多的噪音对整体社区服务机构不利，会令政府的拨款更加容易流向主流机构，到头来还是华人社区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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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资助被削减与歧视有关吗？

# N: W9 v+ h0 T+ d9 B* _. m" W文/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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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0 D3 n% N4 A% \) l在加拿大这个移民国家里，“歧视”是个经常被人提及但又常常查无实据的指控。作为移民个人投诉被他人或机构团体的歧视，我们已屡见不鲜，然而作为一个社会服务团体或机构投诉被政府歧视甚至闹上法庭就比较少见了。近期由钟新生任行政总裁的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和安省移民厅的一场法律之战就成了不少人议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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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7 N- ]: {/ c! ~4 }% b1 S: {% f安省人权委员会的社会公义审理委员会的法庭（简称人权法庭）在最近开庭审理了一桩发生在多年前的“旧案”，即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TCCC）指控被安省移民厅及其职员歧视。根据该机构的“领导”钟新生表示：安省移民厅及其职员因为歧视大陆社团，从2000年起开始逐步削减了政府对TCCC的新移民安居服务项目的拨款，直至2003年拨款被完全取消，至今也没有恢复。钟新生认为：这些拨款被削减直至被取消的原因是出于省移民厅职员对大陆社团的歧视，他希望可以在打赢这场官司之后，得到多年未得到的省府拨款的补偿。

; G. b) g+ W& ^7 F. r1 R一个社区服务团体因为从政府方面得到的拨款被削减乃至完全取消，愤而控告掌握拨款权的政府犯下了歧视之“罪”，这的确是罕见之事。该团体如此勇敢地为拨款被“断粮”而维权，精神不可谓不佳，勇气也不可谓不足。尽管钟新生总裁以歧视为由将省政府及其职员告上了法庭，但是根据被告方安省移民厅的记录显示，十年前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被削减拨款，并非是出于什么所谓的歧视，而是有充足的理由和根据的。安省移民厅的理由之一就是：该机构在迁址之后，办公地点的状况没有符合资助项目的规格要求。理由之二：该机构没有与其它新移民安置机构合作，除政府资助之外没有其它安居基金的来源。理由之三：该机构没有致力于筹划政府资助以外的资金，而且流动资金数量太低等等。从移民厅的这几点说法显示，作为管理纳税人税款，掌握对社团资助拨款权力的政府部门，在批准审核及发出拨款方面还是有自己的标准和既定的程序，申请者要得到资助，也不是理所当然、一定会成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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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移民社团和社区机构有意为新移民提供各项服务，这本来是好事，为此而向政府申请拨款与资助也无可厚非。然而与山头林立的都想得到资助的社团数量相比，政府的项目拨款数目毕竟有限，因此也就需要对申请团体每年进行严格考评，以确保其能善用资助，起到为新移民服务的作用。在2001年，多伦多曾经发生了一件由某刚成立不久的国语社团发起的“万民电邮，炮轰移民部” 的事情。据行动发起人声称：多伦多地区现在已经有相当数量的大陆移民，而政府对新移民安居服务的拨款还集中在几个讲粤语的社区服务机构，这些机构的人员因为文化语言的不同，不能有效地服务大陆移民，所以政府应该给大陆移民社团资助，以让他们来为自己的同胞们服务。尽管当时的“万民电邮”事件来势汹汹、不可一世，但是由于在华人移民社区中反响平平，有的人甚至质疑这些社团领袖争取政府资助的目的就是为自己“找工作、出工资”，所以这一“运动”也就没有成功，最后还是不了了之。领头发起“运动”的那位社团领袖后来更因为组织里的内斗，自己被“永远”开除出社团，从此淡出“江湖”。

" W' I# t" q5 w' l, F作为大陆移民的社团以服务同胞的名义向政府争取资源、要求拨款，这本身并非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但是任何社团在开口和伸手要“钱”之前，应该先证明自己的诚意和能力以及服务精神，而证明的方法就是先做实事、做出成绩、赢得口碑、让人信服，然后再伸手“要钱” 。这样就可以“要钱”要得理直气壮、要得心中无愧。在发起和参与“万民电邮，炮轰移民部”的那些七七八八地社团之中，许多社团根本没有具体计划，也没有干过实事，只不过是见到其它社团有“钱”拿，心中不爽，于是就打着“唯有国语社团才能为国语移民服务”的旗号加入了“抢大饼”的行列。他们的这些做法也被许多新、老移民认为是“不务正业，打着服务华人移民的旗号，不去正经找工作，只想用政府的钱为自己出粮。”

西方民主社会的好处之一，就是其健全、完备的法律体系。不管个人也好，团体也好，只要认为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对待都可以运用法律的武器为自己维权。正如钟新生总裁所言：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八年了。不管这场在“人权法庭”开打的官司结果如何，钟先生是输是赢，我们都希望那些真正有心为新、老移民提供服务的社会团体，可以切切实实地把精力放在服务移民的正事上，将工作做得扎实、做到实处，让广大移民更好地在这里安居乐业，从而也使政府的拨款真正发挥有效的作用，而非被某些个人和团体当作谋利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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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f3 N/ a" N/ |多伦多社区与文化中心的资助被削减究竟是否与被歧视有关？不仅法庭会有裁决，公众也会有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