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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作个假设吧,”我说,“如果窗外突然闪进雷电把你打正着,而其他人则干脆地让你的躯体直挺挺地留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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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d/ U# p“天哪!”他发抖地说,“那我岂不是死了吗?”' J1 v$ v, k( h' V"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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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呢?”, m1 I2 F$ d) ~. A) w2 Q; M' V
* U& y# M @: f$ ` _“噢,死吗?死不就是死了吗?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试图解释。9 }% j" y) B2 Q) v+ u,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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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同意说,“死就是死;但是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说明什么。我要问问你。我已经离开学校四十年了,我不像你,是个新时代人物。我希望你能为我解释一些事情。”我再度引起他的注意说,“现在你的尸体已经躺在通道上,这个尸体里面还有没有那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呢?比如它有没有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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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说,“从来没有一个尸体会有雄心的。”) s9 T; m9 j9 C8 @4 g; o
( v* I7 Q! {. m“好的——让我们来看看,当你的身体被雷电击中,你的记忆力会怎样呢?”, n9 x% q! Q, i1 z4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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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立即消失。”他回答说。+ t4 O8 _. s! @) l& X3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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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到那里去呢?它既然是一个那么优良的记忆力,应该有个归宿才是。你的雄心会不会说,‘这里已非安全之所,我要离去了。’你的智力会否也说,‘我要离开了吗?’”我直言不讳自己对这些问题相当无知,愿意向他讨教。于是我继续追问他,它们是怎样‘离开’的:“它们出去的时候是合为一体地出去的呢,还是单独的出去的呢?”. K9 v+ N8 u& y0 p# i'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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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它们出去的时候是整体的。”他经过深思后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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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整体有一个领袖吗?谁领导它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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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d, r8 E# V. }“这个我说不上来。到底我们现在谈的是什么呢?是宗教吗?我从来不研究什么宗教,我从来不被它困扰,我不是宗教家。”( b+ s& U7 d' U7 M' U( l
( H: W- }) @9 i2 s“但此刻你和我谈论的就是宗教,我不晓得像意志,智力之类的东西有没有一个统称。人体内有二百零八根骨头,这是我在学校里学到的。但是,当我要提及这二百零八根骨头,肌肉和各种器官的时候,我并不须要单独地逐一称呼它们的名字,我只须统称它们是身体。我有手指,鼻子,眼睛,耳朵和几百个身体部位,每个部位都有一个名称,所有这些部位的统称就是‘身体’,而它们的行动也是协调一致的。如果你的意志,雄心,性格,记忆力等等,都有一致的行动,也许它们也该有一个统称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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